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少帥一向行事果決,冷靜睿智,很少有迷茫的時刻。沒想到……」
「讓督軍見笑了。這件事我會查清楚,希望不會冤枉任何人。」
「在查清真相之前,不要妄下判斷。」
「我明白。」
蕭沉冽告辭出來,去找兩位兄長。
蕭齊、蕭泉正在秘密商談,沒想到開門看見的是蕭沉冽。
蕭沉冽的臉膛繚繞著冷酷暗沉的戾氣,「大哥、二哥最好不要興風作浪,鬧出大事,你們想死,我不介意成全你們。」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蕭齊怒道,「我們還不是為了替父親討回公道?」
「四弟誤會了。父親遇襲身亡,我們悲痛難過,難免想到了歪處。你放心,若沒有真憑實據,我們不會再多說半句。」蕭泉謹慎道。
「二弟,你怎麼……」蕭齊道。
「大哥,你不要忘記,四弟是少帥,是當家人。」蕭泉他暗中拉拉他的袖子。
「我是嫡子,也是少帥,父親過世了,我便是蕭家的當家人。希望大哥、二哥不要做一些以卵擊石、後悔終身的蠢事。」蕭沉冽的語聲十分冷酷,「若你們安分守己,蕭家會供養你們和你們的孩子。若你們做出蠢事,只怕你們的孩子不是跟著你們陪葬,就是流浪街頭,流離失所。」
說了這番警告,他大步流星地離去。
蕭齊、蕭泉關了房門,氣得快炸裂,但也無可奈何。
在江州,蕭齊沒有兵力可以調動。
即使在陵州,他的兵力也不足以與蕭沉冽抗衡。
……
江州督軍府的衛兵比以往多了一倍,蕭家姨太太們看見那些荷槍實彈的衛兵,不敢大聲喧譁,也不敢再對江雪心說尖酸刻薄的話,擔心被拖出去槍斃。
蕭齊、蕭泉也不敢鬧出風波,畢竟沒有更多的證據。
每天來弔唁的貴賓不少,但相對來說,無風無浪地過了兩天。
蕭家人一致決定,再過一天,護送蕭督軍的遺體回陵州,蕭沉冽也回去幾天。
這天,謝放召集幾位姨太太到花廳。
五姨太擔憂道:「是少帥請我們來的嗎?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等會兒就知道了,猜也沒用。」四姨太道。
「我們有兒有女的,少帥不能把我們怎麼樣,我們的孩子到底是蕭家的血脈。」八姨太道。
這時,蕭沉冽走進來,也不關門,冷冽的目光掃了一圈。
謝放道:「少帥有話要說。」
她們洗耳恭聽,他沉聲道:「父親過世了,我決定撤了陵州的督軍府,你們可以繼續住在那座宅子。」
「撤了督軍府?為什麼要撤?」三姨太驚慌地問,若沒了督軍府,他們還能享受以往的榮華富貴嗎?
「你在江州執掌軍政,我們在陵州,互不干涉,沒什麼問題呀。」四姨太尖銳道。
「大哥、二哥,我另有安排。你們的兒女,最大的十二歲,最小的五歲,跟著你們過日子。」蕭沉冽的臉龐沒有半分暖色,「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你們聽好了。」
「什麼選擇?」
「其一,你們可以帶著兒女離開陵州、離開蕭家,可以嫁人,也可以過自己的日子。」
「什麼?你趕我們走?我們是蕭家的人,我們的孩子是蕭家的骨血,怎麼可以離開蕭家?」三姨太尖聲叫嚷,「你怎麼可以這麼冷酷無情?」
「若你們選擇帶著兒女離開蕭家,我會給你們一筆錢財。」蕭沉冽道。
「多少?」七姨太的雙眸冒著光。
「若你們不帶兒女離開,我會把弟弟妹妹們養大成人,你們每人可以得到四千大洋。若你們帶著兒女離開,每人可以得到八千大洋。」他把她們的各種表情盡收眼底,心裡冷笑。
這些女人聽見這麼多大洋,一個個都露出貪婪的光。
她們竊竊私語,覺得這些錢財太少了。
蕭沉冽接著道:「若你們選擇留在陵州蕭家,每人每月有四十大洋零花。」
四姨太強烈地抗議:「這零花也太少了,督軍在世的時候,每個月任我花呢。」
其他姨太太紛紛附和。
「今時不同往日,這兩年蕭家的家產被你們揮霍了大半,又沒有進項,已經沒有錢財被你們揮霍了。」蕭沉冽冷冷道。
「那你也不能虧待我們……的兒女呀。」三姨太氣憤道。
「這兩個選擇,你們自己好好考慮。回到陵州,父親的喪事辦完了,你們必須做出選擇。」蕭沉冽的話如同軍令,不容質疑。
「四弟,她們是父親的妾室,這些孩子都是我們的弟弟妹妹,你怎麼可以趕他們走?」蕭齊義憤填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