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寒,你再胡說八道,我把你逐出府去!」
慕容瞳厲聲喝道,不想讓表妹知道得太多,造成不必要的心理負擔。
凌眉黛驚得愣住,廚子夏俊傑喜歡自己?
他還為了自己殘忍地殺害三個名門千金?
太可怕了!
夏香寒聲嘶力竭地哭求:「少帥,不要把我趕出去……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能去哪裡……表小姐,求求你,不要把我趕出去……」
「表哥,香寒沒有親人,把她趕出去,她一定會流落街頭,饑寒交迫,不要趕她出去吧。」凌眉黛心軟了,代為求情。
「還不下去?」慕容瞳只是威脅而已,並不是真的要夏香寒趕出去。
「少帥,求求你救我哥一命,你要我做牛做馬都可以……」夏香寒繼續哀求,哭得肝腸寸斷。
「你不如去求三位死者的家人,看他們會不會原諒你哥,饒你哥一命。」慕容瞳冰冷道。
「香寒,無論如何,你哥殺了人就是殺了人,他要承擔後果。你設身處地想一想,你不想你哥死,可是那些死者就該死嗎?他們的至親就白白痛失親人了嗎?」凌眉黛苦口婆心地勸。
「天子與庶民同罪。就算我是天王老子,也不能罔顧法律、徇私包庇。」慕容瞳冷酷道。
夏香寒跌坐在地,嗚嗚地嗚咽,悲痛而絕望。
慕容瞳吩咐兩個男傭人把她帶回房間,這時,蕭沉冽走上樓梯,她奮力地掙脫,飛奔過去,卑弱地哀求:「蕭少帥,求求你救救我哥……只要他能保住一命,你要我做牛做馬都可以……」
蕭沉冽冷沉道:「殺人就要償命,你再怎麼哀求都沒用。」
兩個男傭人使力把她拖走,她悽厲的嗚咽聲傳遍整個督軍府。
凌眉黛連忙道:「表哥,不如到我房裡,我有事問你。」
今天,慕容瞳和他吵了一架,不想跟他說話,於是進了表妹的臥房。
蕭沉冽付之一笑。
臥房裡,凌眉黛倒了兩杯熱茶,把其中一杯遞給表哥,「表哥,廚子夏俊傑殺害三位名門千金,真的是為了我?」
慕容瞳頷首,「你不知道夏俊傑對你有這種……心思嗎?」
「平日裡我和夏俊傑很少見面,也說不上幾句話,我怎麼可能知道嘛?」凌眉黛覺得不可思議,一個人單相思就可以做出這麼驚天動地的事情嗎?
「表妹,你不用覺得虧欠他或者愧疚,畢竟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他的想法過於偏激,深陷死胡同,與人無尤。」
「我明白。表哥,我不會亂想的。」
「若夏香寒再來求你,你就叫喬管家把她趕出去,或是趕到別院。」
「我會跟她說明白的。」
「很晚了,我先回去睡了。」
凌眉黛送表哥離去,關了房門後,若有所思。
慕容瞳回到小樓,看見露台好一道黑影,猜測應該是蕭混蛋。
她不想搭理他,逕自回房。
「過來,我有話跟你說。」蕭沉冽揚聲道。
「……」她想直接進房。
「我已經跟督軍商量過,督軍贊成我的計劃。」他掐滅香菸,沉步走過來。
「既然父親同意了,你有必要跟我說嗎?」
「你好歹是少帥,有必要知道。」
慕容瞳無動於衷地回房,關門。
不知道他是怎麼說服父親的,也不知道父親是怎麼想的,不過,這件事她不想管。
其實,林夫人害得娘飽受驚嚇,又去住院,的確要秉公懲處。
可是,他提出以林夫人的罪行要挾林副主席辭官,她不知道這樣做好不好,一時之間她只覺得他籌謀這麼久,布局這般精妙,必定是衝著林家、衝著慕容家來的。她不能讓他得逞,所以積壓多時的怨怒爆發。
既然父親贊成他的計劃,她沒什麼好說的。
蕭沉冽盯著她的房門半晌,默默地回房。
……
林培文的確來找慕容鵬,把蕭少帥的意思說了,以徵求督軍的意思為試探。
慕容鵬沒有避諱,說軍政大事已經交給年輕人,他不再插手,只管頤養天年就是。他還說,妻子病了,還在醫院醫治,他要去陪陪妻子。
林培文提出和他一起去看望親家母,慕容鵬答應了。
其實,林培文明白督軍的意思了,督軍說不插手,就是讓蕭少帥全權處置,就是默認蕭少帥的做法。
林培文的心情更沉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