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消停一點。若你們真去了,總司令會動怒的,你們也沒好果子吃。」雲醉雪勸道。
「我們這是為總司令好,你不能做老好人,會害死總司令的。」顧紅蕊點兵點將,氣勢如虹,「淺淺,我們現在就去!走!」
慕容瞳和江洛川站在門口已經一會兒,知道了大致的事情。
她勸道:「淺淺,你不能去。」
江淺淺根本不聽,「七哥,父親年紀大了,不能讓父親胡作非為,更不能讓狐狸精迷惑父親。七哥,你跟我們一起去。」
江洛川斥責道:「你當女兒的,怎麼可以管父親?簡直是胡鬧!」
她不以為然地冷哼。
顧紅蕊道:「七少,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淺淺這是為總司令好,怎麼是胡鬧了?淺淺,我們走!」
江淺淺和顧紅蕊風風火火地前去,江潔文跟著去了。
雲醉雪擔憂道:「七少,這如何是好?萬一鬧出什麼事來,我怎麼向總司令交代?」
江洛川吩咐道:「雲姨,你做事穩重,你跟著去瞧瞧,勸著點兒。薇薇,你也去吧,淺淺太衝動,你看著她,不要讓她動手。」
慕容瞳明白他的意思,他擔心江淺淺做出激怒總司令的糊塗事。
眾人坐兩輛車前往城東別院,還帶了幾個衛兵。
時近黃昏,蕭沉冽和謝放回來,正好看見兩輛車走了,不解地問江洛川:「她們怎麼都一起出去了?去哪裡?」
江洛川解釋了一番,「打狐狸精去了。我讓薇薇一起去,看著點,別鬧出事來。」
「七少,你統領戍衛二隊半個多月,感覺如何?」蕭沉冽問道。
「挺好的。」
「三少走了,你才有機會頂上來。你這招使得好。」
「你說什麼,我不明白。」
「不明白也沒關係,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行。」蕭沉冽拍拍他的臂膀。
「你來我們江家一年,我們江家少了多少人,掀起多少風浪,這都是拜你所賜!」江洛川怒指他,眼裡怨怒分明。
「他們犯下大錯,難道都是我指使他們做的?」蕭沉冽冷冷道,「他們犯錯是事實,暴露是遲早的事,跟我無關。」
說罷,他逕自進去。
江洛川怒目而視,咬牙切齒道:「蕭沉冽,我不會讓你得逞!」
城東別院。
再過三天就是除夕夜,凌眉黛想早點回去陪姨父,可是江先生說,除夕那夜要帶她見一些人,待大年初一再派人送她回江州。
她想拒絕,可是見他這般自作主張,暗暗盤算著明天不告而別。
今晚,她要陪江先生去出席一個飯局,回來換衣服。
換好了衣服,她正要出門,卻看見兩輛轎車行駛進來,這些是什麼人?
江淺淺、顧紅蕊等人下車,站在一旁的傭人都認識她們,嚇得縮在一旁,不敢吱聲。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擅闖……」凌眉黛問道。
「擅闖?這是我們江家的產業,是我家,怎麼就擅闖了?」江淺淺氣勢洶洶地走過來,鄙夷地打量她,「你就是勾引我父親的狐狸精?果然是婊里婊氣的狐狸精。」
「狐狸精,我告訴你,我絕不會讓你進門,你最好死了這條心!」顧紅蕊張狂地罵道,「你勾引總司令的狐媚手段,老娘八百年前就用過了,你趁早收起來,給老娘滾得遠遠的!」
總司令!
凌眉黛震驚不小,那位江先生是總司令?!
對了,金陵政府的總司令不就是姓江嗎?
天啊!
這些天她陪玩的江先生竟然就是江總司令!
江淺淺見她默不作聲,以為她不屑她們的威脅,怒火衝天地上前,扣住她的嘴,惡狠狠道:「你給我聽清楚,休想勾引我父親!有多遠滾多遠,否則我讓你缺胳膊斷腿,讓你的後半生都在輪椅上度過!」
雲醉雪和慕容瞳覺得形勢不太對,連忙下來勸勸。
忽然,凌眉黛看見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看見一個朝思暮想一年多的人,驚喜交加,淚流滿面。
表哥,原來你還活著。
「表哥!」
她推開江淺淺,朝慕容瞳飛奔過去,激動地抱住慕容瞳,「表哥,我終於找到你了……真好……」
慕容瞳被抱了個滿懷,一臉的懵。
這位姑娘是誰?
「表哥,我好想你好想你……我終於找到你了……」
凌眉黛喜極而泣,哭得稀里嘩啦,卻是喜悅的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