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高空投下一束強烈的光芒,與舍利的光芒相輝映。
謝放看著這一幕奇景,嘆為觀止,這到底是什麼樣的能量?
花瓣漸漸打開,慢慢恢復成原本的雕花模樣。
沒事了!太好了!
眾人大口大口地呼吸,感覺活過來了,狂喜萬分。
舍利的碎片在半空飄浮,在刺眼的光芒里閃爍。
整個世界,流光溢彩。
蕭沉冽開心地笑,「阿瞳,沒事了。」
慕容瞳也笑,腹部有點不適,卻硬是忍下,不想他過於擔心。
星野龍一暗暗琢磨,把舍利打碎了,就能破解血屍花?
可是,舍利碎了,那些能量是不是都散了?還有用嗎?
忽然,喬慕青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吸到半空,「救我……」
謝放疾步過去把她拽下來,接著,那五個士兵也有人被吸到半空。
蕭沉冽緊緊抓著慕容瞳的小手,這時,他們都被一股可怕的能量吸到半空,懸浮在光芒里。
謝放、喬慕青立馬去拽他們的腳,「怎麼會這樣?星野龍一,是不是你搞的鬼?」
可是,無論怎麼拽,也拽不下來,反而把謝放、喬慕青一起提到半空。
這四個人飄浮在半空,漸漸的被提拉得越來越高。
蕭沉冽死死地抱住慕容瞳,深沉地看她,「阿瞳,我絕不能放開你。無論是何種境地,我們生死與共。」
她含笑點頭,並不覺得害怕,「好。」
只要跟他在一起,任何事都不懼,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相對於他們的纏綿、情深,謝放和喬慕青卻是另一番光景。
「你快想辦法啊。」喬慕青著急地叫。
「我想不到辦法……怎麼這麼高……」謝放往下看了一眼,「不過,我們能夠追隨督軍、少帥,就算是死,也值了。」
星野龍一望著雲子飄得越來越高,可是自己為什麼好端端地站在地面?
難道是舍利要收了他們?
他做了這麼多,籌謀了這麼久,犧牲了那麼多人,才得償心愿把雲子帶到這裡,才有機會把慕容瞳變成真正的雲子。可是,舍利竟然要帶走雲子,要分開他們。
不可以!
雲子會死嗎?
星野龍一忽然想到日記里的一段奇怪的話,閉眼念起來。
念了一陣,慕容瞳、蕭沉冽忽然察覺到不再上升了,定在半空。
「停了!太好了!」她驚喜地笑。
「不知道是不是星野龍一救了我們。你看,他好像在念什麼。」他往下看。
「若他會救我,也是另有目的。」她恨恨道。
接著,他們四人慢慢地降落,緩緩落地。
原來,他們做好了喪生的準備,卻沒想到保住一命,有一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那五個衛兵也落下來。
「雲子,你沒事吧。」星野龍一關切地問。
「沒事。」慕容瞳沒好氣道。
他救了他們,那就當作扯平了。
可是,他害死那麼多人,那幾筆帳不能輕易地抹殺。
蕭沉冽犀利地問:「你做了什麼,我們才落下來?
星野龍一苦澀道:「我念了一段咒文。雲子,你這麼恨我嗎?」
「是!我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
慕容瞳咬牙切齒地說,不想給他任何機會和誤會。
剛才打了他幾槍,雖然他沒事,但也算為娘、為父親和蕭督軍報仇了。
星野龍一苦笑,「我知道了。」
蕭沉冽環顧四周,道:「這座古城太過詭異,舍利的能量我們應付不了,還是儘快離開這兒吧。」
話音剛落,一束刺目的強光籠罩在星野龍一身上。
他騰空而起,慢慢往上飛,而那碎裂的舍利自動恢復,組合成原本的模樣,跟他一起騰飛。
「怎麼會這樣?」蕭沉冽百思不得其解。
「現在輪到他了嗎?」慕容瞳蹙眉,簡直是嘆為觀止。
「督軍,要救星野龍一嗎?」謝放糾結地問。
「不用救我,你們也沒本事救。」星野龍一的心頭如黃連那麼苦,「剛才我念的那段咒文,是請求舍利里的能量放生。不過,必須有一人跟被能量帶走。」
「星野龍一用他自己救了我們?」喬慕青驚愕。
「我表妹在哪裡?」慕容瞳見他越飛越高,著急地大聲問道。
「我的確殺了你們的父母,現在,雲子,你還恨我嗎?」星野龍一也大聲說道。
「我不是雲子。可能以後……我不會再恨你……你快告訴我,表妹在哪裡?還有,明銳鋒在哪裡?」她急死了。
PS:明天就完結啦,啦啦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