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瞳和慕容鵬送眾高官離去,明銳鋒留到最後,把她拉到花園,「阿瞳,你當真要跟著蕭沉冽前去東浙前線?」
「那是當然。這次是個好機會,我要多多積累實戰經驗。」她對於上次的宜州戰役念念不忘,很想再經歷一次燒腦、速戰速決的戰役,太過癮了。
「蕭沉冽好像認定你害死蕭督軍,你跟著他去打仗,他會不會使詭計害你?」
「應該不會吧。」
「阿瞳,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還是要謹慎一點,防著他。」
「我知道。」慕容瞳想著剛才蕭混蛋扣押她的用意,「你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有事。」
「有空的話我去前線看你。」明銳鋒的眼裡溢滿了不舍。
「前線危險,你待在江州就好。我不跟你說了,我先去訓練場。」
「阿瞳,若你在前線出了什麼事,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他叮囑道。
「知道了,我先走了。」
慕容瞳趕往訓練場,找到潘文墨、楚懷安商量如何調兵。
算來算去,只有不足五萬的兵力可以調往前線。
蕭沉冽趕到訓練場,一起協商作戰計劃。
「我粗略預估,孫志芳會調東浙、福江二省八萬兵力迎戰。」潘文墨沉重道。
「我們的兵力不足五萬,再者孫志芳不是省油的燈,曾創下八戰六勝的戰績,不容易對付。」慕容瞳憂心忡忡道,「不如向江總司令報告,要求支援。」
「我已經向江總司令要求支援,不過,沒有支援。」蕭沉冽面色凝重。
「江總司令這不是讓我們去送死嗎?」她氣憤不已。
「我們未必會輸,隨機應變吧。」他黑眸冷凝,迸出一道凜冽的寒光。
「二位少帥,什麼時候出發?」楚懷安問道。
「明天早上五點。」蕭沉冽吩咐潘文墨和楚懷安,「二位務必做好一切準備,特別是糧草。」
「是。」楚懷安和潘文墨領命。
交代完畢,慕容瞳、蕭沉冽回公署大樓,處理最後一些公務。
在半途,她猶豫良久才問:「江總司令不是凌晨就指示了嗎?怎麼中午又發來新指示?」
江總司令只會給他下達指示,怎麼可能特意指示她?
喬慕青開車,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蕭沉冽轉頭看慕容瞳,「你真想知道?」
「說吧。」慕容瞳淡淡道。
「江總司令根本沒有新指示。」
「你假傳江總司令的指示?」她驚愕,「你不就不怕有人告狀嗎?假傳總司令的命令,罪名不小。」
可是,他為什麼救她?
難道……他故意在眾目睽睽之下下令扣押她,提前安排電報室的人送來江總司令的最新指示,他這麼做是要救她?
蕭沉冽陡然扣住她的手腕,目光凜寒如刀,「戰事要緊。我父親遇襲身亡一事,我會查清楚,在真相大白之前,你的嫌疑最大。」
慕容瞳不甘示弱,眸光凌厲如劍,「你害死我娘,你的嫌疑也最大。還有,你不要忘記,你答應過我,你的命由我處置。」
「我這句話你記得這麼清楚,為什麼別的話就記不住?」
「這句重要的話,我當然銘記於心。」
「你娘之死,我已經還給你一槍。我父親之死,你還沒有還給我。」蕭沉冽的黑眸繚繞著絲絲殺氣。
「我沒有派人殺你父親!」慕容瞳切齒道。
「我也沒有指使夏香寒換你娘的藥。」
「……」她試圖掙脫手,無奈他抓得太緊了。
是啊,他們都否認對方指控的罪行,又都認定對方犯了罪,太荒唐,太可笑。
蕭沉冽陡然把她拽到懷裡,這猝不及防的,她沒有防備,整個人靠著他,被他摟住。
他扣住她的後腦,惡狠狠道:「你認定我是兇手,我也認定你是兇手,看誰更狠。」
慕容瞳的腦子轟然炸響,渾身熱騰騰的。
喬慕青看著呢,慕容瞳感覺周身似有烈焰狂燒,惱羞成怒,「放開我!」
他故意問道:「喬副官,你看見、聽見了什麼?」
喬慕青連忙道:「我專心開車,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
慕容瞳的臉頰浮現一抹誘人的緋紅,拼了全力掙脫。
蕭沉冽的唇角勾出一抹邪魅的弧度,陡然翻身把她壓在座椅靠。
從喬慕青的角度來看,他們就是在親吻,做一些香艷激情的事。
她連忙眯眼,不敢看那火辣辣的一幕。
慕容瞳惱怒地推他、打他,壓低聲音罵道:「你滾開!」
他揚眉道:「我的命由你處置,你的命由我掌控。」
她聽不懂他的話,看不懂他的眼神。
他的話太費解,他的眼神太複雜,他的心思不是她能否解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