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主落座,傭人奉上熱茶、茶點。
木村先生笑道:「羅先生,相信諸位前來都想一睹玄晶石的絕世風采,不如……」
羅先生示意管家,管家領命去了。
慕容瞳笑問:「木村先生與星野先生是知交好友?不知木村先生是做買賣的還是……」
「不如二位少帥猜猜,我是做什麼的。」木村先生的漢語說得十分流利。
「木村先生斯文儒雅,應該不是做生意的。」明銳鋒猜測。
「木村先生的雙目炯炯有神,睿智多思,頭頂的頭髮略少,身形並沒有發福,應該是做生意的。」蕭沉冽分析道。
慕容瞳不想猜,不過覺著木村先生的目光頗為犀利,應該不是池中之物。
明念薇輕聲道:「我猜木村先生是文人雅士,是藝術家。」
木村先生笑道:「這位小姐謬讚了,我不是藝術家。蕭少帥火眼金睛,我的確是做生意的。」
羅先生笑道:「我與木村先生相交十多年,是老朋友了。」
「不知羅先生與木村先生是如何相識的,方便說嗎?」慕容瞳感興趣地問。
「十多年前,小兒被綁匪綁了,綁匪索要一百萬,我報警了,但過了五天,巡捕房找不到綁匪的窩,小兒也不知生死。我們一家人擔憂焦慮,寢食難安。」他緩緩道,「木村先生主動到巡捕房報案,說他路經郊外某地的時候聽見有人喊救命。」
「巡捕房的人根據木村先生提供的線索去抓人,成功救出你兒子,抓獲綁匪?」明銳鋒接著道。
「沒錯。小兒受了傷,但性命沒有大礙,那三個綁匪都抓起來了。」羅先生道,「木村先生是小兒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羅家的恩人,從那以後,我與木村先生成為知交好友。」
「木村先生救人一命,的確勝造七級浮屠。」蕭沉冽道。
「只是舉手之勞,相信若是別人,也會這麼做。羅先生誇大其詞了。」木村先生謙虛道。
「木村先生的確是難得的好人。」星野龍一笑道。
慕容瞳心裡冷笑,好人,壞人,這可說不定。
這時,管家捧著錦盒進來,「老爺。」
羅先生點頭示意,管家把那隻錦盒放在桌上,打開來。
木村先生、星野龍一走過去,「羅先生慷慨仗義,我等就不客氣了。」
蕭沉冽、明銳鋒等人也過去觀賞珍寶,明念薇哇哇地驚嘆,慕容瞳目不轉睛地盯著玄晶石。
近距離地觀看,感受完全不一樣。
玄晶石散發出彩虹般的晶光,強烈如日光,有點刺眼。
慕容瞳側耳聆聽,「你們聽見了嗎?這些晶光好像有聲音……」
「我聽見了!好像是流水的聲音。」明念薇激動道。
「挺神奇的。」明銳鋒不解道,「是晶光流動的聲音嗎?」
「羅先生,木村先生,知道原因嗎?」蕭沉冽虛心地問。
「這應該是玄晶石的玄妙之處。」羅先生沉緩道。
「不少人對玄晶石趨之若鶩,羅先生應該聽說過那些傳聞,那些傳聞是真的嗎?」
「關於玄晶石的傳聞繁多紛雜,不過總結起來就那麼幾點,可以讓人美夢成真,可以醫治絕症,可以讓人長生不老,等等。我也不知道這些傳聞是真是假,也許木村先生了解一些。」羅先生道。
「木村先生收集過玄晶石的傳聞與資料。」星野龍一道。
「還請木村先生指教。」蕭沉冽客氣道。
「各位見笑了。」木村先生一笑,「我對中國的奇珍異寶頗有興趣,偶然聽聞玄晶石,就收集了資料,多方打聽。」
「玄晶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流傳開來的?為什麼這麼多人覬覦?」慕容瞳問道。
「就我所知,百年前就有關於玄晶石的傳說和記載,不過那些記載只是零星一筆,如今那些書已經失散,再也找不到了。」他娓娓道來,「那時,只有少數人知道玄晶石,但沒人知道玄晶石的下落。七八十年前,玄晶石偶然出現在世人面前……」
「怎麼個出現法?」明銳鋒化作好奇寶寶。
「當時的一位權貴偶然在古董鋪子購得這塊玄晶石,他贈予他的老母親,這位老夫人時常把玩這塊玄晶石,夜裡放在枕頭邊,如此,她活了一百一十五歲才過世。」木村先生道。
「那也不是長生不老。」慕容瞳提出疑惑。
「活到一百餘歲已經是高壽,可能是後代的人穿鑿附會,高壽演變成長生不老。」蕭沉冽道,「後來呢?」
「這位權貴和老夫人相繼過世之後,玄晶石就落在兒子的手裡。這位兒子是個敗家子,敗光了家產,不得不賣掉玄晶石來支撐龐大的開銷。」木村先生道,「這塊玄晶石輾轉落到一位豪富的手裡,這位豪富是當地的首富,唯一的希望是兒子進入仕途,光耀門楣。」
「這豪富的兒子當真當官了?」明銳鋒問道。
「沒錯,五年後,這位豪富的兒子當上小官,十五年後還成為侍郎。」
「這也太神奇了吧。」明念薇咋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