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已經跟爺爺說過,爺爺同意了。」蕭沉冽露出清風般的微笑,「四樓視野開闊,清靜得很,我就住那個臥房吧。」
「……」江洛川氣得想揍他一頓。
蕭沉冽要住的房間與薇薇的房間是斜對面,雖然沒有挨著,但也很近。
慕容瞳正想回房,卻聽見蕭沉冽道:「夏小姐,今後我們就是鄰居了。若有人對你行不軌之事,你喊一聲,我必定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她莞爾道:「蕭少說笑了。」
江洛川先送她回房,爾後關了房門,咬牙切齒地怒指他,「跟我走。」
來到露台,蕭沉冽閒閒地問:「七少有何指教?」
「你到底想幹什麼?」江洛川處於暴怒的邊緣。
「你想幹什麼,我就想幹什麼。」蕭沉冽似笑非笑。
「你以為父親器重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起碼爺爺同意我住在四樓。」
江洛川不想再跟他浪費唇舌,去找父親。
江淮的日常起居是雲醉雪伺候的,她幾乎夜夜與他同住。
此時,他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喝參茶,江洛川直接闖進來,「父親……」
雲醉雪正在整理床鋪,嚇了一跳,「七少……」
「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江淮不悅地呵斥。
「父親,我有事跟你說。」江洛川給雲醉雪打眼色,要她暫避一下。
「總司令,我去看看孩子,待會兒回來。」雲醉雪笑道。
「你不用走。」江淮擱下參茶,「說吧,什麼事?」
「父親明明知道薇薇是……為什麼還讓那臭……蕭沉冽住在四樓?」江洛川問。
「沉冽為什麼不能住在四樓?」
「薇薇怕生,不喜歡看見陌生人。」
「照你這麼說,因為她,任何人都不能住在四樓?就連我要住在四樓,也要經過你的同意不成?」江淮怒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蕭沉冽不行……」江洛川結結巴巴道。
「他是我的外孫,這府里,他想住在哪裡就住在哪裡!」江淮虎目一瞪。
「父親……」江洛川欲言又止。
「七少,這只是小事,別惹總司令不高興。」雲醉雪給他打眼色,「時間不早了,總司令要休息了,你也去休息吧。」
江洛川不甘心,可是父親明擺著維護那臭小子,他能怎麼辦?
她溫柔地笑,「總司令,七少一時之間轉不過彎來,我送他出去,開導他兩句。」
江淮點頭。
來到外面,江洛川一腔悶氣沒處撒,「雲姨,父親為什麼那麼……」
雲醉雪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示意他不能讓房內的總司令聽見,爾後帶他到走廊盡頭的小露台說話。
「七少,你絕頂聰明,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雖然薇薇是外人,可是……」
「在總司令眼裡,一個外人當然比不上親外孫。」
「父親為什麼同意那臭小子住在四樓?」江洛川明白父親的意思,父親不就是暗示那臭小子,大大方方地去搶人。
「雖然夏小姐本人不知道,可是我們所有人都明白,七少,你這樣做是橫刀奪愛。」雲醉雪語重心長道,「這是其一,其二,總司令器重蕭少,是因為在蕭少身上看見了二少的影子。」
「我知道,二哥文武雙全,謀略過人,戰功赫赫,為父親這片江山立下不少汗馬功勞。可是二哥死了那麼多年,父親為什麼還對二哥念念不忘?父親就不考慮一下我們的感受嗎?」
「又說氣話了不是?這些話說給我聽聽就算了,千萬不能在總司令面前說。」她無奈地嘆氣,「你不是不知道,你父親向來欣賞文武雙全、謀略過人的將帥之才。若你跟你四哥學學用兵之道,說不定現在最受寵的就是你七少。你要什麼,你父親會不給你嗎?」
「我哪有什麼將帥之才?」江洛川摸摸鼻子。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雲醉雪告誡道,「總司令同意蕭少住在四樓,是不想偏袒任何人。你有本事守得住喜歡的女子,就是你能幹,若你守不住,怨不得任何人。」
「謝雲姨指點。」
回到四樓,他本想去找薇薇,但還是回自己的房間,規劃今後的人生。
蕭沉冽和潘文墨、謝放來到北郊大營,一邊招募新兵一邊整肅北郊屯兵的軍風、軍紀,並且開始新式軍事訓練。
曹副參謀長等幾個高階軍官擺局為他慶賀,他婉言謝絕了,說以後有的是機會。
這天,蕭沉冽問潘文墨:「你覺得總司令為什麼把北郊大營的屯兵交給我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