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首飾自然而然地給模特打下了一層朦朧的追光。
阮念往整個首飾牆上一掃。頭冠有，耳墜有，項鍊有，小指戒都在。
往另一邊看，還能看見秀場上沒出現的同系列高跟鞋和手包。
旁邊的每張卡片上都備註了“婚紗照”，也全都被劃掉了。
但偏偏沒有裙子……
阮念問：“季晏洲，你買這些東西的會挑著選嗎？比如A.Q愛神——”
“我已經給你了。”季晏洲又咳了一聲。
阮念從男人一向從容的臉上看出幾分很淡很淡的紅。
她繼續問：“是不是七月我拍戲的時候？”
因為李音音是那部戲的女主，李麗蹭了光，把她塞進去做了一次女四號，所以殺青宴上露了露面，穿了次禮服。
當初她莫名其妙被李音音排擠了，公司里的人落井下石，對她也冷眼旁觀。給的禮服不是奇醜就是異常暴露。
阮念見狀，甚至都準備放棄殺青宴這三小時，省下來去跑個龍套了。
結果公司里有個不起眼的誰忽然給了她一條禮服給她應急。
那套禮服單看時設計很普通，最多夸一句面料好，她只當是公司里沒人穿過積壓下來的舊貨。
這部戲不溫不火，來的記者都沒怎麼注意到她，更沒提及她的禮服了。阮念也沒太在意。
但現在看見A.Q愛神，她忽然發現，那條裙子有獨一無二的白羽毛點綴設計。
阮念正在努力地回憶著。
季晏洲輕聲問：“……生氣了？”
他懷裡的女孩子有些詫異，嗓音清甜地反問：“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不知道。”季晏洲盯著她軟糯的臉打量了好久，然後才緩聲回答，“但你生氣又不需要理由。”
阮念心跳一滯，下意識抓住了他的袖口，臉紅了好一陣，才磕磕巴巴地朝他解釋，以免這男人多想：“我沒生氣的，就是單純想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