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侃雲凝眸,提筆而書,「有點意思,你接著說。」
虞斯抿了抿下唇,艷紅的唇瓣覆上明亮的水漬,咬字狠重:「本侯不是在給你提供素材。」
焦侃雲收筆,按著他的說法往前推,「意思是,侯爺雖然去了青樓,但是並未與女子歡好?」
終於把他難以啟齒的那部分說出來了,虞斯鄭重點頭:「嗯!」
焦侃雲納悶,「這麼說,欲修此功,維持巔峰,侯爺這輩子都不可沾惹女色,上青樓也只能解一解眼饞,不得下作?」
隱約哪裡不太對,虞斯遲疑著,仍是點頭,「嗯…但我去青樓,也不是解眼饞的,具體是為了什麼事,等你為我澄清後,我才可盡信於你,告知於你。」
焦侃雲偏頭,倒嘶了一口涼氣,「那侯爺為何還要去參加春尾宴相看,耽誤女子的一生啊?按照咱們的緣法來說,侯爺那時想耽誤的,便是我焦侃雲吶?」她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守活寡。
虞斯喉結一梭,「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做那種事……再說我怎麼可能讓你……」
說至此處,兩人一懵。
渾說到哪裡去了啊?!
兩人心中淨是惶惶悸詫,臉色竄紅,同時退開一步迅速背過身,虞斯握著窗柩,觀摩長檐,佯裝自己很忙,焦侃雲在書架前,低頭倒著書冊囫圇翻折,眸底醞釀著一抹牴觸的情緒。兩個人都在心底怪自己多嘴,話趕著話,就趕到了魚水之歡。
說什麼功法不允,未免牽強,可瞧虞斯急切解釋的模樣,又難免教人揣測他究竟有否在青樓下作過?焦侃雲有些恍惚,他這個人,和案子一樣撲朔迷離。
章丘回來時,看到的便是這幅詭寂的畫面,怎麼解釋個事情,把氣氛解釋得這般微妙啊?他忙不迭地送上線索,岔開話題,「侯爺,整理好的東西拿來了,姑娘請一觀吧。」
這才緩和了僵局。焦侃雲拿起整理好的密報,上面赫然寫著的,竟是來自絕殺道死士的口供。她不知虞斯怎麼做到讓死士開口的,卻無端想到方才虞斯拿她毫無辦法的模樣,有點好笑,這人……吃軟不吃硬,吃文不吃武。
第36章 撩也,窒也。
摒除雜念,讓自己看進黑字里去,耳邊是虞斯的盤述: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