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說攻打德清,我猜到你的計劃了呀,你騙我!」她氣憤道。
「我問了你兩個問題,你就心虛,沒有半分自信,你那是一軍統帥該有的樣子嗎?」
「……」慕容瞳再次氣結。
「還有,你沒說具體怎麼攻打德清。德清的守將是姚志彬,姚志彬是一名悍將,不是省油的燈。」蕭沉冽似笑非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若你猜到我如何攻打德清,我欠你一件事。」
「我已經不相信你了,每次你都騙我!」
「這次是真的。」他摸摸她的頭。
慕容瞳氣惱地拍開他的手,絞盡腦汁地想啊想,怎麼攻打德清才能以最短的時間拿下德清。
想了一個小時,她終於想到一個自認為很不錯的計策,「誘敵出城。」
蕭沉冽聽她詳細地說了一通,在她的額頭輕敲一記,「有進步。」
她錯愕,他竟然誇讚她了?
這麼說,她真的猜中他的作戰計劃了?
忽然,她的手被某隻大手握住,她的心猛地狂跳起來,立刻努力地掙脫。
他握緊她的小手,「你可以靠在我肩頭睡會兒,到了我叫你。」
慕容瞳瞪他一眼,用力地掙脫手,坐到靠車門的地方,靠著閉上雙目。
還是要抓緊時間補覺,才有精力、體力戰鬥。
她又偷偷地睜眼,看見蕭混蛋也閉目養神,這才安心地睡。
過了幾分鐘,蕭沉冽聽見她勻長的呼吸聲,唇角勾出一絲輕笑,輕輕地坐到她身邊,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爾後,他也睡覺。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軍車劇烈地一晃,應該是經過一個比較大的坑,震晃比較厲害。
慕容瞳被這一晃驚醒了,猛地發覺有點怪怪的。
蕭沉冽半夢半醒,剛才那一震,立即驚醒,眼疾手快地抱住她,讓她不至於跌倒或撞到。
因此,她看見的便是,自己被他抱在懷裡。
怎麼變成這樣?
她驚悚地掙脫,臉頰滾燙燙的,渾身不自在。
還好,開車的伺機是他的親兵,不然他們的「私情」一定會傳揚出去。
蕭沉冽放開她,不過偷香竊玉,在她的腮邊啄了一口。
慕容瞳氣哼哼地坐到邊上,不想搭理他。
蕭混蛋不改本色,就是一隻可惡的大色狼。
……
第二天午後三點,蕭沉冽率軍抵達德清,城外十五里處駐紮。不過,只有八千士兵。
其餘的一萬二千士兵,分散駐紮在附近四周,隱秘行事。
蕭沉冽親自率領八千士兵於德清北城門外叫陣、挑釁,十分囂張狂妄。
他還派使者送一封戰帖給姚志彬,揚言只需三天,他以八千兵力攻下德清,要姚志彬如喪家之犬逃離德清。
看了這封戰帖,姚志彬自然暴跳如雷,氣得立馬率軍衝出來,痛快地打一場,幹掉敵人。
八千士兵也敢這麼猖狂!
看來,這個蕭沉冽就是個名不副實的狂妄小子!
所幸,他的部將攔住了。
回到營地,蕭沉冽傳令下去,眾將士埋鍋造飯,吃飽喝飽,休整休整。
他安之若素地吃喝,慕容瞳焦急擔憂地問:「姚志彬不應戰,那不是白搭嗎?」
「船到橋頭自然直。」他咬著鬆軟的饅頭,吃得津津有味。
「接下來怎麼做,你倒是說啊。」她急道。
「你那個饅頭還吃嗎?」蕭沉冽一把搶過她手裡的饅頭,張嘴就啃,「你不吃,我吃。」
「誰說我不吃?我要吃的啊。」慕容瞳氣得牙痒痒,才咬了一口的饅頭就被他搶了吃。
「我才咬一口,還給你。」
「誰要吃你的口水?」
「我不介意你的口水,你還介意我的?」蕭沉冽意有所指地眨眸,「再說,你已經吃過我的口水好幾次了。」
這瞬間,慕容瞳的臉紅彤彤的,烈火灼燙著她的肌膚。
她瞪他一眼,去跟喬慕青再要一個饅頭。
三個小時後,士兵們吃飽喝足,恢復了體力,蕭沉冽再次率兵去城門前挑釁。
士兵們紛紛叫囂:「姚督軍,不要出來應戰嗎?你們二萬守軍,居然怕了我們八千士兵,你們就是軟蛋!孬種!」
「對!他奶奶的全是孬種!」
「你們都縮在殼裡,就是軟趴趴的龜孫子,哈哈哈……哈哈哈……」
「孬種!龜孫子!孬種!龜孫子!」
嘲笑的叫嚷聲、怒罵聲、鬨笑聲此起彼伏,匯聚成滔天聲浪湧向敵方。
慕容瞳焦慮地問:「姚志彬會應戰嗎?」
蕭沉冽氣定神閒地冷笑,「姚志彬衝動,受不得挑釁、刺激,遲早會應戰。」
楚懷安指著城樓上的人,「那個是姚志彬嗎?」
她望過去,「我沒見過他。」
蕭沉冽露出迷之輕笑,「是姚志彬。」
城樓上站著一個軍官,姚志彬氣急敗壞地指著城樓下的敵人,「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