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娘一定沒事的。」慕容瞳相信,娘心地善良,做了不少善事,一定有好報的。
再說,兩個多月前,亨利醫生從美國購來最先進的治療藥,娘服用了兩個多月,病情好轉不少,這兩個月心口疼的次數和症狀緩解不少。今天娘突然發病,可能是別的原因。
過了半個小時,蕭沉冽和凌眉黛前後腳趕到,詢問了一番,一起等候。
又等了半個小時,手術室的大門終於開了。
慕容瞳、凌眉黛等人擁過去,七嘴八舌地問。
亨利醫生擺手讓眾人安靜一些,道:「督軍夫人的情況很不樂觀,不過我會盡力。」
「我娘到底怎麼了?」慕容瞳的心駭然跳起來,「這兩個多月不是一直在吃從美國購來的藥嗎?是不是那藥有問題?」
「美國研製出的最新藥應該沒有問題,不少病患和督軍夫人的病情差不多,吃了這藥好轉不少。」他解釋道。
「為什麼我夫人會突然發病,而且這麼嚴重?」慕容鵬焦急地問。
「還需要進一步診查。」亨利醫生道,「現在病人很虛弱,要在重症監護室由專門的護士看護。」
「亨利醫生,你一定要救我娘,你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慕容瞳心急火燎。
「我會盡力。」他匆匆離去。
接著,護士、護工推著移動病床出來,葉採薇躺在上面,昏迷不醒。
慕容瞳跟著病床走,看見娘灰白的面色,心直直地墜入深淵。
雙腿忽然發軟,她往一旁摔倒,蕭沉冽連忙扶住她,「當心點兒。」
她愣愣地看他,從未有過的柔弱無依,「娘不會有事,是不是?」
「你要堅強,夫人不會有事。」他低沉的聲音好似給她打了一劑強心劑。
「嗯。」她快步跟上去。
護士們把葉採薇安頓在重症監護室里,不讓家屬進去,家屬只能在外面看著。
慕容鵬定定地看著病房裡的妻子,神色平靜,內心悲痛。
凌眉黛再也克制不住,害怕得快哭了,「表哥,姨媽會不會有事……」
慕容瞳從未像現在這樣六神無主,但還是安慰表妹。
蕭沉冽沉沉道:「督軍,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可以挺過這一關。」
慕容鵬點點頭,「薇兒從未害過人,會有神明庇佑的。」
過了半個小時,亨利醫生來檢查病患,家屬們在外面焦急地等候。
等待最是難熬,好像過了一年那麼漫長。
「亨利醫生,我娘的病情好轉了嗎?」慕容瞳的心揪得緊緊的。
「以現在的醫療水平,像督軍夫人這類病患,只能依靠藥物控制、緩解病情。」亨利醫生道,「督軍夫人服用了美國研製的最新藥,應該是有效果的。我不知道督軍夫人為什麼會發病,而且很嚴重……」
「會不會那藥對姨媽沒效果?或者那藥不適合姨媽的病?」凌眉黛猜測道。
「那藥適合督軍夫人服用,我才會讓督軍夫人吃。」他說道。
「我已經吩咐傭人回去把藥拿過來,亨利醫生可以看看那藥。」慕容瞳焦慮得語聲打顫,「亨利醫生,我娘可以挺過這一關,是不是?」
「我說實話,督軍夫人此次發病來勢洶洶,比前幾次發病嚴重兩三倍。如果這兩三天督軍夫人的病情持續惡化,那麼……」亨利醫生道。
「那麼怎麼樣?」凌眉黛驚駭地捂嘴。
「恕我直言,督軍夫人應該會離開這個痛苦的世界。」亨利醫生悲憫道。
「啊……」她痛哭出聲,淚珠嘩啦啦滾落。
好似一記驚雷兜頭兜臉地劈下,慕容瞳的身子晃了一晃,神思俱滅。
蕭沉冽懇求道:「亨利醫生,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救夫人一命。」
慕容鵬也哀求,雙目濕潤,一臉哀痛。
亨利醫生誠懇道:「諸位放心,我當然會竭盡全力。不過還是希望諸位有個心理準備。」
這時,徐媽媽和喬管家趕回督軍府取藥,趕回來了,把幾個空瓶子遞給督軍和少帥。
其中一瓶還有一半的藥丸。
「亨利醫生,這陣子夫人一直吃這藥,一頓不落。」徐媽媽道。
「亨利醫生看看,這藥沒什麼不妥吧。」慕容瞳把剩下的藥丸倒出來。
亨利醫生取了兩顆藥丸認真地研究,聞一聞,還舔了舔,「這好像不是我給督軍夫人的藥。」
眾人大驚。
晴天霹靂!
慕容瞳的心跌入冰窖,「怎麼可能不是?這是跟你買的藥……」
蕭沉冽鄭重道:「亨利醫生最好檢驗清楚,若這藥不是醫治夫人的藥,那對夫人的身子、病情是不是有害?」
亨利醫生把所有藥丸都拿去,跟其他醫生一起檢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