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川走進來,一身白色西裝揮灑出他溫潤如玉、卓爾不凡的氣度,似一顆行走的鑽石,熠熠閃光。
曹副參謀長等人立即迎上前,「七少大駕光臨,來來來,坐這兒。」
蕭沉冽眉宇微凝,江七少怎麼會來?
他與江七少沒有交情,只見過一兩次,江七少不至於因為他來喝酒。
那麼,江七少是為了這些軍官,還是為了旁人?
慕容瞳退到牆角,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恨不得即刻溜出去。
江七少不是因為自己來的吧,一定不是!
江洛川瀟灑地坐下,正巧坐在她的位置旁邊,「曹副參謀長,你宴請蕭少帥和慕容少帥,不告知我一聲,不夠意思啊。」
「七少貴人事忙,我怎敢打擾你呢?」曹副參謀長親自給他倒酒,「七少,我自罰三杯。」
「好,我陪你一杯。」江洛川豪氣地一飲而盡。
蕭少帥以眼角餘光瞥一眼站在角落裡的慕容瞳,她的反應有點古怪。
難道她顧忌江七少?
她什麼時候認識江七少的?
慕容瞳趁他們顧著拼酒的時機,悄悄地往大門挪步。
江洛川忽然起身走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怎麼把慕容少帥給忘了?來來來,一起喝酒。」
她沒有逃脫的餘地,被他按坐下來,她剛站起來,又被他摁坐下來。
氣得咬牙。
蕭沉冽的俊臉黑了一圈,不發一言。
很明顯,他們相識。
江洛川親手倒了兩杯酒,把其中一杯遞給她,「慕容少帥,我跟你干一杯。」
「七少,很抱歉,我不能喝酒……我一喝酒就發酒瘋……」慕容瞳不接酒杯,「還請七少見諒。」
「發酒瘋?不怕不怕,我還真想瞧瞧你發酒瘋的模樣。」他別有深意地笑。
「七少見諒,我真的不能喝……」
「慕容少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七少難得瞧得上誰,今天七少主動與你喝酒,你怎麼能不給他一點面子?」曹副參謀長含笑勸道。
「就是就是。」其他人附和。
就是個大頭鬼!
慕容瞳暗罵,恨死七少了。
江洛川爽快道:「要不這樣,我喝一杯,你喝半杯,夠意思了吧。」
慕容瞳動搖了,只怕今夜不喝一點,他不會善罷甘休。
她正想接過酒杯,忽然,一隻手橫來,奪了酒杯。
「我替慕容少帥喝。」
話音還沒落下,蕭沉冽仰起脖子,一杯黃酒已經滑下咽喉。
曹副參謀長笑贊:「蕭少帥仗義。」
慕容瞳的心裡五味雜陳,蕭混蛋又幫她喝酒。
江洛川不悅道:「蕭少帥,你想跟我喝酒,我奉陪就是,何必搶慕容少帥的酒呢?」
砰——
蕭沉冽把酒杯摜在桌上,「七少想拼酒,蕭某奉陪到底!」
接著,他把兩瓶還沒開封的黃酒放在桌上,語聲頗為挑釁,「七少,拼嗎?」
「酒逢知己千杯少。既然蕭少帥有此雅興,我當然不能掃興。」江洛川朝她眨眨眼,「再來兩瓶!」
「誰先趴下,誰就輸了。」
「好!最好來個彩頭。曹副參謀長,你來作證。」
「好,我作證。」曹副參謀長應道。
慕容瞳無語地別過臉,這二人怎麼拼上了?
不過,蕭混蛋是為了她才出頭的吧。
蕭沉冽劍眉一挑,「七少想要什麼彩頭?」
江洛川道:「現在說彩頭就沒意思了,不夠神秘。等分出勝負,再說彩頭。」
「七少說得對,夠神秘。只是,輸了的人可不能事後耍賴,不認帳。」
「耍賴的是小狗。在場的人可以在金陵城大肆宣揚。」
「一言為定。」
蕭沉冽出手與他相握。
慕容瞳擔心,七少的酒量應該不淺,蕭混蛋能贏嗎?
那師長先打開兩瓶黃酒,蕭沉冽和江洛川不約而同地拿了黃酒,舉起來直接往嘴裡灌。
咕嚕咕嚕——
太生猛了!
她心裡焦慮,不會出事吧。
曹副參謀長提醒道:「喝酒太快會傷身,二位還是悠著點兒,慢慢喝。」
比拼酒量的二人開始比拼速度,不管不顧地灌下去。
琥珀色的液體從嘴角灑落,嘩啦啦地流下,淋濕了他們的西裝。
不多時,他們再次不約而同地放下酒瓶,一瓶黃酒已經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