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川聽江淺淺、凌眉黛說起匪徒劫走慕容瞳一事,急死了,立馬帶了十幾個衛兵要趕去香葉寺救人。
江淮得知此事,不讓他去。
「父親,瞳瞳有危險,我要去救她。」江洛川急得跳腳。
「沉冽已經去救她,這麼晚了,你不能去。」
「我帶這麼多衛兵去,不會有事的。」
「你的本事比得上沉冽嗎?他和慕容瞳會平安回來的。」江淮的話一錘定音。
「那我去西城門等他們。」江洛川怎麼可能安心在府里等?
「不許去!」
「父親,我怎麼可能放心?怎麼可能坐得住?」
「江潮,吩咐下去,任何人不許跟他去!」江淮板著臉,上樓去了。
雲醉雪勸道:「七少,在府里等吧。你要相信蕭沉冽的本事,他一定可以帶慕容瞳安然無恙地回來。」
江淺淺也勸著,江洛川無奈,只好乾等著,焦躁地走來走去。
凌眉黛也是坐立難安,一會兒想到表姐是不是死了,一會兒想到表姐會不會受傷了,一會兒想到表姐和蕭督軍是不是都回不來了……
這夜,總司令府燈火通明。
將近三點,他們聽見外面遠遠地傳來汽車聲,驚喜地往外飛奔。
「表姐,表姐……」凌眉黛激動地喊。
「瞳瞳,瞳瞳……」江洛川沖在最前面,看見車裡的人正是慕容瞳,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原處。
慕容瞳早已離開蕭沉冽的懷抱,心裡發虛,好像自己做了錯事,對不起七少。
凌眉黛衝上來抱住她,「表姐,你沒事就好了……我擔心死了……」
蕭沉冽跟著下車,眉宇暗藏鋒芒。
江洛川看見慕容瞳的毛呢大衣有血跡,震驚地問:「瞳瞳,你受傷了嗎?」
慕容瞳推開表妹,「我沒事,不用擔心。」
蕭沉冽沉朗道:「半夜了,大家都累了,都進去吧。」
凌眉黛拉著慕容瞳進去,坐在沙發,把傭人備好的熱茶遞到她手裡,「先喝杯熱茶。表姐,你們餓嗎?雲姨讓廚房備了飯、餃子和面,你們想吃什麼?」
「餃子和面都來一些吧,送到飯廳。」他吩咐傭人。
「瞳瞳,你想吃餃子和面嗎?」江洛川坐在慕容瞳另一邊,溫柔地問,心裡卻生了疑惑,為什麼蕭沉冽代她決定?
「我都可以。」慕容瞳喝了熱茶,感覺身子暖和一點。
蕭沉冽的確了解她,這半夜她確實想吃點熱滾滾的湯麵。
蕭沉冽看她的目光也別樣的溫柔憐愛「凌小姐,扶你表姐去飯廳。」
凌眉黛拉著表姐前往飯廳,江洛川也想拉著瞳瞳,可是沒有機會。
湯麵和餃子送來了,蕭沉冽和慕容瞳津津有味地吃著。
她笑道:「你們等到這麼晚,也餓了吧,不如也吃一點。」
江洛川一笑,「看你吃,我都覺得餓了。凌表妹,你也想吃一點嗎?」
凌眉黛問傭人:「還有嗎?」
傭人說還有一些,笑著去端來。
四人一起吃著熱氣騰騰的湯麵和餃子,江洛川擔憂、氣憤地問:「瞳瞳,那些匪徒究竟是什麼人?你跟他們交手,可有發現什麼?」
「很晚了,這些事明天再說。我們吃完就回房休息吧。」蕭沉冽語聲清朗。
「……」江洛川鬱悶地瞪他:我問瞳瞳,關你什麼事?
「蕭督軍說得對,表姐必定很累,先去休息,明天再詳細說吧。」凌眉黛也道,「表姐,我陪著你。」
「好。」慕容瞳心虛地看向江洛川,「我沒事,你不用太擔心。」
江洛川總覺得她怪怪的,好像哪裡不太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來。
上樓回房後,她洗了個澡,和凌眉黛同床共枕,一時之間沒有睡意。
凌眉黛很困很累,不停地打呵欠,「表姐,你不累嗎?怎麼還不睡?」
「表妹,今天我可能……做了一件錯事……」慕容瞳艱澀地說道,「可是,我不後悔。」
「什麼錯事?」凌眉黛立馬清醒,「你和蕭督軍發生了什麼事嗎?」
「等到時機成熟,我再告訴你。」慕容瞳輕緩地嘆氣,「我順從了自己的心,不知是不是做錯了。」
「若是順從自己的心,那就是沒有錯。你不用想太多。」凌眉黛寬慰道,「表姐,我覺得吧,你失憶後恢復為女子,性情也變了不少,不像以前那般率性而為、快意恩仇。」
「失去那麼多記憶,性情總會有些變化的。」
「既然做了,就要認定目標,勇往直前,永不後悔。」
「嗯。對了,我在香葉寺發生意外,你告訴父親了嗎?」
「我不敢告訴姨父,不過明天你還是要跟姨父說。」
「我會跟父親說。很晚了,睡吧。」
凌眉黛翻過身,很快就響起勻長的呼吸聲。
慕容瞳閉上雙眸,還是沒有睡意,腦子裡全是在那間草屋和蕭沉冽度過的一幕幕……
溫柔的,暴烈的,纏綿的,美妙的,銷魂的……
無一不是絕美的回憶。
原來,男女之間心心相印、水如交融的情愛是這樣的,讓人慾罷不能,心心惦念。
她應該怎麼跟七少說清楚呢?
七少又會有怎樣的反應?
PS:終於開船啦,小仙女們看得還滿意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