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瞳推開他,有點抗拒,「七少會聽見動靜的,你回去吧。」
蕭沉冽抱著她坐在床邊,「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她掙扎著起來,可是他抱得太緊了,她動彈不得,「那你快說,說完快滾。」
「你把我吃干抹淨,就不負責了嗎?」他的面目有幾分委屈,「你不能拋棄我。」
「你……」她哭笑不得,「明明是你把我……你怎麼可以顛倒是非?」
「除非我們再顛鸞倒鳳一次,我就知道你的心意,知道你會對我負責。」他在她耳邊曖昧地低語。
「沒見過像你這麼無恥的。」她失笑地賞他一巴掌,推開他的俊臉。
「這幾天,為什麼總是躲著我?」蕭沉冽不開心地問。
「哪有?以前不都是這樣嗎?」
「不許再避開我。」
「不能露出痕跡,七少已經起了疑心。」慕容瞳惆悵不已,想到終究會重傷七少,有點難過。
「你打算什麼時候跟七少說清楚?」
「我找個好時機吧。你不要逼我。」
「好,我不逼你。」蕭沉冽握住她的小手,「我打算再過半個月就向爺爺請辭,你必須在這半個月裡對七少說清楚。」
「你這就叫做不逼我?」慕容瞳嬌嗔地斜睨他。
「我想儘快和你回江州,過我們的日子。」
他忽然吻她的唇瓣,溫柔輾轉,心意相通。
她氣喘吁吁地推他,「你不是說有重要的事跟我說嗎?」
蕭沉冽意猶未盡,眸里燃著幽幽明滅的火焰,「近來有些關於你的流言,若你聽了,不要在意。」
慕容瞳嘆氣,「表妹已經告訴我了。不知道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流言。」
「我讓謝副官去查,查到了蛛絲馬跡。」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散播中傷我、毀我聲譽的流言?」她驚得咋舌,「你查到是誰了?」
「不用我說,你也猜得到是誰。」蕭沉冽的眉宇繚繞著冷冽的殺氣。
「宋恬恬。」慕容瞳沒想到,宋恬恬這麼的心狠手辣。
為了一個男人,她就這般心如蛇蠍嗎?
她又問:「你確定沒有冤枉她嗎?」
他寒郁地眯眼,「是不是冤枉她,當面對質不就知道了?她買通那些人擄走你,想必是想好了辦法對付你。眼見沒成功,又心生一計,散播流言毀你聲譽。」
慕容瞳忍不住全身發寒,「你要對付宋恬恬?」
蕭沉冽冰冷地勾唇,「不能再讓她胡作非為下去。我有一個辦法……」
他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她點點頭,「也好。」
過了兩天,慕容瞳和喬慕青前往藻舍。
她們坐在隔間,品茗閒坐。
厚厚的簾幔隔開了兩個雅間,蕭沉冽悠然而坐,閒閒地喝茶,終於等到宋恬恬來到。
宋恬恬精心打扮了一番,身穿水紅色毛呢套裙,外穿紫紅毛呢大衣,嬌艷如枝頭的海棠。
「蕭督軍約我前來,可是有要事?」她柔婉地輕笑,端起茶盞喝了兩口,捏起一塊糕點品嘗。
「宋大小姐,近來心情可好?」他淡漠地問。
「自從上次去香葉寺上香祈福,心境平和不少。」宋恬恬細細斟酌,他為什麼問這個?
「你去香葉寺是求姻緣的?不知道令尊可有為你安排婚事?」
「我……暫時沒有想過婚事,父親一向在意我的想法,不會勉強我。」她心裡微喜,他這麼關心自己,是改了主意嗎?「蕭督軍為什麼問起我的婚事?」
「那天你們在香葉寺遇到匪徒,我派人去查了,有所收穫。」蕭沉冽抬眸看她的時候,眼神凌厲似利刃。
宋恬恬心神一緊,羽睫輕眨,「那些匪徒是什麼人?是求財還是什麼?」
「那些匪徒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雖然沒有活口,不過我找到了證據。」
「既然那些匪徒都死了……蕭督軍還想怎麼做?」她極力克制,儘量表現平靜。
「自然是揪出幕後主謀,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蕭沉冽語聲冷酷,「有人膽敢對付阿瞳,我就要她死無葬身之地。」
「……」宋恬恬羽睫垂下,他的眼裡、心裡始終只有慕容瞳。
虧得今天她還以為他改變了主意,有所表示……
原來,都是她一廂情願,,自作多情。
隔壁雅間的慕容瞳,聽得出宋恬恬聲音里的心虛。
喬慕青指指那邊,氣憤地用口型說:就是宋大小姐做的!
蕭沉冽的眸光冰寒得似要把人凍住,「宋大小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要為你自己的所為所為承擔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