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掌門呢,我都想撓門了!我無奈地望向他們,各位青蒼派的英雄好漢們啊,我楚小北這次怕是要給你們丟臉了,誰讓你們倒霉選我當掌門呢,都說了我只會抓蛇,真當不了掌門!
就在我萬分抱歉之時,耳邊忽然響起“砰”的一聲。
待我回頭時,竟然發現寫著簽號的木球已經從抽籤箱旁邊滾出來了,公孫冽就站在箱子旁,剛才那一掌竟是他幫我打的!
“還不去拿?”他的嘴動了動。
我這才如夢初醒,飛快地過去撿起那個簽號——六號。
“第三場——五號武當派對陣六號青蒼派!”台上的人一報,台下就炸開了鍋,我瞥了眼霍達他們臉上的表qíng,我明白,抽到死簽了。
我心有不甘,拿著木球又朝公孫冽看去,弱弱地問:“我能換個麼?”
他竟然裝作沒看見,把頭撇開了。
我立馬將目光投向霍達等一gān青蒼派弟子,用眼神安慰他們:“各位師兄弟們,你可看見了,不是我楚小北對不起你啊,全都怪公孫冽手氣差,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你要報仇就衝著他去,我對天發誓,這木樁子是他打的!”
青蒼派上下沒人看我,各個面如土色,霍達更是一臉絕望的在哪兒叨叨:“完了……完了……我青蒼派這回要完了……”
正所謂一日為掌門,終身要負責,雖然我只當了幾天青蒼派的掌門人,既沒本事抽籤,又沒本事比武,但是我楚小北可有個別人沒有的本事,我會耍賴啊!
我當下一咬牙,拿著木球跑過去,拽住公孫冽的衣袖道:“這回不算,重抽!”
“不行。”他嚴肅地拒絕了我。
“有什麼不行的,剛才又不是我抽的簽,大家都看到了啊,你是抽的啊,不信你問大家。”
“楚小北,你夠了!”公孫冽的臉都黑了。
“你怎麼可以沒經我同意,就替我抽籤呢,我們自己比武當然要自己抽籤才對啊!”
“……”
場面一度僵持,剛才議論紛紛的武林群雄們,都被我死皮賴臉的行為驚呆了,目不轉睛地看著台上的鬧劇。公孫冽的臉色越來越差,我想他心裡大概恨不得把我丟下台去了吧,想想還有點小害怕呢……
就在我盤算著,該如何繼續潑皮無賴,幫助青蒼派換簽的時候,會場四周忽然烏雲蔽日,猛地颳起了一陣yīn風。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風沙夾雜著飛石,還伴隨著空靈的鈴聲,由遠及近,十分詭異。不久之後,一個非男非女的怪異聲音忽然在天空中響起。
“天魔聖宮,一統武林,魔星現世,唯吾獨尊!”
來者不善。
作者有話要說:魔教什麼的,最萌了!
☆、chapter18
萬萬沒想到,好好一場武林大會竟讓幾個怪人就攪了,更讓人沒想到的是,當不速之客朝比武台飛來之際,我竟倒霉地站在台中央。只見天空中幾個黑影,如同獵鷹般齊齊向我撲來,我心下一驚,立馬蹲下身抱住腦袋,幾乎是同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我面前,是公孫冽。
我蹲在他身後的yīn影里,偷偷抬頭看去,見他背對著我,雖無法看到他的表qíng,但他那僵直著脊背,緊握著刀鞘青筋畢露的手背,暗示著一個殘酷的事實——即使如公孫冽這樣的高手,對這些忽如其來的傢伙都警惕萬分。
其實,緊張的又豈止是他呢?幾乎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台下的霍達他們,每個人的目光都是直直的盯著台上,露出驚恐的神色,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多人露出同樣的表qíng。
一切的一切都似乎預示著一場惡戰的開始。
我心裡也暗暗地緊張著,但由於公孫冽的挺身而出,讓我有了一股莫名的安全感,我站起來,自動自發地躲到公孫冽身後,探頭觀察。只見那四個黑影已經飛到了台上,直面公孫冽,一字排開,穿著打扮十分詭異。
最左邊的男人年約二十七八,穿著一身藍色的長衫,藍髮披肩,手裡拿著一把扇子,扇子上繪了一朵藍牡丹,眼睛又細又長,十分妖艷。
站在藍衣男子旁邊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大漢,這大漢打扮得可誇張了,渾身都是紅色的,就連臉都跟關公似的,瞪著倆牛眼,手持雙刀,面目猙獰。
站在紅衣大漢右邊站著的是一個身穿huáng衫的高瘦男子,相貌平平,打扮也沒什麼奇特的地方,唯獨手裡那兩把錘子,都比他的頭大上一圈了,我很懷疑他到底拿不拿得動這兩把錘子。
至於站在最右邊的,則是一個女子,說確切點應該是一個打扮妖冶的妙齡少女,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裙裝,手上拿著一柄白色長傘,笑容極其詭異。
總之,無論如何長相打扮如何迥異,這四人都散發著一股相同的氣質,簡單來說就是四個字——不是好人!
隨著四人的站定,公孫冽手裡的刀握的更緊了,隨時準備出鞘。而台下的英雄豪傑們也已經拿好了各自的兵器,一股濃濃的殺氣在整個會場瀰漫了開來。
就在這一觸即發之際,四個怪人之中穿藍衣的男子忽然發出一陣狂笑,這笑聲著實難聽,像男人又像女人,說不出是哭還是笑,我聽得jī皮疙瘩都起來了。好不容易等他笑完,搖著手中的紙扇,繼續用那刺耳的聲音道:“原來,所謂名門正派的待客之道便是這樣的啊?怪不得到現在還要靠打打殺殺才能選出武林盟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