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男人從容跟上來,「可姑娘若不收下珠釵,我實在歉疚得睡不著,恐怕要一直跟著姑娘道歉才好。」
「那我收下。」焦侃雲頓住腳步,徑直接過錦盒,加快腳步,「多謝。」
男人依舊跟隨在側,此刻護衛跟上來,拔出刀隔開幾人距離,「這位公子請留步,我家小姐不需要無謂的跟從。」
男子悠悠一笑,「好吧,姑娘,那我就和我的綺珠先走了。」
焦侃雲腳步一頓,猛然轉頭,「誰?」阮祁方被方才一遭攪得怒從中來,尚且不明就裡,「什麼綺珠?我妹妹綺珠?他在說什麼?!」
男子伸出一根手指,將簍子裡的小蛇繞在指尖,別有深意地笑道:「這就是綺珠,在我手裡的好朋友。姑娘願不願意結識呢?」說著抖了抖指尖,將銀蛇玩弄於股掌。
阮祁方皺著眉頭抿他的話,焦侃雲看向侍衛,低聲道:「派個人迅速去國公府,看看表姐在哪。」侍衛離開,她看向男子,「你是誰?想做什麼?」
男子指了指阮祁方,「我有個交易,只想和姑娘一個人談。」
阮祁方擋在焦侃雲身前,「絕不可能!你把綺珠怎麼了?!她可是貟國公府的小姐!勸你要命的話把她平安送還來!」
男子輕聲道:「我能悄無聲息帶走她,就能悄無聲息地帶走你們任何一個人……這周圍都是我的人。可我沒有這麼做,也不想讓醜惡可怖的手下露面驚擾到姑娘。因為我對姑娘你,是抱有誠意和敬畏的。我只想邀請你赴一場宴,絕不會動你一根汗毛。交易,做成了,彼此都相安無事。」
話落時,華鬘樓的門窗倏然緊閉,燈火驟滅,樓中的姑娘們不明所以,驚聲尖叫起來。
焦侃雲打量周圍,他所謂的「他的人」都隱匿於樓中。如他所說,若是他想對她動手,直接綁架即可,沒必要繞彎子「邀請」。
「我若是不答應和你單獨談呢?」焦侃雲抬手示意護衛挾住他,「你要你的人都出來和我的侍衛大開殺戒?」
男子被護衛用刀抵住喉嚨,卻不慌不忙地拔出自己的匕首,放在小蛇的咽喉處,準備向下剖殺,「我的好朋友嚇到姑娘了,惹得姑娘動怒至此,我自然要殺了她,向姑娘賠罪才好。這樣,姑娘你說,從哪裡開始剖?是要開膛破肚?還是片成蛇鮮嘗一嘗?我的刀很快,一定比你們的刀快,姑娘要試一試嗎?」
阮祁方握住焦侃雲不敢讓她往前一步,「你不要亂來!綺珠就在這附近對不對?!你若當真這麼快,以蛇為號,那她一定就被挾持在附近!你想要什麼東西,國公府都可以給你!你放了綺珠,用我也是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