「你不幫我,我還能怎麼辦?」慕容姵憤怒道,「你把你三姐夫關在監獄,還有理來責備我?」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讓人看了笑話。」葉採薇的語氣含著薄責。
「娘,四弟欺負我。」慕容姵委屈地撒嬌。
「你四弟重情重義,不會平白無故地抓人。這件事急不得,你也不用著急,若秦凱真是無辜的,我就讓你父親放人。」葉採薇安撫道。
都這麼說了,慕容姵還能說什麼?
這時,蕭沉冽走進來,蕭萱立即陰陽怪氣地說道:「弟弟,有人怨怪你胡亂抓人,誣陷慕容家的姑爺。」
慕容姵再也忍不住,聲調陡然高揚,「這是事實!蕭少帥,還沒查清楚,為什麼把我丈夫關在監獄?你不知道這是對我丈夫,對秦家家風、聲譽極大的損害嗎?」
蕭萱坐在沙發上修剪指甲,懶洋洋道:「我這個弟弟呀,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他敢關人,那人就是觸犯了法律,罪證確鑿。」
蕭沉冽面有不悅之色,「二姐,你還是上樓回房吧。」
她冷哼一聲,扭著腰肢上樓了。
慕容姵咄咄逼人地質問,葉採薇連忙阻止她,和藹地問:「蕭少帥,瞳兒說我的三女婿貪污五十萬,當真如此?」
他頷首,「的確鐵證如山。若非看在我們兩家同住一個屋檐下的份上,我就自行處置,而不是交給慕容少帥處置。」
「誰知道是不是你做的假證據,誣陷我丈夫?」慕容姵悽苦道,「娘,監獄裡又潮濕陰冷又臭熏熏的,秦凱待在牢房,肯定會生病的。娘,先把秦凱放出來吧,他們要查就查個夠。若秦凱真的有罪,再關進去也不遲。」
「三姐,這是我們慕容家的特權嗎?」慕容瞳忍不住諷刺,「這件事已經傳揚出去,若先放了三姐夫,那外人會怎麼議論我們慕容家?」
「就不能通融一下嘛……」慕容姵有點心虛。
「你不要太過擔心,秦凱又不是嬌滴滴的女人,不會有事的。」葉採薇寬慰女兒,「這件事你急也沒用,還是要查清楚。你先回去安撫秦家二老,以免他們擔心。」
「夫人、三小姐放心,若秦次長是無辜的,我自然會還他清白。」蕭沉冽冷沉道。
「我丈夫當然是清白的,沒有做犯法的事!」慕容姵抬起下巴宣告。
慕容瞳咳了兩聲,「三姐,你先回去安撫秦家二老吧。」
慕容姵不情不願地回去了,督軍府開飯了。
吃過晚飯,慕容瞳等了一個小時,表妹還沒回來。
蕭沉冽看見她在花園,便下去找她。
看見他走過來,本來她坐在鞦韆上晃悠悠的,立馬神經緊繃起來。
「難得見你這麼悠閒,在等人?」他站在一旁,取出一根香菸點燃。
「不要在我面前抽菸,我討厭煙味。」慕容瞳沒好氣地瞪他,「要抽菸就滾遠一點。」
他怎麼猜到她在等人?他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嗎?
蕭沉冽剛抽了一口,只得把香菸碾滅,「等你表妹嗎?」
她心頭一顫,真想剖開他的腦袋看看到底是怎麼構造。
不過,這時候除了表妹,其他人都回家了,她還能等誰?
「想到辦法應對了?」
「你別想套我的話。」慕容瞳自以為識破了他的詭計。
「我需要套你的話嗎?」
蕭沉冽的黑眸閃過一絲狡黠,想坐在她身邊,她立即伸展雙臂,「我先來,我要一個人坐。」
怎麼能跟他同坐一個鞦韆?太危險了!
他不介意地走開,出其不意地走到她後面,而她沒有半分察覺。
突然,他用力地推她,把她推得高高地飛起。
慕容瞳沒有防備,陡然飛起來的時候尖叫一聲,「你幹什麼?」
她竭盡全力止住盪搖的鞦韆,可惡的是,他一個勁地推她,把她越推越高。
身在半空,盪來晃去,若她強行跳下來,有點危險。
「住手!我要下來!」她氣惱地叫。
「你堂堂少帥,盪鞦韆罷了,怕什麼?」蕭沉冽打趣道,繼續推她。
「我叫你住手,聽見沒?」慕容瞳氣得想踹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