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等三人看見,那些逼近的敵人應聲而倒,似被收割的韭菜,一波波地倒下。
他們三人驚詫不已,有援兵?
那邊,慕容瞳、喬慕青和楚懷安率領數十精兵挺進,每個人都端著機關槍,似十幾級的颶風橫掃一切,所向披靡。
慕容瞳站在中間,英姿颯爽,眉目布滿了凜冽的殺氣。
那架勢,那氣度,那殺氣,不輸任何男子。
江鴻飛心裡驚詫,不由得皺眉:哪裡來的援兵?
「總司令,我們沒事了。」江潮驚喜交加。
「是夏姑娘。」江淮想不明白,她怎麼會這麼湊巧過來相救?
「父親,您沒受傷吧。」江鴻飛忍著劇痛關心地問。
敵方皆用長槍,火力自然比不上機關槍。
敵方本是勝券在握,不過慕容瞳等人一來,就完全沒有用武之地,立即後退。
在機關槍的橫掃下,敵方百餘人死了不少,其餘人都跑了。
慕容瞳把機關槍遞給楚懷安,快步走過來,「總司令,您沒事吧。我來遲了,讓您受驚了,很抱歉。」
「來了就好。是沉冽派你來的?」江淮有點狼狽,站起來的時候肩背挺得很直。
「是蕭督軍派我來的。」她回道。
「沉冽為什麼派你來?他預料到父親回城途中會出事?」江鴻飛冷不丁的一句話非常尖銳。
「這我就不清楚了。總司令、四少可以問問蕭督軍。」她如實道,的確不知道那夜蕭沉冽為什麼交代她辦這件事。
「總司令,此地不宜久留,不如先回城。四少受傷了,也要去醫院做手術取出子彈。」江潮道。
「你派人去追那些刺殺我的人,留下人善後。」江淮吩咐道。
「我已經派人去追。總司令放心,我會安排人手處理好現場。」慕容瞳利落道。
她安排楚懷安親率精兵護送江淮等人回城,爾後在現場待了片刻便回北郊大營。
蕭沉冽本想在營地門外等她歸來,不過這樣到底惹眼,就回營房等候。
慕容瞳回到營地就去找他,說了自己看見的事發經過,心裡琢磨著:幾天之前他就預料到總司令會遇襲?
真想剖開他的腦袋看看到底和別人有什麼不一樣。
蕭沉冽的眼裡布滿了焦慮,「阿瞳,你沒事吧。」
她得意地揚眉,「我怎麼會有事?」
他握住她的小手,眼神熱切,「沒事就好。」
他擔心,派她去執行任務,又像上次那樣,她受傷,消失半年。
萬幸,這次她沒事。
有第三人在場,慕容瞳尷尬地抽出手。
潘文墨只當沒看見,道:「跟督軍料想的差不多。」
蕭沉冽冷笑,「爺爺心情如何?」
「總司令受了驚,心情不太好,雖然有點狼狽,不過沒有受傷。」慕容瞳回道,「你為什麼早就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你自己怎麼不去救總司令?」
「小聲點,小心隔牆有耳。」潘文墨連忙道。
「阿瞳,你別問這麼多,知道得越少越好。」蕭沉冽往外走,「一起回城。我去向爺爺請罪。」
她快步跟上,雖然江總司令是在回城的半途遇襲,不過那地方距離北郊大營這麼近,竟然出現這麼多人襲擊江總司令,蕭沉冽難辭其咎。
回到總司令府,蕭沉冽立即去見爺爺。
江淮換了衣服在臥房休息,雲醉雪端來定驚的參茶給他喝。
她出去的時候遇到蕭沉冽,給他使了一個眼色,表示總司令很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