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侃雲卻失笑,「魏疏狂,你真辜負了這個名字。你已經懼怕到這般地步了?靠著臆想,將他的形象在腦海中不停地神化、妖魔化,外間風聲如何傳,你便如何信,從來不思考的嗎?」
魏疏狂不解地看向她,「事實不是如此嗎?說書匠人都說他是天命武將星,身負狼妖血脈,殘暴嗜殺……縱然誇張,卻不得不承認,這就是世人對他一致的評價。」
焦侃雲抿了口茶,「事實是,只要是人,就會受傷流血。你沒打過他嗎?哪怕一拳?」
魏疏狂回憶著,似乎有點久遠了,遲疑著說,「打過吧。若是連他的衣擺都沾不到,那我也不必再刻苦了,收拾回家種地才好。」
焦侃雲定眼瞧著他,「既然你受傷,他也受傷,那你們有什麼不一樣?你會痛,他也會。你無須懼怕他,或者說,你怕的,根本就是你想像中的他。
你父親稱讚他,可你父親並沒有仰望他,否則你何必還在意你父親看不看得上你,你只會在意虞斯看不看得上你和你父親吧?
你父親一生戰功赫赫,自有驕傲,才不會因天才後輩的出現而自輕自賤,你沒有那樣豐厚的戰功作底氣,所以才感到難堪侷促。倘若你也和你爹一樣,和虞斯一樣,擁有顯赫的戰功,你會自輕嗎?」
焦侃雲給他倒了一杯茶,「魏公子,兩年前,你的所作所為沒有任何人覺得蠢鈍不堪。你不失武將風範,絕不任人戲耍侮辱,給予了文官威懾,卻又點到為止,最後瀟灑收場。你爹離席,恐怕是笑得傷口崩裂了吧。」
她忽然逗悶,魏疏狂正聽得失神,冷不丁笑出聲來,再抬眸時便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姑娘真這麼覺得?」
焦侃雲點頭,「我說了,我十分欣賞那時的你。魏疏狂,你合該疏狂。」
魏疏狂眼眶一熱,便想握住她的手切謝一番,忽覺背後一道洶湧的怒意扼住咽喉,他再度放下杯盞環顧四周,卻是不見人影,立即想到了什麼,遲疑地回看她,「外間皆傳,你與忠勇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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