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他騙你的,是為了叫醒你。」凌眉黛含笑解釋,「表哥,你還好吧,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慕容瞳拍拍頭,「頭有點疼。」
「睡了三天三夜,當然會頭疼。」蕭沉冽站起身,往外走。
「我睡了三天三夜?」
「嗯,三天三夜,可把我嚇壞了。表哥,你餓了吧,我讓絲絛送來飯菜……」凌眉黛微微一笑。
「不用,我洗個澡下去吃飯,你先出去吧。」
「嗯,我在外面等你。」
慕容瞳洗了澡,吃了飯,去公署大樓處理積壓的軍務、政務。
夜裡七點,她終於處理完公務,準備回督軍府,卻在公署大樓前看見一人。
明銳鋒坐在轎車裡,車門開著,他耐心地等候。
看見她走過來,他立即迎上前,露出燦爛的微笑,「阿瞳,你終於下來了。」
「你怎麼在這裡等我?等很久了?」慕容瞳疑惑地問,「有事?」
「我打電話到督軍府,傭人說你在公署大樓,我就來這兒等你。」他紳士地拉開車門,「上車吧。」
「乏了,我想回去了,你送我……」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陪你到江邊散散心,可好?」
「也好,不過我想早點回去。」
一個衛兵看見明銳鋒開車帶慕容少帥走了,立即給督軍府打了個電話。
明銳鋒開車來到江邊,問道:「餓了嗎?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再出來走走?」
慕容瞳莞爾道:「倒是有點餓了,那先去吃點東西吧。」
二人進了咖啡屋,點了兩客牛排,
不多時,侍應生送來牛排。
「我幫你切。」明銳鋒殷勤地把她那份端過來,拿起刀叉熟稔地切。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紳士了?」她懶得跟他爭辯,就讓他「伺候」吧。
「我一向紳士。」他溫柔地笑,「我的紳士只對你一人。」
「哎喲,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以後你要習慣我的紳士。」
慕容瞳看著他切,驚奇不已,「你切牛肉的技術不錯嘛,大小都一樣。」
明銳鋒把切好的牛排端給她,「我吃牛排的時候喜歡切完了再吃,就練成這火候。」
她叉了一小塊吃起來,「都切好了再吃,不是涼了嗎?」
「所以,切的時候要快狠准,不然牛排涼了,就失去鮮美的口感。」
「還是溫熱的,不錯。」
「對了,你娘這事,有進展嗎?」明銳鋒關心地問。
「仵作驗了夏香寒的屍體,無法確定是意外之死還是被人害死。」提到這事,慕容瞳就滿心傷感。
不能確認兇手,無法為娘報仇,她這個當女兒的太孬種了。
他嘆氣,「那蕭少帥到底有沒有害你娘,也無法確定。」
她頷首,「父親說,夏香寒留下的那封信函證據不足,而且,我還查到夏香寒見過一個神秘的西裝男人。那個西裝男人很有可能就是害死我娘的真兇。」
「有辦法找到那個西裝男人嗎?」
「除了夏香寒,沒人見過他的容貌,應該是找不到了。」慕容瞳的心情跌入谷底。
「阿瞳,我知道提到這些事,你心情不好。可是,我想說,我會幫你,竭盡全力幫你。」明銳鋒一臉的誠懇。
「銳鋒,謝謝你。無論如何,我一定會找到害死娘的兇手。」
「阿瞳,我有一個辦法,應該可以幫你找到兇手,不過……」
「不過什麼?」慕容瞳略微激動,「你真的有辦法?」
「你可能不相信,覺得我說的很荒謬。」明銳鋒有一點猶豫。
「你說便是。」
「上次我們去上海,親眼目睹了玄晶石。玄晶石的神奇之處據說很多,近來我聽到一個消息,玄晶石的奇特能量可以讓人看到某個人的過往。」
「當真?怎麼看?」慕容瞳驚詫不已。
「應該不是隨時隨地可以看的,但玄晶石的確有這個神奇的功用。」明銳鋒一本正經道,盯著她的明眸。
「即使玄晶石有這個功用,我又沒有玄晶石,還是沒用。」她頓感失望。
「如若我說,我可以讓你夢想成真呢?」
「銳鋒,你是什麼意思?」
這時,侍應生送來一個錦緞包著的錦盒,明銳鋒取出錦盒,打開來。
慕容瞳震驚地睜大眼眸,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