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侃雲也去金老闆的住處探訪過,那裡已被貼上封條,虞斯說,金老闆已被多羅交還辛帝,而辛帝因看中他的經商之能,已將他繼續隱秘地留作己用,遣出樊京行事,對外宣稱獲罪處死。人被多羅利用一遭,還能活著,也算是焦侃雲近期的慰藉。
自勞使宴罷,金玉堂一夕傾頹,老闆涉嫌通敵叛國,堂內人事物查封的查封,帶走的帶走,往昔權貴高官嘖聲,不敢高聲議論,只能嘆息,誰能想到,一向鏟貪官、除污吏,頗有「刑不糾我糾、朝廷不管我管」的俠義精神的金玉堂,最後是因「通敵叛國」這種罪名,悄無聲息地垮掉的?
高官們想到隱笑,又想到勞使宴上焦昌鶴淡定的神態,撇開近期那些暴.論不談,之前糾察貪官的事,沒準還真有辛帝的意思,也就不敢對焦侃雲另行針對,也不敢對她此舉多做評價。
上頭都不敢議論,老百姓就更不敢說話了,隱笑的身份傳開後,便知曉那話本再不是什麼娛民的閒談,而是太子黨爭的手段,如今又涉及國事,難道還能去尚書府門前親問不成?小老百姓只在意糧倉里的米,和寒風中的雪,還有冬後是不是真要打仗。
敢談說隱笑和她的話本的人,反倒是常來金玉堂中聽書的女眷們,以及曾經詹事府的同僚舊友。焦侃雲收到了不少慰問信和邀約貼,並著一些大家親手或裁剪縫織、或精挑細選購來的禮,也沒說是什麼禮,就是想送。焦侃雲明白,總有人理解且支持她,並不畏懼與她這樣「兩面三刀」的人交往。
她很想將這些心事說給虞斯聽,但前些時候,外面沸沸揚揚地傳著她和樓庭柘的婚事,虞斯便叮囑她在聖旨賜下之前,少到侯府來,以免被說閒話,近幾日,焦侃雲才鮮少再聽到提及的。
上值時打聽了才知,一則,是虞斯在御書房與辛帝討論東征時,時不時就趁著辛帝高興,當著其他官員的面,滿目誠懇地詢問:
「陛下之前說,要給臣和焦尚書家的女公子焦侃雲賜婚,還算話嗎?」
「陛下曾也是在御書房中對臣說,臣想要什麼,陛下就給臣什麼,君無戲言。」
「聽聞我朝歷來的風俗是,先成家,後立業,更遑論立的是拿下東海的這番宏圖霸業,若不能與心上人成好,此去山高水長,怕是一路都會牽腸掛肚了,臣若心有旁騖,何談功成?」
弄得笑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辛帝騎虎難下,雖因他去興慶府一事,有心拿捏他,多次揭過去不提,但同處一室的官員們聽後,拐出門就開始大肆宣揚,大家便曉得二皇子這婚事也不是板上釘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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