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喬副官……少帥……」
楚懷安一邊喊一邊拍門,越發覺得不同尋常。
若少帥在洗手間,不方便來開門,必定會回應的。
他毫不猶豫地用腳踹門,狠狠地踹,看見一個女人正要把少帥從窗口放下去,大吃一驚。
「來人!」
他厲聲喊道,立馬拔槍朝果香開槍。
果香利落地避開,不顧自己的安危把慕容瞳吊下去。
砰——
果香中槍,但仍然堅持拽著粗繩,把慕容瞳吊下去,好讓下面等著的人接到人。
楚懷安一邊開槍一邊衝過去,在果香鬆開粗繩之際,立即拽住粗繩。
而她鬆開粗繩的剎那間,慕容瞳急速下墜,幾乎到了地面。
他看見下面有兩個人抓住少帥,立馬往上提起粗繩,「快來幫忙!」
兩個衛兵飛奔來幫忙,樓下的兩個人死死地拽住慕容瞳的腳。
危急之際,楚懷安吩咐兩個衛兵使勁地往上拉繩,自己則瞄準下面的黑衣人,開了三槍。
終於,他們合力把慕容瞳拉上來,而那兩個黑衣人逃之夭夭。
醫生立即來檢查慕容瞳的傷勢,所幸她的身上只是幾處擦傷。
喬慕青甦醒了,自責不已,「都是我不好,我太大意了。」
楚懷安寬慰道:「這是意外,誰也沒想到果香被明銳鋒收買。」
她還是愧疚,「大意就是大意,錯了就是錯了,不能原諒。」
慕容瞳也甦醒了,看見果香的屍體,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心有餘悸——沒想到明銳鋒這麼可怕,想出這種招。
蕭沉冽從北郊大營匆匆趕來,聽了楚懷安的匯報,他嚴厲道:「今後,除了茉香,任何人都不可信。」
「蕭督軍,過後我會去領罰。」喬慕青道。
「不用了。我罰你以後時刻陪著我。」慕容瞳一笑,試圖緩解沉重的氣氛。
「謝少帥寬容,但我還是要去領罰。」喬慕青堅持。
「明銳鋒賊心不死,我會加強防患。」楚懷安也頗為自責,「這個果香,怎麼處置?」
蕭沉冽面冷如鐵,凝視果香半瞬,「府里的確有一個叫做果香的傭人。」
慕容瞳不解道:「我見過果香幾次,她應該是被收買了。」
他冷眸微眯,「果香是傭人,膽量沒這麼大。」
星野龍一能扮作明銳鋒,讓人瞧不出破綻,那麼,果香由他人假扮,自然有可能。
蕭沉冽在果香的面上摸了兩下,忽然用力地一撕,撕下一張人皮面具。
慕容瞳瞠目結舌,「這人不是果香。」
「是明銳鋒的人假扮果香。」
「想不到這世間還真有人皮面具。」她心潮起伏。
「我也嚇到了。」喬慕青震驚不已,「那明銳鋒豈不是想扮成誰都行?」
「戴上人皮面具的確可以以假亂真,不過熟悉的人很容易看出破綻。」蕭沉冽目光凌厲,「比如有人假扮楚師長,我們熟悉楚師長的聲音、言行舉止,若假扮之人扮得不像,很容易露出破綻。」
「這倒是。」楚懷安點頭。
「明銳鋒這人太可怕了,簡直是無孔不入。」慕容瞳越發佩服蕭沉冽。
對他來說,好像沒有什麼是破解不了的。
蕭沉冽吩咐楚懷安:「把此人送到醫院後面的小巷,燒成灰燼。」
她心魂一震,「為什麼這麼做?」
這才殘忍了!
蕭沉冽的眉宇縈繞著一縷清寒,「明銳鋒膽大包天,我就讓他看看膽大包天的下場。」
楚懷安立即吩咐衛兵拖走那具屍體。
過了兩個小時,江洛川結束了操練,匆匆趕來,「薇薇,你沒事吧。」
慕容瞳微微一笑,「沒事。」
「沒事就好。我聽說這臭小子匆匆走了,就猜到你出事了,果然如此。」他還沒來得及洗澡,身上都是汗臭味,喬慕青忍不住捂口鼻。
「七少,你還是先回府洗澡,換一身衣服。」蕭沉冽好心提議。
「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怎麼還讓人闖進來傷害薇薇?」江洛川生氣地質問。
「七少,是我大意疏忽,是我的錯。」喬慕青道。
「有人假扮果香,防不勝防,誰能想得到?」慕容瞳解釋道,「七少,那個假的果香在橘子裡下藥,迷暈我們,我和慕青才沒有反抗之力。」
「你放心,我會加強防衛。」蕭沉冽眸色冷厲,「若七少在這裡,也會上當受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