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淺淺也道:「罷了,改天再看電影,我們先回府吧。」
蕭沉冽安排車輛送她們回府,江淺淺道:「沉冽,你送恬恬回去。」
宋恬恬連忙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還要去公署大樓處理公務,很抱歉。」他直接拒絕。
「蕭督軍,你快去吧。」她善解人意地微笑。
回府的路上,慕容瞳輕鬆了不少,「這次星野龍一應該不會再糾纏我了。」
喬慕青點頭,「星野龍一詭計多端,心術不正,短時間內他要養傷,不會再出手。不過,以後還是難說。少帥,以後你出行,我還是要跟著你,近身保護你。」
她一笑,「明天我要去北郊大營操練,你跟我一起?」
喬慕青笑起來,「好呀,我跟少帥一起操練,就跟以前一樣。」
……
得知薇薇再次在街上遇襲,江洛川匆匆結束操練趕回來,噓寒問暖地問了幾句。
慕容瞳寬慰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他狐疑地問:「後來誰救了你們?」
「蕭少和謝副官及時趕到,那些人有的死了有的逃了。」
「那就好。蕭沉冽不是在北郊大營嗎?什麼時候回城了?」
「他去公署大樓處理公務,路過那兒聽到槍聲,也是湊巧。」
江洛川卻不相信,對蕭沉冽來說,不可能是趕巧的事。
他去找蕭沉冽,蕭沉冽剛洗完澡,穿著睡袍,「有事?」
「今天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之後的幾個月,那個明銳鋒應該不會再出手擄走阿瞳,你可以放心。」蕭沉冽斜靠桌角,點了一根香菸。
「你這麼篤定?」江洛川不太相信,他這麼有本事?「你威脅他了?」
「七少何必在意我用什麼辦法?」蕭沉冽吸了一口煙,悉數噴在他面上。
江洛川揮散煙霧,鬱悶地走了。
謝放進來,關了門,匯報導:「星野龍一處理了槍傷,立即離開金陵。我派了十幾個人去殺他,不過到了郊外才發現,車裡的人根本不是他。」
蕭沉冽眸色冷郁,「星野龍一不容易對付,這次讓他逃了,不久他就會回來。」
「是我辦事不利。」謝放慚愧道。
「以他的頭腦,必定猜到我不會放過他。他有此謀算,在情理之中。」
「以後星野龍一捲土重來,更難對付。」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蕭沉冽面色冰寒。
「對了,若江總司令為你安排婚事,你有什麼打算?」謝放好奇地問。
「你覺得我是那種輕易就範的人嗎?」
「江總司令一向鐵血作風,只怕不容小輩忤逆吧。我看見宋家的人來見江總司令,好像他們相談甚歡。」
蕭沉冽眯眼吸菸,瀰漫的煙霧使得他的黑眸更加神秘莫測。
第二天早上,江洛川看見慕容瞳一身戎裝,驚訝地問:「薇薇,你為什麼穿成這樣?」
她熱血滿滿,「我去操練。待會兒我跟你一起去。」
「太好了!以後我們可以天天在一起。」他開心不已,忽然又難過起來,「可是,我父親要我五天才能回家一次。」
「我也住在北郊大營吧,方便嗎?」
「方便,當然方便。我給你安排一間營房。」
「不行。」
江淮從樓上走下來,面上不顯息怒。
江洛川據理力爭:「父親,薇薇去北郊大營操練,每天回來也是麻煩,不如在那邊給她安排一間營房……」
江淮道:「北郊大營都是士兵,她是女子,我讓她去操練已經破例。夏姑娘,你操練完就回來。」
慕容瞳道:「是。」
她猜到幾分,他估計是擔心她住在北郊大營,影響七少操練。
江洛川哭喪著臉,一臉的不高興,雲醉雪拍拍他的肩膀,「去吃飯吧。」
不過,很快他就想開了,能夠和薇薇一起操練,已經很好了。
北郊大營。
慕容瞳和喬慕青單獨操練,江家三位少爺單獨操練,遠遠的可以望見彼此,招招手。
一個小時後,他們坐在地上歇息片刻。
慕容瞳望見蕭沉冽陪著兩個妙齡女子走過來,宋恬恬和江淺淺。
她們來參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