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蔥綠,水鄉翠波,風景秀麗。然而,天地間狂風肆虐,暴雨傾瀉,沒有停的跡象。
潘文墨惆悵地望著天空,「少帥,這夏日的暴雨只怕要下個兩天。」
楚懷安擔憂道:「我們受阻於玉山鎮兩天,只怕軍心渙散了。」
「楚師長,傳令下去,在玉山鎮停歇三天。」蕭沉冽下令,啃著大餅。
「啊?停歇三天?這還了得?」楚懷安看向自家少帥,「少帥,這樣做於我軍不利。」
「你去傳令。」慕容瞳淡淡道。
他只好去了。
她問蕭混蛋:「你已經想好怎麼打這場仗?」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蕭沉冽冷冷道。
「……」她被懟得啞口無言,有氣無處撒。
「若你把我伺候得盡興,我可以告訴你。」
「你想要我怎麼伺候?」
慕容瞳走到他身後,捏著他的雙肩,「這樣嗎?還是伺候你洗澡?」
蕭沉冽低沉道:「洗澡,暖床,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她笑眯眯道:「我好好考慮一下……」
手肘豎起,狠狠地撞他的肩膀。
他悶哼一聲,疾速抓她的手,不過她已經退開幾步。
喬慕青拿著乾淨的軍服回來,「二位少帥,現在要換上嗎?」
一個小時前淋了雨,若不換衣服,很容易著涼生病。
慕容瞳拿了軍服去屋裡換,很快就出來,把濕透的衣服交給副官去洗。
蕭沉冽慢條斯理地拿了軍服,道:「過來。」
她錯愕,他叫的是自己嗎?
「就是你,過來。」他走進自己的休息室。
「副官,去看看蕭少帥有什麼吩咐。」慕容瞳才不「伺候」他。
喬慕青指著自己,眼珠瞪得快掉了。
慕容瞳不耐煩地揮手,喬慕青只好硬著頭皮過去。
剛要進去,喬慕青就聽見房裡傳出一聲怒斥:「出去!」
連那邊的潘文墨都聽見了,他笑著搖頭。
她得了特赦令似的疾步回來,「蕭少帥要你過去。」
說完,她一溜煙的沒影了。
慕容瞳勉為其難地走過去,站在房門外邊咳了兩聲。
「還不快點進來?」蕭沉冽不耐煩道。
「你一個大男人,行軍打仗又不是第一次,換衣服都要人伺候嗎?」她鄙夷地靠在門邊的牆壁。
「你想知道我怎麼打這場仗嗎?」
「我知道你不會輕易地告訴我。」
「你伺候我換衣服,我就告訴你。」
慕容瞳心動了,只是伺候他換衣服,又不會掉一塊肉,好像也是可以的。
突然,蕭沉冽伸出長臂,把她拽進去。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了。
她氣惱地掙脫開來,忽然看見他光著上半身,看見那緊實的肌肉、流暢的肌理和蘊藏著無窮力量的身板,不由得面紅耳赤起來,趕忙轉開目光。
「你自己不會穿啊?」慕容瞳鬱悶道,他又不是前朝高門望族裡的大少爺,還要人伺候嗎?
「你不想知道我的計劃嗎?」蕭沉冽拋出誘餌。
「你不要反悔!」她氣哼哼地拿了白襯衫給他穿上。
「溫柔一點。」他伸展雙臂讓她伺候。
「溫柔你個大頭鬼!」她粗魯地扣上紐扣,把軍服給他套上,再扣上紐扣。
蕭沉冽盯著她,雖然她不夠專注,也不夠溫柔,不過她的一舉一動格外的賞心悅目……她清美麗明媚的小臉就在他眼皮底下,只要他一低頭就能吻到她的粉唇……
他克制住體內的驚濤駭浪,閉了閉眼。
終於穿好了,慕容瞳退開兩步,「好了,可以告訴我了吧。」
「我答應過你,要告訴你嗎?」蕭沉冽得意地挑眉。
「你!」被戲弄了,她氣瘋了,「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怎麼樣了?」
「你騙人,戲弄我!」
慕容瞳忍無可忍,揮拳打向他的側臉。
他扣住她的手腕,轉過她的身子,從身後抱住她,「你投懷送抱,可怪不得我。」
她使力掙了掙,低聲道:「放開!外面有人!」
蕭沉冽在她的臉頰親了一口,又輕咬她的耳珠,一發不可收拾。
她大怒,手肘撞他,抬腳踩他,逼迫他放開。
好些時日不曾抱她、親她,竟是別樣的銷魂蝕骨,他捨不得鬆手。
慕容瞳氣得俏臉生了紅暈,「無恥的騙子!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