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淺淺這才罷休。
這些天,江洛川覺得瞳瞳怪怪的,尤其是她看蕭沉冽的眼神,不像以前那般冰冷,溫柔了許多。而且,她看蕭沉冽的時候,明眸散發出一種明媚的光芒。
他看得心驚肉跳。
於是,他派人盯著她,有了重大的發現,心好像墜入冰窖。
瞳瞳去藻舍與蕭沉冽私下相會。
瞳瞳獨自去看電影,出來的時候卻與蕭沉冽前後腳出來。
她已經做了決定嗎?
他不相信,他煩悶,他無助,他不敢問她,害怕得到不想聽到的答案,更害怕永遠失去她。
這夜,他跟幾個狐朋狗友去一家舞廳玩樂。
朋友見他獨自一人在吧檯喝悶酒,關心地問了幾句。
「七少,你的煩惱,我沒本事幫你分憂,不過有一個人很有本事,應該能幫你。」
「哦?什麼人?」江洛川隨口問道,根本不相信有人幫得到自己。
不多時,朋友帶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
江洛川喝了不少酒,不過還是清醒的,打量這個其貌不揚的陌生男人。
此人大約三十歲左右,身形頗高,一雙小眼看著頗為憨厚。
鑑於是朋友介紹的,江洛川問了此人的名字。
這男子的嗓音略有幾分沙啞,「我姓張,七少叫我張平便可。瞧得出來,七少心有煩惱,不知道如何處理。」
「沒有煩惱,為什麼來這兒喝酒?」
「七少說得對。」張平淡淡一笑,「若七少信得過我,可以說說棘手的事,我為您出謀劃策。」
「就憑他?」江洛川斜眼看朋友,不屑地冷哼。
「七少,還真不能小看張平。」那朋友在他耳邊悄聲道,「張平幫我們幾個擺平了不少事,解決了不少棘手的事。」
「哦?」
「雖然他的手段有點狠辣,不過一副藥就管用。七少,跟他說說吧。」
江洛川示意朋友,爾後逕自離去。
這朋友帶張平來到二樓一個私密的房間,然後關了房門。
江洛川取出一支香菸,張平立即取出火柴為他點菸。
「七少,請說。」
「你猜。」江洛川狠狠地吸引了一口,吐出一圈圈的煙霧,冷峻的眉宇因為酒色而發紅。
「七少身在江家,得江總司令器重,煩憂之事無非是權勢與女人。七少已經接管戍衛二隊,權勢這方面不必憂心,那麼,應該是女人,感情之事。」
「這並不難猜。」
「聽聞這一兩年七少修身養性,只為未婚妻,而這位未婚妻是江南軍少帥慕容瞳。據我所知,慕容少帥當年在江州與蕭督軍一同執掌三省軍政。加上前些日子的流言蜚語,我猜,七少與慕容少帥、蕭督軍是一段難分難解的三角關係。」張平娓娓道來。
「這些事已經公開了,你稍微動動腦筋就能猜得到。」江洛川冰冷地挑眉。
「若慕容少帥喜歡七少,與七少情投意合、恩愛有加,想來七少就意氣風發,不會有此煩惱。」張平眉目含笑,「襄王有夢神女無心。慕容少帥與蕭督軍認識在先,聯手合作不少時日,日久生情也是有可能。七少失去佳人芳心,才這般煩憂吧。」
江洛川盯著他,俊眸浮現幾分寒意,「你窺探總司令府的人、事?」
張平付之一笑,指指腦袋,「何須窺探?我靠的是智慧,稍微想想就能猜到一大半。七少不用生氣,我沒有惡意,既然今夜有幸與七少相識,七少有所差遣,我定當赴湯蹈火。」
「你料事如神,可有辦法為我排憂解難?」
「有是有,不過七少要百分百相信我,放手讓我去做。」
「你先說看看。」
張平坐到江洛川身邊,低聲說起來。
江洛川嚴厲道:「不行!你怎麼可以傷害……」
張平悠然地解釋:「七少稍安勿躁。這是假的,不會有事,只是讓她誤會而已……」
江洛川尋思良久,終於同意他的辦法,不過叮囑他,務必謹慎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