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眸一顫,頰紅耳熱,輕聲道:「我身熱,也…體力好。」
心念波動,莫名的悸然滋生,橘色的燈火布下滿室柔和旖旎的風情,連呼吸都是熱氣。
「我將銀緋插於冰峭之間,當作跳板,不等盡數救回,便遇十數敵手二次伏擊,好在他們只是前來探報的前鋒,沒辦法,饒是我方損兵折將也唯有一戰,彼時我體力損耗嚴重,手無寸鐵,思晏便為我去拿銀緋,險些失足,最後我一個人,赤手空拳,就揍得他們跪地求饒,思晏握住銀緋才沒有掉下去,所以她說銀緋救過她。
「可待我要去救她時,不得不先與她同握銀緋,而後抱著她縱身起躍,我知道,救受傷將士時,銀緋已受力太多,我最後這借力一躍,銀緋必然會脫峭下墜,最後插在下方深崖石縫中,可若是萬丈深崖,我定是取不回來了。
「當它的紅纓最後一次拂過我的臉頰時,我亦十分不舍。我的銀緋是神兵,所向披靡,無往不破……」虞斯溫柔地凝視著焦侃雲的蜷尾眉,視線下滑,落在她的雙眸,再落於唇畔,紅著臉幽幽道:「令我心悅矣。」脫口時他恍若驚醒,微微睜大了雙目。
色授魂與,心愉於側。撩也,窒也。
焦侃雲輕吸了一口氣,二人觸碰的指尖此刻滾燙,她終於感受到了溫度,反應過來這不知何時撞在一起的介物,率先縮回。
虞斯幾不可查地垂下目光,看向指尖,屈指摩挲,殘存的溫度和香氣都是那麼的明顯。
他的聽覺太過靈敏,聽見了怦怦心跳的聲音,一平一仄都在寫畫一個名字。
振聾發聵,盈滿一室。
他想,他是明白了。
令他心悅的哪裡是銀緋那戳杆子,分明是……活生生的焦侃雲。
完了啊,虞斯。
心如擂鼓,喜悅方破殼而出,便好像要溢出來了。他羞怯地低下頭,低低喘著氣,淚意抑制不住,緊張得手也抖了起來,喉口一滯,心底將「焦侃雲」三字喚得百轉柔腸,不禁勾唇,吟哦輕喘,「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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