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給他又敲又揉,順便問:“爹爹,武林盟主的功夫是不是要很厲害?”
“那是當然的。”
“有你厲害嗎?”
我爹想了想,“差不多吧。”
“那他能像你一樣抓壞人嗎?”
“武林盟主肩負著統率武林群雄的重任,自然要找一個充滿正義感的人來做。”
聽完我爹的話,我就知道金元寶沒有騙我,武林盟主真是一個像我爹一樣,武功蓋世、能抓壞人的大英雄啊!
“那武林大會一定很好玩嘍?”
我的話還沒說完,我爹就打斷我,“臭丫頭,你還是別枉費心機了,我是不會帶你去武林大會的。”
“爹!”我搖著我爹的肩膀,“人家不就是想去見識見識嘛,你就帶我去吧……”
“不可能。”我爹轉過頭。
“為什麼呀?”
“因為我是不會去參加這次武林大會的,所以你也別想我帶你去。”
我賭氣道:“那你把請帖給我,我自己去。”
“小北,你又要胡鬧了!”我爹看著我,“你知道從這裡到京城有多遠,該怎麼走嗎?你知道江湖上有多少壞人嗎?他們殺人的時候,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我被我爹問傻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道,“路遠的話我可以坐馬車,不知道怎麼走我可以問人,如果有人欺我,我就……我就……”
“你就什麼?”我爹問。
“我就用‘瀉天瀉地’對付他們!”
我爹終於忍不住笑了,他嘆了口氣,“你這小丫頭……”
“爹,你就讓我去嘛!”我撒嬌。
“你真想去?”我爹問我。
我忙回答,“想!當然想!”
我爹無奈地搖了搖頭,實在拗不過我,最後只好說:“好吧,如果你能從雲香山上採到一株盛開的韋陀花,我就答應你。”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6
我長這麼大,從來沒這麼鬧心過,我爹說只要我能採到雲香山上的韋陀花,就讓我去參加武林大會,可是要採到這韋陀花,談何容易啊?
雲香山是我們白雲鎮上唯一的一座山,每到夏秋季節,雲香山上就會開出一種韋陀花,聽胖頭他爹說這種花可以治肺癆,是難得的藥材。可偏偏這種花只在亥時開花,到了子時花就謝了,想要採到這花就必須在開花那一刻把花摘下來才行。也就是說,我得在亥時跑去雲香山上摘花,這我可不gān!
誰都知道雲香山上除了有韋陀花之外還有土狗,一到晚上土狗就從窩裡跑出來四處亂竄,我楚小北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狗。讓我亥時去雲香山?這不是要我命麼!
可是,如果摘不到韋陀花就去不成武林大會,去不成武林大會就見不到武林盟主,見不到武林盟主我怎麼做他的女人?我一咬牙,決定豁出去,當然為保險起見,我叫上了金元寶。
我騙金元寶說我很想去雲香山上看韋陀花,叫他陪我去。可他一口就回絕了,“不行,天太晚了,山上有危險。”
“就是有危險才要你陪我去嘛!”我說。
“你明知道有危險還要去,這不是胡鬧嘛?”金元寶板著臉,態度堅硬。
他不陪我去,我可怎麼採到韋陀花呀?我說,“這樣吧,我親你一下,你就陪我去看花。”我說著,就去親他的臉。
沒想到金元寶竟然漲紅了臉,一把推開我,“你給我走遠點!”
我一直想不通,對誰都有用的辦法,在金元寶這怎麼就偏偏行不通呢?他不但不領qíng,竟然還叫我走遠點!太不給面子了!我一氣,跺腳道,“小氣鬼!你不去就不去,我自己去!”
金元寶不屑地瞟了我一眼,“就憑你那老鼠膽?”
這話說得真毒!不但侮rǔ了我的人格,還拿我跟老鼠比,簡直不把我楚小北放在眼裡!我朝他大喊,“你等著瞧好了,我明天就把花採下來給你看!”
話雖如此,可要自己大晚上地去雲香山還真不是一件容易事兒。於是我就把胖頭給找來了,叫他陪我去,結果他一聽晚上要去雲香山,撒腿就跑,抖著那一身肥ròu,兩三下就沒了人影。我腳都還沒踹呢,真是連只老鼠都不如!
沒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自己去,誰叫我爹一定要我採到韋陀花才肯讓我去武林大會呢?我娘老跟我說,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所以這回我得靠自己把花給采來。再說了,我早上可是在金元寶面前放了話的呢?要是明天采不到韋陀花,這輩子就要被金元寶那小子瞧不起了!
那天傍晚,到了戌時我就從家裡偷偷溜了出去,拿著從我娘廚房裡偷出來的火把,一路跑到了雲香山腳下。趁著天色還不是很暗,我沿著山路往山上走,才走了沒一會兒,天色就迅速地暗了下來。又過了一會兒,四周就黑壓壓的一片了,我抬頭望天上看,樹冠的黑影仿佛要往我身上壓下來。
我有些害怕,決定點火把,往身上一掏,才發現忘記把火摺子帶出來了。這可怎麼辦?這大晚上的在山裡面,沒有火把就等於是瞎子上路,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我心裡忽然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聽金元寶的話了。
我轉身想按原路折回,才走了沒幾步,忽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定睛一看,我心裡咯噔一下。媽媽呀!就在離我我兩三丈的地方,三隻土狗一字站開,擋住了我的去路,六隻綠幽幽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也不知道害怕了,就覺得手腳都不能動彈,光倆眼睛盯著狗,於是狗也盯著我。我們這樣相互盯了好一會兒,這時候月亮忽然從雲層中冒了出來,月光灑下來,我看清楚了那三隻土狗的樣子,個頭都不小,長著狗嘴露出一拍白森森的牙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