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死的時候,該有多痛…!」她泣不成聲,情緒傾瀉,難以平復。
虞斯手足無措,抬起手臂想用袖擺給她擦淚,但殺人的是自己的妹妹,被殺掉的是她的摯友,他不知如何是好,更覺得沒有資格,最後只是撈起鍋爐里的斷衣遞給她,握住她冰冷的手。
「對不起……」思晏握緊刺刀,抵住額,「等我殺完人回去,才後知後覺!太子府的防備怎麼會如此鬆懈!他身邊怎麼一個護衛都沒有?次日得知東宮仆侍盡數陪葬,我才知道這分明是一場為我設好的陷阱,金玉堂的書信催的不是師父的命,催的是我頭昏腦熱,亂如鍋上螞蟻!只須我昏庸一刻,動手殺人就好……」
虞斯握拳,沉重地一嘆,問她,「既然發現事有蹊蹺,為何不告訴我?」
「我知道接手這件案子的正是兄長後,才徹底確信,這是來自天威的壓迫,是高位上的人布置的天羅地網,若我將此事說出口,豈不就成了上位者拿捏你把柄?我每日誠惶誠恐,知道兄長聰穎絕頂,不好誆騙,只能以不想同你見面為藉口遠離,唯恐被識破。
「我把希望寄托在焦姑娘身上,她說過要助我逃離,所以那日,我藉口賞花上門找她,但她竟然憑藉蛛絲馬跡猜到我就是太子要找的人,立刻反口,說不會助我離開。天知道我當時多絕望……她提到要帶我去見你,我才驚懼發抖。」
思晏已哭得有些麻木了,低聲敘敘,「我若回不去狼漠鎮,便會成為虞家人,你們這些護我的人,都得死。而且,在我殺了太子後,金玉堂就再也沒傳過師父的消息,我真的好想回去……寧願虞斯從來沒認過我這個妹妹。」
焦侃雲胡亂抹了一把臉,收拾心情,「好,你也算是有情有義,身陷珍瓏棋局。那你告訴我,絕殺道來殺你,是為何?」
「因為太子的『救』字,令我這個殺人者,莫名其妙地成了此案關鍵線索,而陛下樂得我成為線索,這樣就可以利用你們逼我說實話。
「可絕殺道不樂意,因為一旦我成了要被保護的線索,我大可以把殺太子的罪名落在絕殺道頭上。他們得不惜一切代價殺了我,以免我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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