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先生,我有一個疑問,不過你不願回答,我也不會勉強你。」
「蕭督軍,請說。」
「你數次在金陵擄走阿瞳,只是因為她與你的親妹妹長得像嗎?」
「沒錯。我第一次在江州見到慕容少帥,仿佛看見雲子重生了……」星野龍一回想起幾年前在街頭看見慕容瞳的情景,依然歷歷在目。
「你妹妹死了?」蕭沉冽猜測過,只有死人才會讓人這般執著。
「雲子死了有些年頭。其實,慕容少帥與我妹妹只有幾分像,可是,在我看來,她們長得一模一樣。」星野龍一望著波光粼粼的九龍湖,好像又看見了活潑嬌俏的雲子。
「你執意擄走阿瞳,是想帶她來九龍湖,跟你一起查探玄晶石和九龍湖底的秘密?」
「沒錯。」
雖然他的語氣很肯定,可是,蕭沉冽只有五分相信他的話。
他極有可能還有別的企圖。
蕭沉冽又問:「九龍湖底除了宮殿,還有什麼?以前你去過?」
星野龍一轉頭看他,劍眉挑動,「我沒有去過,不過我偶然得到一位在中國旅居大半輩子的日本老學究的日記手稿,這本日記專門寫了一章玄晶石的秘密。」
「哦?玄晶石到底有什麼秘密?」
「如果這本日記里寫清楚就好了,我也就不用親自去九龍湖底探個究竟。這本日記里,只寫玄晶石可以開啟九龍湖,直抵九龍湖底,還說九龍湖底是一個神秘的世界。這個世界裡藏著驚天的秘密,一旦秘密揭開,必定震驚全世界。」
「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很有興趣去探究九龍湖底驚天的秘密。」
「蕭督軍,希望此行我們有大收穫。」
「你不會在得到驚天的秘密之後,趁機幹掉我和阿瞳吧。」蕭沉冽似笑非笑。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吧。」星野龍一失笑,「我只有一個跟班,你帶了這麼多人,竟然擔心我加害你們?」
「星野先生聰明絕頂,擅謀人心,與你共事,稍微不慎就會死無葬身之地。」蕭沉冽冷笑,「我自然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彼此彼此。」星野龍一付之一笑。
慕容瞳坐在土堆上啃乾糧,看見他們相談甚歡,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喬慕青坐在一旁,悄聲道:「蕭督軍和星野龍一說什麼?好像有說有笑。」
慕容瞳搖頭,決定稍後問問蕭沉冽。
過了一會兒,蕭沉冽回來,準備取出一塊牛肉餅吃,看見她板著臉盯著自己,便坐在她身邊。
「阿瞳,怎麼了?」
「你跟他說什麼?」
「打探消息。」他把星野龍一所說的,說了一遍,「星野龍一執著於九龍湖底的秘密,我覺得,說不定真有驚天的秘密。」
「既然是驚天的秘密,為什麼他非要我們跟他一起去探究?」慕容瞳蹙眉尋思,「他獨享這個驚天的秘密,豈不是更好?」
蕭沉冽又說了她與星野龍一的妹妹的淵源,「不過,我覺得這個理由站不住腳,也許九龍湖底的秘密跟你有關。」
她錯愕,「怎麼可能跟我有關?」
他握住她的小手寬慰道:「等我們進湖底探探究竟,就知道到底是什麼秘密。」
慕容瞳頷首。
「稍後我們到那邊去走走,那邊風景不錯。」
「好。」
那邊,星野龍一一邊啃大餅一邊看他們親密的舉動,目色漸漸的冰涼。
雲子,很快你就會變成真正的雲子,回到我身邊。
哥哥一定會待你很好、很好,讓你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那邊,蕭沉冽吩咐謝放幾句,拉著慕容瞳往東邊走去。
東邊的野地野草豐茂,綠草茵茵,有一片花地,開著五顏六色的花,繽紛搖曳,五彩爛漫。
「這邊的野花沒有香葉寺的多,不過也有野趣之美。」
看見這些野花,慕容瞳的心情好一些了。
蕭沉冽摘了一朵小紅花,簪在她的鬢邊,眸里落滿了璀璨的光點,「人比花嬌。」
她的眉目浮現三分嬌羞,俯身去摘花。
「我來,你站好。」
他連忙拉起她,摘了幾朵開得正艷的野花,五彩繽紛地湊在一起,很美。
她握著一小束野花,往前走了一段,摘了兩支狗尾巴草放在一起,「這樣是不是好一點?」
「坐在這兒吧。」蕭沉冽扶她坐在土堆上。
「我覺得,銳鋒應該活著,星野龍一會把他囚在哪裡?江州,還是上海?」慕容瞳揣測。
「江州應該不可能,以明家的勢力,很容易找到。金陵更不可能,星野龍一不方便掌控。上海是他的老巢,他應該把明銳鋒囚禁在上海,若明銳鋒還活著。」
「你分析得對。上海那麼大,找個人也不容易。」
「我想辦法讓星野龍一說出明銳鋒的下落。」蕭沉冽再次寬慰,「你不要想太多,這些事我會處理。」
「督軍……督軍……」一個士兵疾步趕來,大聲叫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