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有一道黑影!
她的心狂跳而起,麻利地翻身而起,長腿狠辣地掃向那道黑影。
那道黑影伸臂擋開,「是我。」
沉魅的聲音在黑暗裡曖昧地流淌開來。
蕭沉冽!
慕容瞳頓時毛骨悚然,他怎麼又潛進她的臥房?
「你進我的房間幹什麼?」她氣急敗壞地問。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蕭沉冽打開檯燈,橘黃的光影流散開來,為他們籠上一圈暖色。
「你快走,我困得很,要睡覺。」她不客氣地趕人,不想跟他在三更半夜單獨相處。
太危險了!
他靜靜地凝視她,渾身繚繞著危險的氣息,交織著灼熱與冰冷,讓人無所適從。
慕容瞳生氣地質問:「你總是在半夜潛進我的房間,你到底幾個意思?」
蕭沉冽似笑非笑,「你打電話向我求救,我為了救你一命,冒著被爺爺責罵的風險,你不應該謝謝我嗎?」
「我是向你求救,可是……你可以拒絕……」她心虛地說著,知道不該說這樣傷人的話,可是她真的不想跟他糾纏個沒完。
「你好不容易向我求救,我怎麼忍心拒絕?」
「我已經謝過你……」
「我要你誠意十足的道謝。」
「你什麼意思?」慕容瞳就知道,今天他在北郊大營說的那句話另有深意,「你救我,原來是圖報的。」
「沒錯,我要你以身相許。」蕭沉冽故意道,唇角勾起邪肆的弧度。
她不由自主地往裡邊挪動,現在,他的俊容流淌著暗沉暖紅的熱念,令人驚怕。
他看她半瞬,陡然伸臂把她整個人抱過來。
她激烈地推他,試圖下床,卻根本無濟於事。
蕭沉冽抱著她,想把她永遠圈禁在懷裡,「我怎麼會圖謀你的報答?我只圖謀你的心、你的情,圖謀你有朝一日,心甘情願對我以身相許,相許一生一世。」
沉暗的語聲帶著靈魂的戰慄,令人心肝俱顫。
慕容瞳怔怔的,任由他抱著,心裡湧起驚濤駭浪。
這樣動人心魄的情話,由一個鐵血督軍的嘴裡說出來,不可思議,讓人心魂俱震。
他捧著她的小臉,語氣堅決如鐵,「阿瞳,我不會放手。」
她冷笑著推他的手,卻招惹了他的霸道。
蕭沉冽陡然吻她,瘋狂得好似失去了理智,只想把她吞噬,融入自己的身軀。
她推他的肩膀,掰他的手臂,兩隻手立即被他反扣在後背,整個人緊緊貼著他。
滔天的巨浪洶湧澎湃,淹沒了他們。
傾天的暴雪鋪天蓋地,席捲了他們。
他濕熱的吻綿密又暴烈,似鋒利的刀片,寸寸割過,步步攻伐,要把她的唇舌都吞進去。
慕容瞳感覺唇舌不再是自己的,無法呼吸,又熱又眩暈。
蕭沉冽放鬆了力道,溫柔地攫取她的甜美。
她清醒了一些,四肢恢復了力氣,一邊推拒一邊道:「放開我……」
「阿瞳,阿瞳……」
他呢喃的聲音沉啞得令人心顫,狂熱地吻她的耳珠,下滑到雪頸、鎖骨。
她能感受到他燙人的身軀一陣陣地發緊,緊繃如弦,隨時會崩斷似的。
「你再這樣,我真的生氣了……」慕容瞳渾身發顫,不知道是因為他的熱情還是氣的。
「七少有沒有對你這樣?」蕭沉冽眼裡的烈焰越發灼旺。
「當然有!」
「是嗎?」
他強勢地壓倒她,扯開她的真絲睡衣,俯身狂烈地吻。
花蕾在他的舌尖綻放,肌膚在他的澆灌下瑩白閃光。
她羞憤地反抗,似有一絲絲細微的電流在血脈里流竄,詭異至極。
為什麼要刺激他呢?
就是自找苦吃,太失策了!
蕭沉冽似一頭暴怒的猛虎,揮鞭馳騁,掠奪她的柔美與甘甜。
慕容瞳忍無可忍,拼了全力攻擊他,掀翻他,憤怒地跳下床。
他盯著她的胸前,眼裡的烈焰爆了。
她低頭一看,窘迫地把睡衣扣起來,剛才秀美柔軟的風光都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
「已經嘗過了,正合我的口味。」他索性躺下來睡,「累了,我睡了。」
「下來!滾出去!」慕容瞳氣瘋了,「你霸占我的床,我睡哪裡?」
「這張床這麼大,足夠我們二人翻滾。」蕭沉冽朝她伸手,「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