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文墨定定地看著他們,一副吃瓜群眾的吃驚表情。
蕭少帥不是不近女色嗎?現在抱著的那個女人是誰?
急死了!
慕容瞳心慌意亂,手足無措,往哪裡躲?
被潘先生看見她和蕭混蛋這親密的一幕,她的形象完全崩塌了。
蕭沉冽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肩頭,淡定地問:「潘先生有事嗎?」
她索性把臉埋在他肩頭,把整個身子縮在他懷裡,也許潘先生就認不出她。
只是,這樣太過親密,她窘得全身火熱,要死了,要死了。
「少帥有要事在身,我稍後再來。」
潘文墨識趣地笑了笑,咦,那女人穿著軍服,好像還是少帥的軍服。
蕭沉冽給他打眼色,他好笑地眨眼,「少帥,我先不打擾你。」
慕容瞳等他走了,立即跳下來,警告道:「你不許亂說。」
蕭沉冽摸摸她的臉腮,溫柔輕笑,「我們之間的秘密,當然不會說出去。」
她斜睨他一眼,氣哼哼地走了。
他的薄唇噙著一絲寵溺的微笑,繼續研究地圖。
慕容瞳衝出去,卻看見潘文墨站在前面,正用打趣的目光看著自己。
糟糕!
被他抓包了!
這個時候就不應該出來!
「慕容少帥請放心,我不是多舌之人。」他別有深意地說道,其實他早就猜到是慕容少帥。
「你說什麼,我不懂。」她故意裝傻。
「慕容少帥心裡明白就好。其實這也沒什麼,只要二位少帥一條心,對我軍非常有利。」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慕容瞳落荒而逃。
之後的兩三個小時,她一直在想怎麼挖陷阱讓孫志芳跳進來,什麼陷阱比較好呢?
蕭混蛋把德清的軍糧送到別的地方,難道這就是他的陷阱?
她想去找他問問,不過改了主意,去找潘文墨。
「潘先生,德清附近有適合藏軍糧的地方嗎?」她開門見山地問。
「慕容少帥為什麼這麼問?」潘文墨笑問。
「你且告訴我便是。」
「有兩個地方,德清以西十五里的蒼溪,以南二十里的陸家莊。」
「蕭少帥把那批軍糧運到哪裡?」慕容瞳追問。
「這個……我也不知道。」潘文墨為難道。
「你是軍師,怎麼可能不知道?」
「慕容少帥不如直接去問蕭少帥。」他意有所指地笑,「也許蕭少帥等著你去問他。」
慕容瞳覺得他的微笑有點曖昧,唇角抽了抽,趕緊跑了。
猶豫再猶豫,她還是去蕭混蛋。
此時已經入夜,蕭沉冽拿了毛巾、衣物打算去洗澡,看見她過來就擱下東西。
想到之前他說的話,想到她情不自禁地沉淪於他的熱吻里,她忽然覺得尷尬,「我問幾句就走。」
「你想問什麼?」他忍不住抬手摸她的鬢邊。
「你把那批軍糧運到蒼溪還是陸家莊?」
「你看看地圖。」蕭沉冽拉她到桌邊,指著地圖上的某處,「這裡是蒼溪,這裡是陸家莊,哪個地方距離嘉州更近?」
「當然是陸家莊。」慕容瞳摸著下巴尋思,孫志芳自然也知道這兩個地方是最適合屯放軍糧的地方,「你把德清的那批軍糧當作誘餌?」
「你覺得孫志芳會上鉤嗎?」
「不好說。孫志芳應該猜得到這是你設下的陷阱。」
「對,他猜得到。可是你別忘了,德清失守,軍糧落入我手,若他不奪回這批軍糧,最多只能支撐十天。」蕭沉冽胸有成竹地冷笑。
「東浙省也是魚米之鄉,嘉州附近的幾個州鎮都可以供應軍糧。」
「的確有幾個地方可以供應軍糧,可是他剛剛宣布自治,心氣這麼高,能咽得下這口氣嗎?若他搶回這批軍糧,嘉州大軍將會士氣大振。」
「所以你料定他已經盯上這批軍糧,這兩天一定會來搶?」
蕭沉冽頷首。
慕容瞳尋思道:「陸家莊距離嘉州比較近,他猜測你應該不會把軍糧屯放在離嘉州比較近的陸家莊,而是屯放在蒼溪。」
他凝視她的目光含著期待,「然後呢?」
「你偏偏把那批軍糧屯放在陸家莊,而他派人去蒼溪奪軍糧,我們可以在蒼溪部署重兵,重挫孫志芳大軍。」
「如若孫志芳反其道而行,真的去陸家莊呢?」
「所以陸家莊也要部署兵力。」
「阿瞳,你越來越聰明了,深得我心。」蕭沉冽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背親了親。
慕容瞳抽回手,不過聽到他誇讚自己,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他站在她身旁,摟著她,低沉地問:「若我們聯手,一定所向披靡。阿瞳,你願意與我並肩作戰,攜手開創一番偉業嗎?」
偉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