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若錦失笑:「瞧你繃得太緊,逗一逗你。」
「母親。」虞斯略磨了磨牙,「您不是答應我不會捉弄她的嗎?」
司若錦笑得更燦爛,執杯喝茶,「我答應你,本就是為了連你一起捉弄。」她看向焦侃雲,「你看,他比你的臉還要紅一些。」
焦侃雲抿唇看過去,虞斯想到方才令自己也心猿意馬的誤解,不由得舔了下乾澀的唇,羞澀地轉頭與焦侃雲銜上視線,溫柔地安撫她,「母親一貫如此促狹,習慣就好了。」焦侃雲輕笑,他便在桌底下勾住了她的手指,也隨她笑,「晚上留下來吃飯,母親帶了歷陽的廚子想讓你嘗嘗新菜,我有跟廚子說,你不喜歡太膩的。」
司若錦支頤挑眉瞧著兩人,笑嘆道,「樊京果然是片風水寶地啊,走之前,朝琅還是個不近女色的,再回來,朝琅不僅會心疼人,還會跟心上人夾著嗓子說話了,若不是親眼所見,還以為章丘在信中所述皆是誇張之辭。」
「不僅如此。」思晏道:「兄長之前指點我,說練槍不可鑽花架子,可每次焦姑娘來,兄長舞槍全是花架子,就為了好看。」
焦侃雲臉紅,往回拽手指,虞斯卻拉著不肯放,她只好任由他在桌底把玩著,對司若錦道:「晚輩也不常來侯府,思晏所說,只是侯爺偶爾為之,興之所至罷了。」
「什麼興之所至?」虞斯有意道:「我就是舞給你看的。母親,你就別調侃這些了,綽綽不好意思。」
司若錦瞄一眼桌下,笑道:「你倒是好意思,一直抓著別人的手指頭撥來撥去的,這麼能撥來打算盤,往後她亦要上值,你指望累她一人替你管家不成?」
幾人齊笑,焦侃雲心底繃著的那根弦悄無聲息地鬆了。
回到府中,她才發現司若錦贈了她回禮,亦可說是見面禮,侍從交給畫彩,直接送到了她的閨房。
打開匣盒,是一整套鑲寶嵌玉的金頭面,寶石被技藝精湛的匠人仔細打磨過,五光十色。
她將每個物件都拿出來認真地欣賞了一番,才發現匣盒下方還鋪著一本書,正是她之前寫的《忠勇侯虞斯不得不說的隱秘情史》。
扉頁有張字條,流暢灑脫的筆法寫著:煩請隱笑簽上大名,再於納采之日還給我珍藏,多謝。——司若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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