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斯翹起唇角,自得於焦侃雲必然是為了他。
焦侃雲端著水盆起身,「我去倒水,你倆先談正事。」
虞斯幫她打開門,目送她走後,才回過身。
沉默良久。
空氣中都瀰漫著血意,繃帶纏繞之處,肌山緊繃了下,樓庭柘先開口:「侯爺突然殺出來,倒真叫我吃了一驚,頭昏腦熱,只想殺了你。」
「就算沒有我,你也無須吃驚。」虞斯一哂,眉眼染紅,「你這輩子是不可能了。」
樓庭柘挑起眸中星火,「怎麼,侯爺很有把握?這麼有把握,還不是坐在這裡跟我一樣想盡法子討人歡心?」
虞斯朝他走近一步,眸光瀲灩,「我有把握,因為,我壓根看不見對手。我可與她周旋一生,但你們的立場,似乎不行。」
「沒有對手?」樓庭柘仿佛聽到了笑話,起身與他對立,「她若有心儀之人,你怎麼辦?」
「怎麼辦?」虞斯輕嘲,「她會有心儀之人,可這個人,絕不會是你。那你怎麼辦?」
樓庭柘亦上前一步,「要本殿直說?」虞斯的步步緊逼,讓他危機感十足,這份愛意他從未於人前直言過,此刻,卻雙目血紅,擲地有聲,「別說她有心儀之人,就算她若干年後嫁人,七老八十兒孫滿堂,本殿不放手,絕不放手!你給我聽好了,我就是要愛她愛到死!愛進棺材!愛進地獄!她不愛也好,恨我也罷,根本動搖不了!」
他發了狂一般低吼,似又覺得說得太多,斂起神色,端起下顎恢復平日矜貴的模樣,輕舒了一口氣,「大辛歷四十三年盛夏,六月初一,小暑正午,我與她泛舟蓮湖,那年她十二歲……她十二歲!我就喜歡了,你這短短几日之情,如何比我?問我怎麼辦?哈。這麼多年,我該怎麼辦怎麼辦。」
他對自己這份情意的深重,十分自信,而對旁人的情意,又十分輕蔑。著實刺眼。
虞斯卻如狼寇般盯著他,用極低的聲音,掀唇說:「很好,樓庭柘你就瘋起來吧……本侯終於找到一個看起來像些樣子的對手了。你也給本侯記住,本侯會比你這幾年所做的努力加在一起還要傾盡心血地,求她!我怎麼辦?我這就告訴你怎麼辦,求到她,我才是那個她的心儀之人,這就是我的辦法。」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