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你了。」話音未落,樓庭柘手中暗器再發,這次徑直將錦盒拉入了掌中,他緩緩打開,在看到物什那刻,目光一滯。
通透無暇的美玉,渾圓如珠,其上雕刻著水浪花紋,一圈一圈盤旋如深淵。
「淵淵友?你哪來的?」樓庭柘咬了咬後槽牙,「綽綽絕不會把摯友遺物贈予他人!」
虞斯哼笑一聲,看樓庭柘分明聰穎理智地擺出事實,卻依舊忍不住氣急敗壞的樣子,實在令他得意,淡定地喝了口茶後才慢條斯理地說,「不是她手中那枚。是皇后閨中密友手中那一枚。」
樓庭柘一忖,立刻懂了。
一股被命運撥弄的絕望感漫過了頭頂,無能為力,哭笑不得。
他怔愣出神,亦是不忍心告訴焦侃雲這個荒誕不經的源頭。
「你怎麼發現的?」樓庭柘將淵淵友放入匣中,擺回桌心,他不想沾手,「是誰的?」
虞斯把錦盒揣進懷裡,「那麼多精通北闔語的年輕學士,用完殺之,對帝王來說分明一點不可惜,聖上卻偏偏讓你聯繫德高望重的陳徽默陳大人,快五十歲的人了,還要人家提心弔膽地用北闔語寫下『誅辛朝太子』幾個大字,因參與弒殺摯友之子痛心疾首,且後半生都要心驚膽戰地守著這個秘密。
「或許等他半截身子入土時,陛下再告訴他:哦,你翻譯的那封信,要殺的不是我的兒子,而是你的兒子。你說,夠不夠誅心?夠不夠戲耍?夠不夠……報復?這比直接賜死,更讓帝王舒心。」
樓庭柘合眸深吸一口氣,氣息微顫,「皇兄為了給綽綽求一枚淵淵友,央了皇后許久,我有時進宮,甚至都能聽到他們談說此事,彼時皇后神色有些怪異,我沒有放在心上,只以為是皇后不捨得給。我母妃心思一向細膩,亦沒有因此聯想到其他,卻不想父皇竟這般見微知著,立刻便著人調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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