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採薇笑道:「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去洗洗休息吧。」
慕容鵬拉著蕭沉冽去花廳談事,慕容瞳回房了。
這一夜,她思來想去,都找不到查案的突破口。
第二天上午,她和喬慕青在辦公室推斷案情半個小時,又去三個案發現場走了一圈,一無所獲。
中午回到辦公室,她們接到喬管家的電話,林夫人、黃夫人和余夫人一起來督軍府,夫人正接待她們。
慕容瞳氣得肝疼,明明囑咐過娘,娘還是接待她們,娘為什麼總是這麼心軟心慈?
她們趕回督軍府,不過並不急著進去,而是站在外面聽。
「林夫人,黃夫人,余夫人,用些茶點吧。」葉採薇客氣道。
「督軍夫人不用客氣。」林夫人黯然悲傷,語聲低弱,「自從欣兒遇害,我就吃不下、睡不著,整夜整夜地想著欣兒,我那個心啊,痛得喘不過氣……督軍夫人,我就盼著警察署能儘快破案,抓到兇手,可是這都幾天了,警察署連個嫌犯都沒抓到。真不知那些警察怎麼做事的。」
「正因為警察署的人沒有抓到兇手,才導致我女兒和余夫人的女兒接連遇害,死得好慘吶。」黃夫人悲痛難抑,「說到底,還不是警察署的人沒本事,或者是根本不作為。督軍夫人,這馬總長沒本事的話,就把他撤了,選一個有才幹的人來坐這位置,不然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遇害。」
「可不是嗎?督軍夫人,這事實在是刻不容緩,不然表小姐,你的好閨女也如花似玉,也很危險吶。」林夫人給余夫人使了個眼色,「督軍夫人,你不知道,警察署的人,尤其是那個馬總長,就是個只會敷衍、不干實事的馬屁精。你知道他對我們說得有多難聽嗎?那簡直是不堪入耳,能氣死個人。督軍夫人,為了表小姐的安全,為了江州城所有的年輕女子,我們應該向督軍提議,撤換馬總長,找一個有本事的人來統領警察署。」
「對對對,再不撤換馬總長,兇手逍遙法外,還會再殺人,說不定瞄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表小姐。」黃夫人附和道。
「督軍夫人,督軍在府里嗎?」林夫人強勢地問。
葉採薇正想開口,余夫人接著道:「要不我去問問喬管家。」
黃夫人道:「快去快去。督軍夫人,這件事絕不能猶豫,一天沒抓到兇手,表小姐和其他家的小姐就都處於危險之中。你是沒看見我女兒的模樣,真是慘吶,我的腦子裡無時無刻都浮現著女兒血肉模糊的模樣,無時無刻都在想,女兒在臨死的時候是不是害怕無助地喊著,娘……娘……娘……那一聲聲的,真是摧人心肝吶……」
林夫人挽著葉採薇的手臂站起來,「督軍夫人,走,我們去找督軍,跟他說這事,真的耽誤不得。」
葉採薇並不苟同她們的說法,可是她們一個接一個地說,她又是個慢性子的,怎麼可能插上話?
這時,喬管家和余夫人走過來,道:「三位夫人,督軍不在府里,出去了。」
林夫人囂張道:「督軍去哪裡了?打電話請他回來,就說有重要的事。」
他看著自家夫人,遲疑道:「這……」
葉採薇只得道:「我也不知道督軍去哪裡,沒法找。」
「這不可能吧,督軍去哪裡你都不知道?」黃夫人不信。
「我真的不知道。」葉採薇頭疼不已,心裡也不想叫督軍回來。
「不如我派人出去找我父親回來,讓他把督軍的位置讓給你,你來發號施令,撤換馬總長,怎麼樣?」慕容瞳踏進大廳,語聲五分嘲諷五分冷冽。
「少帥。」喬管家暗暗鬆了一口氣,少帥回來就好了,夫人就不會被這三位夫人欺負了。
看見她,三位夫人面面相覷,有點害怕。
不過,林夫人頤指氣使、囂張猖狂慣了,從來沒怕過誰,道:「少帥回來得正好,我們想跟你商量一件重要的事。」
慕容瞳好整以暇地問:「什麼事?娘,你先回房歇著,我來招待這三位夫人。」
葉採薇想走,不過余夫人拉著她,不讓她走。
林夫人的柳葉眉吊得高高的,「你也看見了,馬總長根本沒有本事,抓不到兇手,再這麼下去,表小姐也會遇害。現在當務之急是找一個會斷案、有才幹的人當警察署總長,蕭少帥犯糊塗,慕容少帥你千萬不要犯糊塗呀。」
「這連環兇殺案已經由我和蕭少帥全權查辦,馬總長給我們打下手。照你的意思,沒本事的人是我和蕭少帥了?」慕容瞳似笑非笑道,「你心目中會斷案、有才幹的人又是哪一個?」
「是二位少帥全權查辦這三樁兇殺案嗎?」黃夫人有點吃驚,有點尷尬。
「正是。」慕容瞳道。
「我們還以為……是馬總長在查案……」林夫人有點心虛。
「林夫人是要我和蕭少帥讓出少帥的位置嗎?」
「少帥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林夫人,你還是學學我娘,平日裡在家侍弄花草,修身養性,男人的事不要過問得太多,軍政大事更是少摻和。」慕容瞳諷刺道。
「這話就不對了,若非我女兒遇害慘死,我才不會……」
「即使如此,你就有資格主宰警察署的人事調動嗎?」慕容瞳的眼神凌厲了幾分,「林副主席都沒有資格,你一個婦道人家就有資格來督軍府頤指氣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