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焦侃雲很吃這一套手段,已然與他兩相里眉來眼去,焦昌鶴都不敢想……素日裡女兒那般驕傲優越一個人,私下被虞斯拿捏成什麼樣了。
遂趕忙收下契子,想著拿捏虞斯一二。只不過,他的捨命承諾可以收,提親是門都沒有。
焦侃雲不知道焦昌鶴的心理活動拓展得翻天覆地,只問道:「那父親與他約了何時上門賠禮道歉啊?」
焦昌鶴端凝著她,「你別管,到時候你給我在房裡好好待著,不許見面!」
焦侃雲一噎,她有表現出想去見虞斯嗎?怎的防備至此?
話盡於此,兩人再次回到堂中,眾人已在商量祭祖的一應事宜。
每年中元節,朝廷都會給官員休沐三日,以盡祀祖與祭供土地之事,焦昌鶴父母早逝,焦侃雲鬚得先從焦家祭拜祖先,後隨母親到阮家祖先的墓地,這是歷年父母商議好的結果,錯開時間,雙方都不能耽誤,今年還打算放河燈賞孤,因此從早到晚,她都很有的忙,饒是休沐,也無法抽出空,再給虞斯多帶一個字去。
她本想遣風來得空去一趟,沒想到正因太子案陳詞上結,她之前算計讓風來辦案蹭功得到回應,父親直接將計就計,把他調到自己身邊任貼身護衛之職,除了會陪焦侃雲去金玉堂,其餘時候不再讓她多作差遣。
焦侃雲氣笑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但一想到吏部尚書的貼身侍衛,確實比她的侍衛更有前途,對風來來說,是好事,便沒有多做爭辯。
如今她身邊就只有畫彩,但畫彩畢竟是深閨中的侍女,無法翻牆掠院,也無法隨她這個書吏一道上任。
焦侃雲決心好好辦公,認真相面,故作乖巧聽話,等時機成熟,總會官復原職……原職還是算了,與樓庭柘結黨不是什麼好事,官復原階即可。
三日後,焦昌鶴先去上朝,將她交給手底官員,安排了位置。她與焦昌鶴的關系眾人皆知,亦曉得她曾是赫赫有名的小焦大人,並不敢輕慢,依舊喚她大人。
她奮筆疾書整理公文,頭也不抬,語氣溫柔:「叫我侃雲就好了。若是焦大人知道你們看顧他的情面,恐怕不僅不會高興,還會嚴懲。吏部的活兒我不熟,往後還要仰仗各位教我。」
眾人見她如此隨和,紛紛笑著答應,見她一直翻書寫字,孜孜不倦地汲取著知識,便都願意指點她兩句,她立即借求問之機與眾人談話深入,一來二去,便如故交多年一般,有聊不完的話題。等焦昌鶴回來時,她已經把那一片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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