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侃雲冷靜道:「我知道。阿玉活著時我與二殿下相鬥從未揭他此短。但阿玉去世,線索指向與二殿下有關,陛下若即刻就改立二皇子為儲君,教他羽翼更盛,來日哪怕有確鑿罪證指向他,恐怕也是白費心機。女兒必須剪羽,暫緩立儲。」
「你多大臉?陛下想立誰立誰,還得問過你不成?」但這臉還真教她不留證據地給掙到了。他深知有些義氣之事,少年人才會做,暫緩二皇子被立儲,是她必須要促成的,她年紀輕輕為義涉險,是隨了當初年紀輕輕清正忠直的他。焦昌鶴的大掌撫住額,揉著眼後兩穴,「這事兒就算了,陛下要貪,你把它抄入國庫,也算你功績一件。可昨夜北門緝匪是怎麼回事?」
「你在金玉堂寫忠勇侯的話本,已教我睡不著覺,如今又與他聯手破案,萬般涉險,聽聞那日他帶兵闖入府中險要把你緝拿,你可知我有多擔心你?今朝陛下專程點我談話,我才知北門緝匪你也在場!忠勇侯殺人如麻,北闔那般驍勇的敵寇都奉他為殺神,你怎麼敢每日與他周旋啊?」
焦侃雲擲地有聲,「為了阿玉,別說他是戰神,就算他是閻王,我也要周旋。阿爹,這麼久了,阿玉的死我還是不能接受。我不知他到底懷著怎樣絕望的心死去,遊魂又落到了哪裡,我與他十三年莫逆之交,必須要查清。」
焦昌鶴眼前一瀲,想起太子,竟也要落下淚來,「我原以為你和太子的關係,是你栓守著他,卻不想,太子一薨,你才像是匹脫韁的野馬。你真是,令我憂憐不可終日。」
焦侃雲重整心情,摸出懷裡的墨印,寬慰道:「阿爹不必擔憂,侯爺已將他的私印交予我,如今女兒與他結為盟友,又有忠勇營可調遣,性命無憂。」
「什麼?!」焦昌鶴仿佛得了一道晴天霹靂,腳下一個趔趄,慌忙接過墨印觀摩,而後又抬眸看向焦侃雲。十六歲的少女出落得亭亭玉立。天吶,他仰天長嘯,現在他擔心的,是另一碼子事了。
不行,陛下多番暗示過他,那件事,便是對忠勇侯起了利用的心思…焦昌鶴心思百轉,此人絕不是良配。
焦昌鶴把墨印沒收,「太子案,你莫要再跟他摻和了,我尋個時機,趁早幫你把墨印還給他!你這些日子別再想著出門,好好在家待著,我和你娘商量好了,過段時間給你安排個斗詩會,你好好準備一番,擇得佳婿才算完。」
「什麼?」這回輪到焦侃雲得了一道晴天霹靂,「可我剛查出端倪,如今正待線索展開。阿爹,你真要如此絕情?我若是斗詩會上將全城的公子哥都得罪了,你在官場上可不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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