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鴻飛聲稱自己誠心悔過,又哀求了幾句,看著還挺可憐的。
最終江淮允許他暫且住在別院,沒他的准許不能回來,以觀後效。
江洛川、蕭沉冽等人離開,江潮問道:「總司令,這件事就這麼了了吧。」
「還能怎麼辦?」江淮不無失望地嘆氣,「老四畢竟是我的兒子,這些年他到底做了不少實事。」
「若非這件事,四少還是不錯的。想必也是一時想歪了。」
「看看他今後是不是安分吧,若他安分守己,過個大半年,還能再用。」
「總司令說的是。」江潮一笑,「我倒是沒想到,蕭少會為四少求情。」
「我也有點意外,沉冽這孩子還算重情重義。」
「今後總司令想多多栽培蕭少嗎?」
「老三、老七都不是堪當大任的,也只能先栽培沉冽,看他是不是忠孝兩全。」江淮捏捏鼻樑,神色頗為倦怠。
「總司令好好歇著,我先出去了。」江潮明白,總司令是被四少大大地傷了。
這邊,慕容瞳站在四樓的走廊,看見江鴻飛拎著行李包離去,司機送他離開。
忽然,江淺淺追出去,焦急地喊道:「四哥,你拎著行李去哪裡?」
江鴻飛把行李包放在車上,走上廊道,扶著她的雙肩,「妹妹,我沒事,你不要擔心我。」
「你為什麼拎著行李走?」她握住他的大手,倉惶不安。
「我要住在北郊大營,以後會比較少回來。」
「為什麼?是不是父親責罵你?」
「你不要亂想。」江鴻飛叮囑道。
「哥哥,娘不在了,我只有一個親哥哥了,你不要走好不好?」江淺淺淒艾地祈求。
「我只是在北郊大營,又不是離開金陵。妹妹,你要乖乖的,聽父親和雲姨的話。」
「我會聽話,可是我不想你走……我去求父親,讓你留在府里……」
「你不能去。」江鴻飛拉住她,「妹妹,你聽我說,哥哥做錯了事,要在北郊大營反省、思過。等父親氣消了,我會回來的。若你去求父親,父親會更生氣,你也會被連累。」
「哥哥,我捨不得你……那我去北郊大營看你……」江淺淺嘶啞道,哭得梨花帶雨。
「好。」江鴻飛佯裝輕鬆地笑,「好了,我該走了。你快進去吧。」
慕容瞳知道四少得到的懲罰,犯下大錯自然要承擔後果,想來他動手之前就想到了吧。
只是苦了淺淺,接連兩次打擊,至親一個個地離開她,委實可憐。
江洛川唏噓不已,「以後你有空就多陪陪九妹。四哥也算罪有應得,怨不得旁人。」
蕭沉冽站在她的右邊,自嘲地笑,「這次算是你我聯手,讓四舅栽了一個大跟頭。」
「又不是我們冤枉他。也不知道四哥為什麼生了邪心,是不是別人慫恿他的?」
「這個問題,只有四舅能回答你。」
「你為什麼替四少求情?」江洛川不解地問,相信三哥也很想知道。
慕容瞳也想知道答案,蕭沉冽會有這麼好心腸?
蕭沉冽淡淡道:「雖然爺爺動了雷霆之怒,但四舅到底是江家子孫。再說,若四舅突然在金陵消失,軍政界會有不少揣測。」
江洛川半信半疑,總覺得這不是他的真正目的。
半夜,江潤玉偷偷來找蕭沉冽,問他為什麼不把老四打壓到底。
「老四離開金陵,不再是江家人,不是很好嗎?你幹嘛多此一舉?」
「四舅統軍有方,留下他自然有用得到他的地方。」蕭沉冽淡漠道。
「你留他在金陵,是留下禍患。」江潤玉語重心長道。
「爺爺對他失望透頂,不會再重用他,他沒有什麼大作為了。三舅,你不用擔心。」
「既然你這麼說,就算了。」
江潤玉離去,蕭沉冽坐在沙發抽菸,薄唇勾起一彎冷冽神秘的弧度。
……
這天,玉顏化妝品公司的新品發布會如期舉行。
新品發布會在一家高端飯店舉行,早上八點半,公司邀請的嘉賓、朋友和各路記者都來了,由專人帶領到屬於他們的坐席落座。
作為公司簽約的貴女,宋恬恬到來後就由高總經理等高層親自接待。
發布會將於九點半開始,時間還沒到,慕容瞳、喬慕青陪她在飯店三樓房間歇息,公司安排了兩個保鏢在外面守著。
宋恬恬不安道:「我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發布會,有點緊張。」
「恬恬,你留洋海外,見多識廣,這小小的發布會沒什麼好怕的。放鬆點。」慕容瞳寬慰道,「喝點茶水吧。」
「嗯。」宋恬恬喝了兩口茶水,「對了,我身上這禮裙好看嗎?會不會過於艷俗?」
「不會,既俏媚又優雅,正好展現出宋大小姐的萬千風華。」
「真的嗎?還有我的妝容,怎麼樣?早上匆匆忙忙的,化得不夠精細,胭脂會不會太紅了?」
「不會不會,挺好的。不過,待會兒下樓之前,要補一補嘴唇的口脂。」
「嗯嗯。」宋恬恬坐立難安,拿著鏡子照來照去。
「宋大小姐,你優雅美麗,是金陵城第一名媛,誰也比不上你的傾國傾城。」喬慕青含笑打趣。
「你取笑我是不是?」宋恬恬斜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