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侃雲,我睡不著,我睡不著。」
我睡不著啊。
「大小姐,我想你想得睡不著。」
假如我沒有叱過你「放肆」,結局會不會不同。
「綽綽,我想你想得…都快發瘋了。」
我已經瘋了,我不爭位了,求你來垂憐我。或者,我當皇帝,然後當你的狗,上位者的低頭,會不會讓你回心轉意,願意施捨。
一入夢魘噩夜,我便千方百計地靠近你,沉淪你,可又畏懼你,失去你。
他喝著似毒似藥的迷魂湯,只安寢了寥寥幾晚,她走了,他還是睡不著。他當然一早就知道她來澈園做什麼,可她才是迷魂湯,讓他飲鴆止渴,甘之如飴。
焦侃雲是被身後傳來的巨響驚回神的,怒悲交織下難以克制的一拳,把她的門砸穿了,她回過頭時只剩夜色冰涼一片,不知何時宅門洞開,仿佛是有人路過,見到男女忘情親昵有傷風化,故意打斷,她一時羞極,放下腿:「沒關門嗎?」
虞斯舔著嘴角,羞澀地回味方才她的主動,半晌才啞聲道:「關了的。」他一笑,別有深意地盯著她,她頃刻領會,那一拳便似砸在她的心頭,使她略微怔忡。
虞斯立即捧起她的臉,強硬地將她的視線拉回到他,「你可還有什麼不適?剛服完藥時你的身體很冷…方才我運氣焐了焐你。」
難怪她覺得那麼熱,還以為是……她的視線下移,又慌張地抬起,「沒有不舒服了。另一間廂房有收拾嗎?今晚你別守著我了,既然受了傷,那我們各自休養。」
虞斯的眼神難以言喻,他用指尖摩挲她的唇,又想親了,克制一番才道:「我就想守著…」
焦侃雲別過臉,促狹道:「侯爺之前還說自己最恨縱情濫欲之事了,現在像個流氓一樣。」
她嘖嘖稱奇,戲謔之色滿溢,虞斯紅著臉拽她入懷,低聲在她耳邊道:「我們不是還沒有開始縱情濫欲嗎?你這就知道了?」說完他自己先難為情地笑了出來,難堪地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