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瞳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倒在沙發上。
她奮力地起身,卻被一隻長臂壓住。
凌厲的招式往他身上招呼,可是他輕輕鬆鬆地就制住她,將她壓住。
蕭沉冽得意地輕笑,「為了今夜馬到功成,我們有必要排兵布陣一下。」
她氣得牙疼,「要排兵布陣,那就起來啊!」
「這樣正合適。」
「快起來!」慕容瞳氣急敗壞地叫。
「今天星野龍一對你殷勤體貼,處處以你為先,你是不是覺得這種感覺很美妙?」蕭沉冽眸色冷郁。
她懶得跟他討論這種無關緊要的事,「你不是要我睡幾個小時嗎?還不起來?」
他用力壓,身軀與她完美貼合,「你先回答我。」
「我並沒有覺得他對我殷勤體貼,處處以我為先。就算真是這樣,跟你有什麼關係?」慕容瞳反擊道,「你吃醋還是看不順眼?若你吃醋……你有什麼立場吃醋?」
「我的確沒有立場吃醋,不過……」蕭沉冽的眼神更寒了,似要把她凍住。
「不過什麼?」
她話音剛落,他就吻下來,輕咬她的芳唇,「今天上午沒做完的事,現在要做完。」
慕容瞳「嗚嗚」地叫,左閃右避,還是沒能避開他猛烈的糾纏。
這個狂烈的吻帶著五分懲罰、五分霸道,帶著吞噬一切的磅礴力量,危險可怕。
在這狂風暴雨的侵襲下,她暈頭轉向,嬌弱如花。
在這暴烈綿密的掠奪下,她漸漸失去了反抗的意識。
鋼刀的冷酷,攻殺的鐵血,變成柔情輾轉,細細品嘗。
蕭沉冽沉迷於交融的快樂蝕骨,血脈奔涌,靈魂悸動,不由自主地扯開她的衣服。
她驀然清醒,激烈地反抗。
他的唇舌輾轉到耳珠、雪頸,急促的呼吸似要燙熟她白嫩的肌膚……
慕容瞳一招鎖喉,迫使他停止。
雖然不捨得放過她,不過他也嘗到了美妙滋味,不好逼她太緊。
「滾!」她惱恨地吼道。
「以後再也不許對我說這個字。」蕭沉冽的黑眸浮動幾縷清寒。
「我就是要說,滾……滾!」她被怒火燒得失去了理智。
他陡然動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她摟抱過來,再度吻她略微紅腫的唇。
慕容瞳直插他的雙目,狠辣如仇敵。
他不得不放開她,「心狠手辣的女人。」
她利索地跳起來,後退幾步,離他遠遠的。
蕭沉冽坐在桌前,拿出紙筆迅速地畫起來。
「你在畫那幢洋房的內部建築圖?」
她更是佩服,他竟然記得那麼多
雖然她也用心記住那幢洋房的方位、房間等等,不過只記住一部分。
再說,他們沒有參觀整幢洋房,他怎麼畫出準確的內部建築圖?
蕭沉冽一邊說一邊畫,「你記得多少,來補充。」
「我記得的,你都畫出來了。」慕容瞳甘拜下風。
「跟你記憶里的有出入嗎?」
「沒太大出入……不過,這裡好像不是這樣的……我記得這間洗手間的旁邊是備用樓梯。」
「我記錯了。」蕭沉冽畫得很快,寥寥幾筆就把內部建築圖畫出大概,「我們沒有去三樓、四樓,不知三四樓的情形。」
「玄晶石會放在二樓嗎?」慕容瞳坐在桌角,蹙眉尋思。
「那個管家去取來玄晶石,花了十幾分鐘。若玄晶石放在二樓,用不了十幾分鐘。」
「即使他去三樓、四樓取玄晶石,也用不了十幾分鐘吧。」
「我猜想,無論是二樓還是三樓、四樓,玄晶石放在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而且進入這地方要花費一點時間。」蕭沉冽的眉宇縈繞著銳利、自信的冷芒。
慕容瞳贊同他的猜測,「我們不知道二樓還是三樓,沒有目標,要浪費不少時間去找。而他們最多十分鐘就發現有人闖入,我們很難得手。」
他頷首,「所以,我們必須在十分鐘之內找到藏寶的地方。」
她搖頭,「黑燈瞎火的,談何容易?」
這是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咚咚咚——
有人敲門。
慕容瞳站在裡面問話,得知是喬慕青和謝放,便開門讓他們進來。
謝放匯報了部署情況,爾後四人一起商量今晚的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