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解釋吧!」
可不等焦侃雲開口,他又激動地道:
「你怎麼對得起我啊?我沒日沒夜給你篩選郎君,陪你相面吃席!我吃得大半夜哇哇吐!每遇見一個郎子質疑你和忠勇侯的謠言,我哪回不是頭一個站出來幫你澄清!我豁出老命在別人面前把忠勇侯罵得狗血噴頭!我說你是被迫的,被糾纏的,結果你..!結果你們倆!天呢!我白白陪你相了八十多個郎君!」
焦侃雲面露赧然,接過虞斯倒來的一杯茶,恭敬遞到阮祁方嘴邊,又忙不迭接過章丘幫腔討好遞上的一盤糕餅,也餵到他嘴邊,「表哥,你別生氣,小妹給你端茶倒水。」
「所以你昨晚把我放到客棧,就是怕我回去告訴他們你分明醒了卻不願意回家?所以你倆早就一拍即合,狗狗祟祟了?!你不是說他蠻橫無理,辦案的時候總是欺負你嗎?你不是說你對他毫無私情,清清白白嗎?!你怎麼跟他...跟他都!都到能過夜的程度了?!」
焦侃雲故作淡然地笑道:「我倆確實清白,雖說是過夜,但我們什麼都沒做。」
阮祁方指著虞斯的嘴,又點著他的側頸,「他脖子上是什麼東西?是什麼東西我問你!」
「哎呀消消氣嘛!」章丘給他打扇子,「蚊子咬的,我們侯爺行軍的時候就招蚊子。」
虞斯勾唇,握拳抵住唇畔,拿牙齒略咬緊了才沒笑出聲,「北闔冰天雪地的也有蚊子?」
焦侃雲羞澀地抿了抿唇,都怪虞斯半夜流著眼淚說睡不著,兩相里絮語片刻,她便在他側頸處吮了一口新痕,此刻也不好解釋得太詳細,便認錯道:「表哥,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欺騙你,但是現在又得麻煩你做個人證了,若是家裡人問起來,你就說我昨晚和你一起住在客棧里養傷...否則阿爹知道了,肯定會罵小妹的。」
阮祁方直拍桌板,拉著焦侃雲就往外走,「絕不可能!相面的日子我一天也不能再多了!你……還有你的情郎!現在就跟我回家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虞斯一手把焦侃雲環回來,阮祁方險些栽倒,他略扶了扶,面色一紅,認真說道:「表哥,還請聽我一言……」
第77章 甜。酸。
阮祁方連著上了數十日的白工,早被折磨得怨念橫生,現下正怒不可遏著,完全忽視了虞斯的惡名,滿心都是豁出去也要發泄怒火,當即叱道:「你管誰叫表哥?」
「阮兄…」虞斯順從地改口,聽見焦侃雲在懷中悶聲嘲笑,更為羞澀,大掌撫著她的腦後,使她埋首在自己胸前,而鄭重對阮祁方說道:「我知道此刻再如何辯白猶顯無力,要讓阮兄欺瞞家人更似刁難,我絕不會強求阮兄站在我這邊,只希望阮兄給我一個證明我對綽綽十足真心的機會,正如阮兄為綽綽挑選夫婿那般,盡可擇估於我。
「阮兄在那八十多位郎君面前的澄清之言,並非誇張謬論,這一切確實都是我先蓄意引誘,極盡手段,死纏爛打地追求,才僥倖得了綽綽的一二芳心。我自幼習武從軍,當真是從未沾染過風月情事,只知奉上一腔熱忱給真心愛慕的女子,因此屢屢顯得冒昧莽撞,愚鈍至此,教綽綽的家人誤會,還責及綽綽,我亦憐惜心痛,慚愧內疚。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