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眉黛看看表姐,豁出去了,「總司令,很抱歉,沒有。」
江淮本是有所期待,聞言面色一僵,丟了顏面,「也罷,我不勉強你。」
「總司令,你就是我的長輩,我會跟淺淺、七少一樣孝敬您,尊敬您。」
「那你會陪我玩,陪我做年輕人才會做的事嗎?」
「只要您不再有那樣的想法,我就陪您做您想做的事。」
「好,一言為定。」
凌眉黛伸出手,「總司令,拉鉤才算。」
江淮失笑,勉為其難地伸出手跟她拉鉤,「你還怕我反悔不成?」
她俏皮地笑,「君子一諾嘛,這樣才算數。」
慕容瞳打從心底高興,表妹的危機終於過去了。
最應該感謝的人,是蕭沉冽。
回到四樓,她猶豫再三,還是去他的臥房找他。
「你幫我表妹……我還是想說一聲『謝謝』。」
「我有話跟你說。」蕭沉冽把她拉進去,她心慌意亂地不肯進去,不敢關門。
「砰——」
他狠力一拽,踢了房門,把她壓在房門。
她氣急,「你總是這樣,我真的生氣了!」
「你不是要謝我嗎?」蕭沉冽邪氣地輕笑,「在這裡謝,還是在床上謝?」
「你!」慕容瞳咬牙,重重地踩他的腳。
「阿瞳,我們回江州好不好?」他及時地挪步,鼻尖輕觸她的鼻子。
「不回去!」她冷厲道,使了全力推他,可是推不動。
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問他是不是害死娘,又擔心他說的全是謊言。
因為,一旦他說了真話,她對他就只有仇恨。
他也深知這一點,所以會選擇說謊吧。
蕭沉冽陡然攬緊她,吻她的唇角,「你不回江州,我就每天纏著你,吻你,抱你,摸你,直至你答應的那天。」
「無恥!」慕容瞳推開他的額頭,又掙了掙,面紅耳赤。
「感受到了嗎?」他的大手把她的身子壓得緊緊的。
「什麼?」
「我想你……」蕭沉冽粗啞地呢喃,「很想很想,很想……」
瞬間,她的四肢僵冷起來,小臉和脖子卻像有烈焰燃燒。
那是他狂熱的念想!
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
她驚駭地閃避,可是避無可避,「你放開我……」
蕭沉冽深深地吻下去,痴迷,狂野,「吻我……阿瞳,吻我……」
從唇頰到鎖骨,從耳珠再到雪頸,都留下片片濕潤的痕跡。
他的唇舌在雪嫩的肌膚滾過,好像烈焰燙過,激起陣陣戰慄。
慕容瞳驀然發覺雙腿酸軟,血脈里似有一種詭異的激流蔓延疾行,刺激得她神思俱滅。
「咚咚咚——」
「表姐……表姐……」
凌眉黛在外面叫喚。
慕容瞳猛地驚醒,責備自己竟然失神了。
幸虧來之前,她告訴表妹,若十分鐘之後她沒回去,表妹來找她。
僅有一門之隔,所有的動靜都會聽見的。
蕭沉冽並不打算放過她,不過還是暫緩力道,「阿瞳不在這裡,走了。」
「表姐什麼時候走的?她去哪裡了?」凌眉黛狐疑地問。
「我也不知道,你到樓下找找。」他揚聲道。
慕容瞳狠狠地踩他的腳,再使出狠辣的一拳,擊中他胸口,奪門而出。
蕭沉冽苦笑,若非他有意放她,她怎麼可能走得了?
……
初五這天,慕容瞳、宋恬恬和江淺淺等人乘坐三輛車前往西郊三十里外的香葉寺。
香葉寺是方圓數百里之內的古剎佛寺,歷來是求姻緣、求子的聖地,香客雲集。新年期間,更是香客雲集、人潮湧動。
香葉寺背靠山腳,樹木掩映,黃牆黛瓦,暮鼓晨鐘,香霧繚繞,巍峨莊嚴。
她們在擁擠的人群里擠來擠去,終於上了香、祈了福,在人少的角落裡歇息。
年輕的小姐們求的自然是姻緣,眾人面色紅潤,都很興奮。
「中午了,我們這就回去了嗎?飯點到了,我們在哪裡吃飯?」江淺淺餓得肚子咕咕叫。
「寺里有齋飯,我們去吃齋飯,還是到那邊的酒樓、飯點吃飯?」宋恬恬笑問大家。
「還是找一家飯店吃飯吧。」江淺淺做了決定。
吃了午飯,宋恬恬提議:「在香葉寺的西南邊,有一片梅林和廣袤的花海,風景怡人,不如我們去遊覽一番。」
江淺淺和凌眉黛都同意,其他人自然也沒意見。
慕容瞳心思微動,好像宋恬恬知道得有點多。
於是,一行人十幾個前往那片花海。
走了二里地,終於看見那片梅林、那片花海。
各色梅花開得正嬌艷,占盡風流,枝影橫斜,暗香浮動。
而那片花海,在這天寒地凍的時節,竟然盛開著五彩繽紛的花,紅似火,黃如玉,白若雪,紫如晶……嬌花在寒風裡搖曳,風姿獨秀,嬌艷動人。
她們都沒見過這麼大片的花海,歡呼著飛奔過去,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