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是澈園?」她喃喃自語。
「你想行拖延之策,等人來救?」蠍子看出她的意圖,嘴角鉤掛起譏諷:「那你的希望可要落空了。這裡不僅不是澈園,也不是我家。」
焦侃雲輕轉瞳眸看向門口,企圖窺探那一扇石門上會否留下什麼線索,「這是哪?」
「你不用知道。」
鐵指敲打,噠噠嗑嗑,仿若機關啟動的聲音。
焦侃雲只覺被銀線絞緊了幾分,誤以為機關已開,立時驚慌失措地嚷道:「我背後既有聖上掌舵,也有吏部尚書支持,還有國公府撐腰!若我皮開肉綻地回去,就不怕我唆使他們找樓庭柘算帳?」話落時發現一切只是自己害怕的臆想,工具機紋絲未動。
蠍子大笑起來,「你放心,沒人知道我隸屬於誰,我只是個已經死在籍冊上的亡命之徒,興之所至想折磨你罷了。你無憑無據,上下嘴皮一碰,誰知道是不是找不到嫌犯,有意栽贓殿下?
「更何況殿下是什麼身份,國公府和吏部又如何?聖寵如斯,就算聖上認為是殿下指示,也不會怪殿下的,你受點傷,養一養,只要還能做事,他權當沒看見了。任你如何說破天,他們都沒理由找殿下算帳。」
他竟然不是沒有腦子的。焦侃雲心底升起一股無法糊弄的絕望感,但很快,她又從中窺見了可以誘說的方向。
後背濕透,纖薄的衣皮浸水後緊緊貼在刀片上,將她和工具機本就幾近於無的距離拉得更近,異樣的觸感,屢屢讓她分心,難以思考話術,文字在腦海里上躥下跳,她抓不住,不禁皺眉合眸,眼角不知是淚是汗的東西迅速滑落,沒入發間。
這一瞬恍惚,焦侃雲想到了許多。
猶然記得,十二歲那年,隨皇子們在宮中的玉霧池泛舟撥蓮。
一開始,她和阿玉同乘一葉小船,無邊悠閒,自得其樂。後來與樓庭柘的畫舫撞上,她便有些惱了,因小舟是由她和阿玉兩人划行,再如何不好掌向,也盡力避讓,畫舫卻是由宮人駕馭,如何能避不開?偏生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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