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離開很久?」
「我也不知道。」
「那我陪你去。」江洛川握住她冷涼的小手,眼裡的柔情讓人泥足深陷,可是無法讓她動心。
「我想一個人去。」慕容瞳真誠道,「七少,正因為想離開熟悉的人、事,才想一個人走。」
「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之前有人害你、綁你,我怎麼可能放心讓你一個人離開?萬一你出事了,我怎麼辦?薇薇,我不希望你有事。」他同樣的誠懇,顯然不讓她一人離開。
她知道會是這個結果,轉而求其次,「我想搬出總司令府,找一個寓所住。」
他直接反對:「那更不行,更不安全。」
他察覺自己的態度太過生硬,解釋道:「以前綁走你的人必定還在暗處窺伺你,我又不能天天去陪你。所以,你住在總司令府是最安全的。薇薇,你聽話好不好?我真的不想你出事。」
慕容瞳猜到他不會同意自己的提議,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
星野龍一不會放過她。
這幾個月看似風平浪靜,他沒有再出手,不過誰知道他會在什麼時候突然綁走她?
江洛川安撫道:「薇薇,我知道你擔心那個臭小子,我會找機會跟他說。」
她點點頭,眼下只能這樣了。
……
酒會,不少男女在舞池裡翩然起舞,樂聲優美悅耳。
蕭沉冽見阿瞳還沒回來,想著她是不是和七少走了,吩咐謝放出去看看。
忽然,一陣眩暈襲來,他感覺腦子晃了一下,眼前璀璨迷離的光影越發模糊不清。
喝了兩杯紅酒就頭暈?
他的酒量一向很好,怎麼會這樣?
可能是昨兒半夜起來了,睡得不好,才會這樣。
他去洗手間洗把臉,清醒清醒。
星野龍一給宋恬恬使眼色,要她立即跟去。其餘的事,他會安排。
宋恬恬環顧左右,覺得四周沒人注意到她,就往蕭沉冽的方向追去。
蕭沉冽洗了臉,但發覺更加頭暈目眩,眼前的一切更加模糊,而且覺得四肢有點無力。
一定有問題!
他堅持著出去,洗手間的門卻開了,有人進來。
他使勁地甩頭,努力地睜大眼睛,想看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誰。
「你怎麼樣?」宋恬恬攙扶著他,「我扶你到那邊歇會兒。」
「你是……」蕭沉冽覺得身體發生了詭異的變化,胸口湧起熱浪。
「你先歇會兒。」她把他扶到牆邊,擔憂地看他。
沒想到剛正堅毅的蕭督軍會因為某種藥物而變成這樣。
她有點心疼,不過為了自己的終身幸福,忍住了。
蕭沉冽猶如置身火場,體內的烈焰向外擴散,熱汗滲出。
模糊里,他好像看見一張熟悉的小臉,是阿瞳。
「阿瞳……」
「若你很熱,就把外衣脫了吧。」宋恬恬主動幫他脫衣。
阿瞳是誰?是薇薇的名字嗎?可是,薇薇怎麼會叫阿瞳?
他抓住她的手腕,她掙脫出來,「我幫你擦擦汗。」
她的溫柔,她的體貼,是他夢寐以求的。
「阿瞳,我好想你……」
蕭沉冽猛地抱住她,急切地吻她。
宋恬恬懵了、呆了,他瘋狂激烈的吻弄得她不知所措,她的毫無經驗顯得青澀嬌羞。
可是,從未有過的幸福、甜蜜。
她熱烈地回應他,汲取他的灼熱、力量與濃情。
她知道他眼裡、心裡的女子不是她,可是她不在乎,這片刻歡愉也是幸福的。
今後,這將會成為她銘記一生的記憶。
蕭沉冽本就壓抑著太久的熱念,此時加上藥物的作用,急不可耐。
真好!
阿瞳終於不抗拒他了。
宋恬恬抱著他的頭,美眸迷離地微睜,輕聲呢喃,「沉冽……沉冽……」
蕭沉冽陡然停下,盯著她的眼神清明了兩分。
阿瞳失憶後從來不會叫他的名字,尤其是這親熱的兩個字。
眼前的女子不是阿瞳,而是宋恬恬!
他的腦子轟隆隆作響,身體極度地渴望,理智卻極力地壓制那股邪念。
「你怎麼了?」
宋恬恬拋棄所有矜持與自尊,主動吻他。
這時,門突然開了。
洗手間外面站著一些人,有人震驚,有人瞠目結舌,有人感嘆世風日下……
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而且,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少是參加酒會的名流。
宋恬恬衣衫不整,窘迫地低著頭趴在蕭沉冽的肩膀,躲著那些窺探的目光。
蕭沉冽徹底清醒了,紅彤彤的俊臉覆著寒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