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阿瞳的血可以克制屍解飛蠶?她跟我們有什麼不一樣嗎?」蕭沉冽百思不得其解。
「應該不是男女之分,而慕容少帥和喬副官的不同之處在於,慕容少帥懷有身孕。」星野龍一看一眼她隆起的腹部。
「難道屍解飛蠶害怕少帥腹中的胎兒?」喬慕青揣測。
「我懷有身孕,血不太一樣?」慕容瞳也是無法理解。
「也許這就是關鍵之處,懷有身孕之人的血可以克制屍解飛蠶。」蕭沉冽道。
跟著進來的十個士兵都死了,玄晶石依然飄浮在那兒,整個大殿依然璀璨流光。
星野龍一環顧四周,最終決定再過去一次。
蕭沉冽忽然跟上去,犀利地問:「星野先生,那裡面供奉的是什麼寶物?」
「日記里記載,幻聖殿供奉的是一個極為稀罕的佛骨舍利。」星野龍一不再隱瞞。
「雖然佛骨舍利極為珍稀,但得到這個珍寶,有什麼用處?」
「蕭督軍有所不知。日記里記載,這佛骨舍利可能有某種非常強大的能量,才致使整座古城沉陷九龍湖底。」
「若你把能量巨大的佛骨舍利帶到地面,那會不會造成新的災難?」蕭沉冽擔憂地問。
「經過數百年、千餘年,這舍利的能量已經減弱了一大半,不會有事。」
星野龍一伸手去取方形器皿里的舍利,舍利放在一個錦盒裡。
他沒有說,這顆舍利吸收了來自外星的神秘能量,可以幫助任何一個人心想事成。
換言之,擁有這顆舍利,他就無所不能,把慕容瞳變成真正的雲子更是小事一樁。
再說,他得到了這顆舍利,回日本自然可以步步高升,成為舉足輕重的大人物,重返中國,創下一番大事業。
他所有的夢想,將會因為這顆舍利順利地實現。
忽然,有一隻大手扣住他的手腕。
「星野先生,還是慎重的好。」蕭沉冽的俊臉浮動著縷縷清寒。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星野龍一語氣篤定,「我保證,把這顆舍利帶回地面,不會造成毀滅性的災難。」
「任何災難都不行!」蕭沉冽眸色一凜,「既然這座古城已經沉陷湖底,就讓這顆舍利永遠留在這兒,不是更好嗎?」
「這顆舍利萬般珍貴,應該帶回地面,讓它造福百姓。」星野龍一堅持。
「你別忘了,這是五省境內,無論是湖底世界還是地面,都歸我管。」蕭沉冽的眉宇繚繞著寒氣,「你不是中國人,沒有資格碰舍利,更沒有資格決定舍利的去留。」
「若不是我,你會來到這兒嗎?」
「既然你非要我和阿瞳來,我就有權決定。」
「好了,你們不要再爭辯。」慕容瞳勸道,「我來決定,你們同意嗎?」
「慕容少帥,你和蕭督軍心有靈犀,你必定幫他說話。」星野龍一委婉地反對。
「我不偏不倚。」
「洗耳恭聽。」
「若把舍利帶回地面,由蕭督軍保管舍利,畢竟這舍利位處九龍湖,理當由五省政府保管。若把舍利留在這兒,我們離開,當作沒有來過這兒。」慕容瞳秉持公正。
「慕容少帥,你這是不偏不倚嗎?你這分明是幫蕭督軍。」星野龍一哭笑不得。
「我就是幫我夫君,你反對?」她有恃無恐地反問。
蕭沉冽非常受用,因為她的態度和那三個字,我夫君。
阿瞳已經把他當作夫君,已經認定了他,他夫復何求?
這瞬間,他的心裡比任何時候都要甜蜜。
星野龍一語重心長地勸說:「慕容少帥,我們克服了這麼多困難,經歷了幾次生死關頭,死了這麼多人,才走到這裡,剛才又險些喪命。現在只差最後一步,就這麼放棄,不是太可惜嗎?」
「可惜與否,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並不覺得可惜。我和我夫君關心的是帶回舍利的後果,金陵、江州的命運,還有百姓的福祉。若有災難發生,我們就是千古罪人。」慕容瞳言辭鏗鏘,「我們絕不會做千古罪人。」
「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我真的可以保證,這顆舍利絕不會造成災難。」他再次信誓旦旦地保證。
「你能未卜先知嗎?還是你知道這顆舍利的來龍去脈與它的所有能量?」蕭沉冽犀利的目光似能洞穿他的心思,「你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阿瞳陪同你來九龍湖底取得這顆舍利,到底有什麼企圖?」
「星野先生,你最好說清楚,否則,休想離開這裡!」謝放威脅道。
「你一個人,可打不過我們這些人。」喬慕青冷哼。
「蕭督軍,原來你也會以多欺少。」星野龍一冷笑。
「對付星野先生,以多欺少沒什麼不可以。」蕭沉冽目色寒涼,「你還是如實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