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夜色在竹林间流动,月亮从东边的天空,缓缓地滑向西边的山头。温泉里的水汽,也从最初的浓郁,渐渐变得稀薄。
谁也想不到,那个在江湖传说中如同谪仙一般、不染凡尘的少年英雄白宇,此刻,会像一头被情欲支配的野兽,在一个肥胖丑陋的男人身下,或者身上,疯狂地交合了整整一夜。
这场性爱,从最初的被迫与屈辱,到后来的沉沦与迷失,再到此刻,已经演变成了一场由白宇主导的、充满了占有欲和破坏欲的狂欢。
他彻底释放了被压抑了十八年的天性。那个被“侠义”和“责任”的枷锁束缚住的灵魂,此刻终于挣脱了牢笼。他发现,原来堕落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
天快亮的时候,温泉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但两具交合在一起的身体,却依旧滚烫如火。
白宇跨坐在刘肥的身上,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将自己那根依旧坚挺如铁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送进那片已经被他征伐得泥泞不堪的温软秘境。那原本紧致的穴口,此刻已经被他操干得红肿外翻,穴壁也变得松软,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至极的水声,和一些混杂着肠液的、腥臭的黏液。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具身体里进出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换了多少种姿势。他只知道,自己想要,疯狂地想要,想要用自己的肉棒,将身下这个男人彻底地填满、贯穿,让他从身体到灵魂,都刻上自己的印记。
“嗯……啊……干爹……你这骚屁眼……真是个无底洞……怎么操都操不够……”白宇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一边喘着粗气,用嘶哑的声音说着下流的骚话。
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眼神却亮得惊人,充满了野性的光辉。他不再是那个羞涩被动的少年,反而变成了一个主动的、贪婪的掠夺者。
在疯狂的操干间隙,他甚至会低下头,像一头小兽一样,去舔舐刘肥身上因为出汗而变得黏腻的皮肤。刘肥的汗水带着一股浓重的、属于中年男人的体味,咸涩而腥臊。但在白宇的嘴里,这却成了最能激发他欲望的催情剂。他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过刘肥那松弛的胸膛,那滚圆的肚皮,甚至是他那长满了护心毛的腋下。
他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布自己的主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骚货……你这是……要把干爹……连皮带肉都吃下去吗……”刘肥被他操得神智不清,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配合着他的动作,浪叫连连。
一夜的疯狂索取,让白宇的身体也终于达到了极限。在又一次狠狠地顶到最深处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熟悉的痉挛。一股无法抗拒的、即将喷发的岩浆,正从他的丹田深处汹涌而上。
他知道,自己又要射了。
“啊……干爹……我……我不行了……”白宇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趴在刘肥的身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我……我要射了……啊……忍不住了……”
他那根埋在刘肥体内的巨物,正不安地跳动着,龟头涨大到了极限,马眼一张一缩,似乎随时都会喷射出滚烫的精髓。
“射啊……我的好儿子……”刘肥喘着粗气,用他那肥腻的手,安抚地抚摸着白宇汗湿的后背,“别忍着……全都射进来……把干爹的肠子……用你的骚精都灌满……让干爹也怀上你的种……”
射进去?
听到这三个字,白宇那已经混沌的大脑,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他可以和这个男人做任何荒唐淫乱的事情,但是,把自己的精液射进一个男人的身体里……这似乎是最后一道,也是最不可逾越的底线。
“不……不要……”他摇着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脸上满是抗拒和羞涩,“不行……不能射在里面……太……太脏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肉棒从那片销魂的温软中拔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傻瓜,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害羞什么?”刘肥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非但没有让他离开,反而双腿一盘,像一把铁钳一样,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同时,他那片被操干了一夜的穴肉,也猛地收缩,紧紧地、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想要逃离的巨物。
“啊!”白宇被这突如其来的夹击刺激得又发出了一声浪叫,拔出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射精的冲动如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而身下的穴肉又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咬着他不放。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拉到极限的弓,随时都有可能崩断。
就在他即将失控的边缘,刘肥突然捧住了他的脸,然后,对他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那条曾经侵犯过他、教会他接吻的舌头,此刻,正微微地卷曲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在清晨微熹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白宇看着那条舌头,只犹豫了一秒钟。
然后,他也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舔了上去。
两条舌头,再一次,像两条失散多年的情人,疯狂地、热烈地纠缠在了一起。他们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分享着彼此的呼吸,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入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吻,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在唇舌交缠所带来的极致刺激下,白宇再也无法抑制自己体内那股汹涌的洪流。
“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解脱和绝望的嘶吼,身体猛地向前一弓,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重腥膻味的白浊,从他那根深埋在刘肥体内的巨物顶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刷着那片温热的肠壁,灌满了那片被他开拓出来的、属于他的领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被这股滚烫的精液刺激到的刘肥,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他那根一直被白宇的身体压在下面的、短小的肉棒,也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喷射出了一股股同样浑浊的液体。
两人的精液,在温泉池里交汇、融合。有的射在了对方的身上,顺着皮肤的纹理缓缓流下;有的射进了池水里,将清澈的池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乳白;而更多的,则留在了彼此的身体里,或者身体上。
白宇的胸膛上,小腹上,大腿上,到处都是刘肥射出的、黏腻的精斑。而刘肥的小腹和胸膛,也被自己喷射出的精液溅得到处都是。
整个温泉池,都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的精骚气味。
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疲惫。
白宇软软地趴在刘肥的身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他那根射完精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刘肥的身体里,享受着高潮后余韵带来的、一阵阵的酥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把脸埋在刘肥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股让他沉沦的气味,眼角,却无声地滑落了两行清泪。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他只知道,从这一夜开始,他的人生,已经彻底地、无法挽回地,走向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未知与堕落的道路。
而这条路的引路人,就是身下这个,被他操了一夜的,肥胖的男人。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在白宇那张俊美而疲惫的脸上时,他才从一场深沉而混乱的睡眠中悠悠醒来。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雕梁画栋的屋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奢华的檀香气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事过后的麝香和精骚味。
他动了动身体,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酸痛无比。尤其是腰部和双腿,更是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而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地方,还残留着被粗暴贯穿和填满后的、又胀又麻的异样感。
昨夜发生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温泉里的疯狂交合,淫荡入骨的骚话,还有最后那场毁天灭地的内射……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让他无法逃避。
他,白宇,江湖上人人称颂的少年英雄,竟然和一个男人,一个又肥又丑的贪官,做下了如此不知廉耻的苟合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感席卷而来,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猛地坐起身,想要逃离这个让他感到屈辱的地方。
然而,当他环顾四周时,却发现这间奢华的卧房里,空无一人。
床上,只有他自己。那张足够五六个人打滚的巨大拔步床上,铺着丝滑的锦被,而身边,却空荡荡的,没有那个肥硕的身影。
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细微的失落感,悄悄地爬上了他的心头。
他竟然……会因为那个男人的不在而感到失落?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用力地摇了摇头,想要把这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他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身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后留下的、已经干涸的斑驳痕迹。而他原本那身青色的劲装,早已不知所踪。
就在他赤身裸体、茫然无措的时候,卧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白宇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刘肥正端着一个盛着清水的铜盆,缓缓地走了进来。
今天的刘肥,和昨晚又有些不同。他换下了一身奢靡的丝绸长袍,穿上了一件质地轻薄的青色纱衣。那纱衣半透不透,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花花的肥肉。他的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白色绸裤,赤着脚,只穿了一双洁白的、崭新的布袜。
晨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他那肥硕的身子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甚至可以说是宠溺的微笑,看着床上那个赤身裸体、一脸惊慌的少年,就像在看一个自己心爱的、闹别扭的宠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看到他,白宇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起来。昨夜的记忆是如此的鲜活,让他一看到这张脸,就感觉自己的屁股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想说些什么,想呵斥,想怒骂,想让他滚出去。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三个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字。
“……干爹。”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如同雏鸟般的依赖。
这三个字一出口,白宇自己就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不认识那个发出声音的自己。
而刘肥听到这个称呼,脸上的笑容则变得更加灿烂和满足。他将铜盆放在床边的架子上,然后走到床边,缓缓地坐了下来。那张巨大的床,因为他的体重而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醒了?我的好儿子。”刘肥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伸出那只肥腻的手,想要去抚摸白宇的脸颊。
白宇下意识地向后一缩,躲开了他的触碰。
刘肥也不恼,只是收回手,轻笑了一声,说道:“怎么?睡了一觉,就不认干爹了?昨晚你在我身下浪叫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啊。一口一个‘干爹’,叫得可比现在亲热多了。”
白宇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他紧紧地抓着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来,别害羞。”刘肥从床边的衣架上,取过一套崭新的、月白色的丝质长衫,“身上黏糊糊的,不难受吗?干爹帮你擦擦身子,换件干净的衣服。”
说着,他竟然真的拿起了铜盆里的毛巾,拧干了水,然后掀开白宇的被子,开始为他擦拭身体。
“别……我自己来!”白宇想要反抗,但浑身酸软无力,只能任由那只带着薄茧的、温热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
刘肥擦得很仔细,从他的脖子,到他的胸膛,再到他的小腹……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他的指尖,总是有意无意地,划过那些最敏感的地带。当擦到白宇胸前那两颗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头时,他还故意用指腹在上面打了个转。
“嗯……”白宇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这个男人的触碰。只是这么简单的擦拭,就让他那根刚刚才泄过身的肉棒,又一次不安分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啧啧,真是不经逗。”刘肥看着那根在他手下渐渐苏醒的巨物,低声笑道,“才碰一下就硬了。说,是不是又喜欢上干爹了?”
“我没有!”白宇红着脸,嘴硬地反驳。
“嘴上说没有,身体可诚实得很。”刘肥擦完了他的身体,然后拿起那件干净的丝衫,开始为他穿上。
他凑得很近,近到白宇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和一股刚沐浴过的、干净的皂角清香。这种干净的气味,与昨夜那充满了情欲的体味截然不同,却同样让白宇感到一阵心慌意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宇能感觉到,刘肥那肥硕的、柔软的肚皮,正有意无意地,贴着自己的后背。那种温热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恶心,反而……让他觉得很舒服,很安心。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唐的冲动,想要转过身去,抱住这具臃肿的身体。
就在他心神恍惚的时候,刘肥已经为他穿好了上衣。然后,刘肥的手臂,从他的腋下穿过,环住了他的胸膛,将他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
“我的小少侠,你穿这身白色的衣服,可真好看。”刘肥的下巴,搁在白宇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谁能想到,这么个仙人似的人物,在床上,却是个浪得能滴出水的骚货呢?”
“你……!”白宇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想要挣扎,却被抱得更紧了。
“别动。”刘肥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他将脸埋在白宇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道,“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你知不知道,昨晚你睡着之后,我看着你的睡脸,看了整整一夜。我都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得到你了。”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平日里的戏谑和淫邪,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白宇的身体僵住了。他能感觉到,刘肥那颗巨大的头颅,正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一样,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蹭着。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那粗重的呼吸,和有些急促的心跳。
不知为何,他那颗因为羞耻和愤怒而躁动不安的心,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他缓缓地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靠在这个温暖而柔软的怀抱里。他甚至……抬起手,轻轻地,放在了刘肥那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臂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是一个无声的、默许的信号。
感觉到他的回应,刘肥的身体明显地一颤。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惊喜和难以置信的光芒。
“白宇……”他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然后,他缓缓地,凑了过去。
白宇没有躲。他闭上了眼睛,微微地仰起头,迎上了那个即将到来的吻。
两片嘴唇,再一次,温柔地触碰在了一起。
这个吻,不再像昨夜那般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反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珍而重之的怜惜。刘肥的舌头,轻轻地撬开白宇的牙关,然后温柔地,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唔……干爹……”白宇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你的嘴……好甜……”
“是吗?”刘肥低笑着,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他的上颚,“那你多吃一点。我的小宝贝,只要你喜欢,干爹身上哪里都可以给你吃。”
“嗯……我还要……还要吃你的……大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下流的话来。他只知道,在和这个男人接吻的时候,他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都会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丝衫,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和渐渐苏醒的情欲。
终于,刘肥松开了他的嘴唇,但人却没有离开。他喘着粗气,看着白宇那张被吻得红肿的、水光潋滟的嘴唇,眼中充满了欲望的火焰。
他缓缓地,将白宇推倒在床上。然后,他自己,跪在了床边。
他拉开了白宇刚刚才穿好的裤子,那根因为接吻而早就硬得发紫的巨物,“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精神抖擞地指着他的脸。
刘肥的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低下头,张开了嘴。
这一次,白宇没有抗拒。
他甚至带着一丝期待,看着那张曾经让他感到恶心的嘴,缓缓地,将自己的欲望,含了进去。
“啊——!”
龟头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间,白宇就舒服地叫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刘肥的口技,比昨晚在寺庙里时,更加高超了。他用舌头、用牙齿、用口腔里每一寸柔软的肌肉,去伺候那根让他痴迷的巨物。他时而深喉,将整根肉棒都吞入腹中;时而又用舌尖,灵巧地打着转,舔舐着那根粗大肉茎上的青筋。
“嗯……啊……干爹……你的嘴……好会吸……比……比你的屁眼还会夹……”白宇躺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身体随着刘肥的吞吐而不断地起伏,嘴里发出的呻吟浪得能让最贞洁的烈女都面红耳赤。
他爽得快要飞起来了。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张小嘴给吸出去了。
没过多久,他就感觉自己的小腹又一次传来那熟悉的、即将喷发的悸动。
“干爹……要……又要射了……啊……”
刘肥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他的龟头,含糊不清地说道:“射……射在干爹的嘴里……干爹帮你都吃下去……”
白宇没有再像昨晚那样犹豫和抗拒。他甚至主动地挺起腰,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送进了那片温暖的口腔。
随着一声满足的喟叹,一股股滚烫的白浊,毫无保留地,喷射在了刘肥的嘴里,灌满了他的口腔。
刘肥没有吐掉,而是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喉结滚动,将那些带着浓重腥膻味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咽了下去。
他甚至还伸出舌头,仔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那份甘美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看着他这个动作,白宇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又痴迷的笑容。
他缓缓地坐起身,看着跪在床边的、那个刚刚吞下了自己精液的男人。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决定。
他伸出手,拉开了刘肥那条宽松的绸裤。
那根短小的、丑陋的肉蘑菇,软趴趴地躺在两片肥硕的大腿之间。
白宇犹豫了很久,久到刘肥都以为他要反悔了。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低下头,张开了嘴,将那根还带着尿骚味的、软塌塌的东西,含了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为别人做这种事。
也是他,彻底堕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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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尿骚和体垢的腥臊气味,直冲他的鼻腔。这和他自己那根总是清爽干净的肉棒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属于世俗的、充满了欲望和肮脏的味道。
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但是,当他抬起头,看到刘肥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震惊、狂喜和一丝丝脆弱的、不敢相信的目光时,他那股强烈的恶心感,竟然奇迹般地被压了下去。
他看到,这个在朝堂之上翻云覆雨、在床笫之间淫荡无度的男人,此刻,竟然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脸上露出了近乎天真的、纯粹的喜悦。
这个认知,让白宇的心,猛地一软。
他低下头,不再犹豫,张开嘴,将那根软趴趴的、带着褶皱的丑陋东西,完全含了进去。
他笨拙地、学着刚才刘肥伺候自己的样子,用舌头去舔舐,用口腔去包裹。他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尝到了皮肤的纹理,尝到了一个男人最私密、最脆弱的所在。
刘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他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在白宇那生涩而又认真的口舌伺候下,竟然缓缓地、奇迹般地,开始苏醒、膨胀、变硬。
“嗯……啊……白宇……我的好孩子……”刘肥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你……你竟然……愿意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他伸出手,想要去抚摸白宇的头发,却又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神圣的仪式一样,停在了半空中,只是不住地颤抖。
白宇没有说话,他只是更加卖力地、用心地,去取悦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男人。他发现,当他抛开所有的羞耻和偏见,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件事情中时,那股恶心的感觉竟然渐渐消失了,取而代ps之的,是一种奇妙的、充满了掌控感的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可以轻易地用自己的嘴,让这个权倾朝野的男人,在自己面前露出最脆弱、最沉迷的表情。这个发现,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兴奋。
时间,就在这充满了淫靡水声和压抑呻吟的房间里,缓缓地流逝。
当刘肥那根短小的肉棒,终于在白宇的嘴里喷射出第一股浑浊的液体时,两人都已经在这场充满了禁忌和背德的情事中,彻底地、无可救药地沉沦了。
他们像两只初尝禁果的野兽,又像是两只纠缠在一起的毒蛇,在这张巨大的拔步床上,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探索着彼此的身体,挖掘着欲望的深渊。
白宇发现,自己眼中的刘肥,似乎变得越来越不一样了。
那张曾经让他感到恶心和油腻的脸,此刻在他看来,却充满了成熟男人独有的、饱经风霜的魅力。那双总是眯缝着的小眼睛,在情欲的催化下,闪烁着狡黠而又深情的光。那具肥硕臃肿的身体,不再是丑陋的象征,反而变成了一个温暖而又柔软的港湾,让他每一次的靠近,都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舒适。
他彻底地、无可救药地,迷上了这个男人。
这种迷恋,让他变得越来越主动,越来越大胆。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接吻和口交。他开始像一只好奇的小狗,用自己的舌头,去探索刘肥身上每一寸他感兴趣的皮肤。
他从刘肥的脖子开始舔舐,那里的皮肤因为肥胖而堆叠出了一层层的褶皱,他将舌头伸进那些褶皱里,仔细地清洁着里面积攒的汗垢。刘肥被他舔得浑身发痒,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笑声和呻吟。
“小骚狗……你这是……要把干爹从头到脚都舔一遍吗……嗯……别……那里痒……”
白宇不理会他的抗议,舌头继续向下,来到了他那两颗同样肥硕、松弛的乳房上。他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张开嘴,含住了一颗深褐色的、如同葡萄干一样干瘪的乳头,然后用力地、贪婪地吸吮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刘肥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喊,“小祖宗……你……你轻点……要……要把干爹的奶头都吸掉了……”
乳头被吸吮的快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陌生而又强烈的。刘肥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阵地发紧,那根刚刚才泄过身的肉棒,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有了抬头的迹象。
而白宇,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对这两颗能带给身下男人如此巨大反应的乳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用舌头、用牙齿,轮番地折磨着它们,将它们吸得红肿发亮,硬挺如石。
他听着刘肥那越来越浪荡的呻吟声,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当他玩够了那两颗可怜的乳头后,他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向了更下方。
他想起了昨夜,自己那根巨物,是如何贯穿了那片销魂的秘境。他也想起了刚才,自己是如何用舌头,去舔舐那只曾经让自己感到恶心的脚。
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在刘肥有些惊讶和不解的目光中,白宇缓缓地,将他那肥硕的身体,翻了过去,让他以一个屈辱的、小狗爬的姿势,跪趴在床上,那两瓣巨大而苍白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正对着自己的脸。
“白……白宇……你……你要干什么?”刘肥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白宇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拨开了那两瓣因为肥胖而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臀肉。
随着臀瓣的打开,那个被他昨夜征伐了一整晚的、神秘的穴口,再一次,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穴口,因为昨夜过度的操干和内射,此刻正微微地红肿着,褶皱间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干涸的、乳白色的精斑。一股混杂着精液腥味和肠道独有气味的、浓郁的骚气,扑面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这样一幅景象,恐怕都会立刻感到反胃。
但此刻的白宇,却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眼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他觉得,这个地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最淫荡的所在。因为,这里曾经容纳过他的欲望,承载过他的精华。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下头,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他先是轻轻地,舔去了穴口周围那些干涸的精斑。那咸涩而又腥臊的味道,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不适,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然后,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那个紧闭的、柔软的穴心。
“嗯啊——!”刘肥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清高孤傲的少年英雄,竟然会……会主动去舔他的屁眼!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刺激,让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炸开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条温热、湿滑、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舌头,正在他最私密、最肮脏的地方,肆意地侵犯着。
白宇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
他不再满足于在外面打转,而是试图将自己的舌头,探入那片更加深邃、更加温暖的秘境。
在刘肥的引导下,或者说,在两人共同的欲望驱使下,刘肥伸出自己那双肥腻的手,用力地,将自己的屁股,向两边掰开。
“啊……进来……我的好儿子……用你的舌头……来操干爹的骚屁眼……”他浪叫着,主动地,将自己最深邃的所在,向白宇完全地敞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随着臀瓣的彻底打开,那片粉红色的、充满了褶皱的内壁,也暴露在了空气中。
白宇看着那张一开一合、仿佛在邀请他进入的“小嘴”,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嫖客,又像一个技艺高超的乐师,将自己的舌头,长驱直入,探了进去!
“唔——!”
两人的喉咙里,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白宇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那里的感觉,和口腔完全不同。那里的肌肉更加紧致,更加温热,也更加湿滑。他的舌头在里面搅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柔软的肠壁,是如何热情地、痉挛般地,包裹着他,吮吸着他。
他像在和这个销魂的屁眼舌吻一样,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技巧。他用舌尖去勾勒那些褶皱的形状,用舌面去感受那里的温度和湿度,甚至试图将舌头探得更深,去寻找那传说中的、能让人欲仙欲死的极乐所在。
“咕啾……啧啧……噗嗤……”
房间里,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终于,在这场惊世骇俗的“肛交舌吻”中,白宇那根刚刚才休息了片刻的肉棒,又一次,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完全地、彻底地,硬了起来。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挑逗了。
他缓缓地,将自己的舌头,从那片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销魂穴中退了出来,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连接着两人身体的津液丝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沾染了唾液和肠液而变得更加滑腻的巨物,对准了那个已经被他用舌头“开拓”得湿润无比的穴口。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地,想要去侵犯这个男人。
没有了昨夜的被迫和屈辱,此刻的他,心中只剩下纯粹的、浓烈的爱意和欲望。
他看着身下那具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肥硕身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又残忍的笑容。
他缓缓地,将自己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穴口。然后,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充满了爱意的姿态,腰身一沉。
“噗嗤——”
这一次的进入,比昨夜更加顺滑,也更加深入。
白宇感觉,自己的整根肉棒,都像是滑进了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温暖而又湿润的剑鞘。那片穴肉,因为有了唾液的润滑,变得更加顺从,也更加热情。它们紧紧地、贪婪地,包裹着他,欢迎着他的到来。
“啊……干爹……”白宇将刘肥紧紧地抱在怀里,在他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爱意的声音,轻声呢喃,“我爱你。”
然后,他开始了这场,真正意义上,属于他们的、甜蜜的交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那一声充满了爱意的“我爱你”,像是点燃干柴的烈火,瞬间引爆了两人体内积蓄已久的所有情欲。
这场在晨光中开始的交合,不再有任何的试探、强迫、羞耻或抗拒。它变成了一场纯粹的、充满了甜蜜与爱意的、灵与肉的完美盛宴。
他们从床上,滚到了冰凉而光滑的地板上。奢华的波斯地毯,成了他们新的战场。
白宇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雄狮,将刘肥压在身下。他的眼中,不再有半分的清冷和疏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化不开的、滚烫的爱意和赤裸裸的占有欲。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干得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男人,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
这是他的男人。
是那个在朝堂上令人闻风丧胆,却会在他面前露出脆弱和痴迷的男人。
是那个身体肥硕丑陋,屁眼却紧致温热,能带给他极致快感的男人。
是那个,他白宇,爱上的第一个,也可能是唯一一个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他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充满了激情。他的下体,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在那片已经被爱液和肠液弄得泥泞不堪的土地上,疯狂地耕耘、开拓。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撞进对方的身体里。
“嗯……啊……哈啊……”白宇的嘴里,发出着野兽般的、粗重的喘息。他不再说话,只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动作,去表达自己那份汹涌澎湃的爱意。
而刘肥,则彻底化作了一滩春水,软软地瘫在地上,任由身上这个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年轻肉体,对自己予取予求。他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随着白宇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那双总是精光四射的小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迷离的、沉醉的春情。他的嘴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充满了极致快感的、淫荡入骨的浪叫。
“哦……啊……我的好相公……我的好夫君……你……你这根杀千刀的大肉棒……是要……是要把为夫的魂儿都给操出来吗……”
他开始口不择言,用他那在官场上练就的、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口才,说起了最下流、最不要脸的骚话。
“啊……就是那里……再……再深一点……对……就是那个地方……每次被你的大龟头顶到……为夫就……就感觉要尿出来了……好相公……你可真是……天底下最会操屁眼的男人……”
他一边浪叫着,一边主动地、风骚地,扭动着自己那肥硕的腰身,去迎合白宇的每一次抽插。他甚至会用自己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肉,去主动地收缩、夹紧,去讨好那根正在侵犯他的、让他又爱又恨的巨物。
“相公……你看看……为夫这只骚屁眼……是不是……是不是被你操得越来越骚了?它现在……只会认你的大鸡巴了……要是哪天没有你的大鸡巴来操它……它恐怕……就要寂寞死了……”
“嗯……啊……以后……我刘肥……就是你白宇的人了……是你的少侠夫人……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你白天行侠仗义……晚上……晚上就回来操你夫人的骚屁眼……好不好啊……我的……白大侠……”
听到他这番惊世骇俗的“夫人宣言”,正在他身上疯狂冲刺的白宇,动作猛地一滞。
他抬起头,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赤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刘肥那张同样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刘肥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而又妩媚的笑容。他伸出肥腻的手臂,勾住白宇的脖子,然后主动地,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说……为夫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他在两人唇瓣相接的瞬间,含糊不清地说道,“怎么?我的白大侠……难道……你还想不对我负责吗?”
白宇没有回答。
他用一个深切而又狂热的吻,回应了他。
两条舌头,再一次,像两条渴望着彼此的毒蛇,疯狂地、贪婪地,纠缠在了一起。他们交换着混杂了汗水、唾液和爱意的津液,仿佛要将彼此都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在这个充满了情欲和爱意的吻中,白宇缓缓地,将自己的肉棒,从那片温软的穴肉中退了出来,然后,他抱着刘肥,让他翻过身来,变成了两人面对面的姿势。
他看着刘肥那双因为自己的话而亮晶晶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笑容。
“干爹……”他轻声呢喃着,然后,再一次,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在唇舌的交缠中,他用嘶哑而又充满了情欲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你说的没错……你是我的。”
“但是……”他的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又霸道的光芒,“你不是什么少侠夫人。”
“你……是我的娘子。”
说完,他仿佛是在印证自己的誓言一般,扶着自己那根因为短暂的休息而愈发显得狰狞可怖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那具已经对他食髓知味的、柔软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
这一次的进入,是从正面。白宇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地,消失在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之间。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刘肥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更加深入的贯穿,而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既痛苦又享受的、扭曲的表情。
“白……白宇……你这个……小畜生……”刘肥喘着粗气,用他那肥腻的手掌,捶打着白宇宽阔的脊背,“你……你这是要……要从前面把为夫的肠子都捅穿吗……”
“我的娘子,你不喜欢吗?”白宇低笑着,开始缓缓地、却又无比深入地,抽动起来,“这个姿势,我能看到你的脸……能看到你被我操得神魂颠倒的骚样……也能……吻你。”
说着,他又一次,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正在说着下流骚话的嘴。
这场性爱,变得愈发的甜蜜和淫荡。
他们一边疯狂地接吻,一边疯狂地交合。他们的身体,像两块被烧红的烙铁,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嗯……唔……我的好娘子……”白宇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道,“你的骚屁眼……真是天底下最棒的东西……又热又紧……还会吸我的大鸡巴……我……我好像……已经彻底爱上它了……”
“嗯……那……那以后……就让你这根大鸡巴……天天都住在里面……好不好……我的好相公……”刘肥也毫不示弱地回应着,他的双腿,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盘在白宇的腰上,让那根巨物,能插得更深,更狠。
“好……就这么说定了……”白宇低吼一声,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起来,“我以后……每天都要操你……早上操一次,中午操一次,晚上……晚上操得你下不了床……我要把我的精……全都射在你的骚屁眼里……让你……让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哦……好……好啊……为夫……就给你生……生一个……像你一样……鸡巴又大又会操人的……好儿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在这场充满了爱意和淫言秽语的交合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他们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
他们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人生,已经和对方,紧紧地、密不可分地,纠缠在了一起。
一个是名满江湖的少年英雄,一个是声名狼藉的朝廷贪官。
这样两个本该是死敌的人,却因为一场荒唐的意外,和一场场疯狂的性爱,最终,成了彼此生命中,最甜蜜的、也是最致命的毒药。
而他们,都心甘情愿地,将这杯毒药,一饮而尽。
当地板上的疯狂渐渐平息,当空气中浓郁的精骚味被窗外吹入的微风稍稍吹散,白宇和刘肥,就那样赤身裸体地,紧紧地搂抱在一起,躺在那张被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波斯地毯上。
高潮过后的余韵,像温暖的潮水,包裹着他们。两人都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但脸上,却是同一种心满意足的、慵懒的表情。
白宇将头枕在刘肥那柔软而肥厚的胸膛上,听着他那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依旧有些急促的心跳声,心中一片宁静和安详。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刘肥那滚圆的、如同怀胎十月的肚皮,脸上写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宠爱和幸福。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以这样一种他从未预料过的方式,找到了归宿。
他曾经以为,自己会像传说中的那些大侠一样,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所谓的正义,奉献自己的一生。他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生儿育女,然后,在某一次行侠仗义中,轰轰烈烈地死去,成为江湖传说中一个光辉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是现在,他却只想和眼前这个男人,这个被天下人唾弃的贪官,安安稳稳地,过完这辈子。
什么江湖道义,什么匡扶正义,在这一刻,都变得那么的遥远和不重要。他只想每天都能看到这张虽然丑陋却让他迷恋的脸,每天都能抱着这具虽然肥胖却让他安心的身体,每天都能……操干这个虽然在男人身上却比任何女人的逼都要销魂的骚屁眼。
“呵呵……”躺在他身下的刘肥,突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满足的笑声。
“你笑什么?”白宇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我笑……我笑我刘肥,算计了一辈子,争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做过的最成功的一笔买卖,竟然是……把自己赔给了你这么个小王八蛋。”刘肥伸出肥腻的手,轻轻地捏了捏白宇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蛋,眼中满是宠溺。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属于自己的少年,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说真的,白宇,”他收起了调笑的表情,有些认真地说道,“我做梦也没想到,咱们两个……竟然真的能成就这么一段孽……哦不,是姻缘。”
他的目光,落在白宇那张因为自己的话而微微有些变化的脸上,然后,试探性地,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问道:“我的好相公,你……你以后,应该不会……再想着去朝廷举报我贪污的那点破事了吧?”
这个问题,像一根小小的针,轻轻地,扎在了两人之间那层充满了情欲和爱意的、看似牢不可破的薄膜上。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有了一丝微妙的凝滞。
白宇脸上的笑容,也微微地僵硬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举报刘肥。
这曾经是他来到京城的唯一目的。是他过世的恩师,交给他最后的任务。也是他作为一个“侠”,所必须履行的天职。
可是现在……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双小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夹杂着一丝紧张和期待的目光。他想起了昨夜和今晨,两人之间发生的一切。那些疯狂的交合,那些淫荡的骚话,那些在彼此身体里留下的印记……
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可能,再对他举起那把名为“正义”的屠刀了。
他缓缓地,撑起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在刘肥有些不安的注视下,他低下头,用一个深切而又充满了安抚意味的吻,堵住了他所有未说出口的疑问。
这个吻,是如此的浓郁,如此的缠绵。白宇用自己的舌头,霸道而又温柔地,侵占着对方的口腔。他舔舐着他的每一颗牙齿,勾勒着他上颚的形状,与他那条同样灵活的舌头,疯狂地共舞。
他用这个吻,向他传递着自己的决心。
良久,唇分。一道晶莹的津液,在两人之间拉出了长长的丝线。
白宇看着刘肥那双因为自己的吻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睛,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自己那有些红肿的嘴唇,然后,用一种无比郑重,又无比深情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的娘子,你听好了。”
“从今以后,你刘肥,就是我白宇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别说只是贪点钱,就算是你明天想要谋朝篡位,我都帮你递刀子。”
“我不管什么天下苍生,不管什么江湖道义。我只要你。”
“所以,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只要……你别离开我。”
这番堪称大逆不道的告白,让刘肥彻底地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出的、满满的、全都是自己的身影。
他知道,这个少年,说的是真的。
他为了自己,是真的可以连那份他从小到大都刻在骨子里的“侠义”,都彻底地抛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感动和狂喜,瞬间淹没了刘肥的心脏。他感觉自己的眼眶一阵阵地发热,那双总是闪烁着算计和精明的小眼睛里,竟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刘肥,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见惯了人情冷暖,也玩腻了虚情假意。他从未相信过,这个世界上,会有所谓的真心。
可是现在,他信了。
“你这个……小傻瓜……”他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哽咽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为了我这么个老东西……放弃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放弃。”白宇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再一次,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他的鼻尖,和他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嘴唇,“我只是……找到了比那些虚名更重要的东西。”
他说着,身体也随之压了上去。
两人再一次,赤身裸体地,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这场缠绵,不再像之前那般充满了激烈的情欲,反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温存和缱绻。他们只是静静地抱着彼此,用皮肤去感受对方的温度,用呼吸去交换彼此的气息。
但是,对于两个刚刚食髓知味的男人来说,仅仅是这样的拥抱,又怎么可能满足得了那已经被打开的、欲望的闸门呢?
白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才泄过身的肉棒,在紧贴着刘肥那温软的肚皮时,又一次,不争气地,开始蠢蠢欲动,缓缓地,有了复苏的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而他怀里的刘肥,显然也感觉到了。
“小畜生……你的这根东西……是铁打的吗?”刘肥感受着顶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凶器,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说道,“这才刚喂饱你……怎么……又饿了?”
白宇的脸微微一红,他将脸埋在刘肥的颈窝里,像一个做错了事却又不想承认的孩子,闷声闷气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它……它一碰到你……就自己硬了……”
“呵呵,你这张嘴,倒是跟你干爹学了十成十的油嘴滑舌。”刘肥轻笑着,拍了拍他的屁股,“行了,快起来吧。再这么躺下去,天都要黑了。你干爹我……可是真的要被你这头小蛮牛给榨干了。”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环在白宇腰上的手臂,却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而白宇,听到他说要起来,却反而抱得更紧了。
“不……”他用带着浓重鼻音的、撒娇似的语气,在刘肥的耳边呢喃着,“我不要起来……我……我还想要……”
“还想要?”刘肥挑了挑眉,“你还想怎么样?我的白大侠,为夫的这只屁眼,可是被你操了一天一夜了,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呢。你……你总得让它歇歇吧?”
“就……就再干一发……”白宇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的意味,“我保证……就最后一发……干完这发……我就让你好好休息……”
他说着,也不等刘肥同意,就自顾自地行动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像一只大型的犬类动物一样,开始用自己的脸,去蹭刘肥的脸,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他的耳垂,他的脖颈。
然后,他的动作,开始缓缓地向下移动。
他再一次,像之前那样,将刘肥的身体翻了过去,让他撅起那两瓣巨大而丰满的、白花花的屁股。
他看着那片已经被他征伐得红肿不堪的圣地,眼中闪烁着痴迷而又虔诚的光芒。
他低下头,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亲吻着自己的神只一般,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那肥硕的、带着汗水和体液味道的屁股上。
然后,他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简单粗暴地去舔舐那个穴口,而是用一种近乎艺术的、充满了技巧的方式,去取悦这片他深爱着的土地。
他用舌尖,轻轻地,在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画着圈。他用舌头,去追逐那些因为肥胖而产生的、深深的褶皱。他甚至会用牙齿,轻轻地,去啃咬那里的嫩肉。
“嗯……啊……小骚狗……你……你又在干什么……”刘肥被他这番突如其来的、前所未有的伺候,搞得浑身都软了。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只饱受蹂躏的屁眼,在这样温柔而又细致的舔舐下,竟然又一次,可耻地,变得湿润了起来。
“我的好娘子……我的心肝宝贝……”白宇一边卖力地舔着,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声音,说着最下流、也最动人的情话,“你的屁股……怎么能这么好吃……又白又嫩……比……比那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还要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你……你再舔……再舔下去……为夫……为夫的屁眼……又要被你舔得流水了……”
“流水才好啊……流得多多的……才方便……我这根等不及的大肉棒……再插进去……狠狠地……操干你……”
在这样充满了淫言秽语的、无休无止的挑逗和前戏之下,刘肥那最后的一丝丝理智,也终于彻底地宣告投降。
他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主动地、配合地,将自己的屁股,撅得更高,将那个已经饥渴难耐的骚穴,更方便地,送到白宇的嘴边。
“啊……好相公……别……别光在外面舔了……”他浪叫着,主动地,掰开了自己的屁股,“快……快进来……用你的舌头……来给我这骚穴……好好地洗一洗……把它洗干净了……好让你的大鸡巴……住进来……”
得到了主人的允许,白宇再也没有丝毫的客气。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然后,再一次,将自己的舌头,探入了那片他已经无比熟悉的、销魂的秘境。
房间里,再一次,响起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的水声。
这将是他们,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属于彼此的,又一个,不眠之夜的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在那间弥漫着爱欲气息的奢华卧房里,又经过了数日颠鸾倒凤、荒唐无度的缠绵之后,白宇终究还是离开了那座让他堕落,也让他初尝情爱滋味的温柔乡。
临走前,刘肥拉着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算计的小眼睛里,竟是满满的、毫不掩饰的不舍和担忧。他像一个即将送别丈夫远行的妻子,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我的好相公,你此去京城,万事定要小心。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一个个都道貌岸然,心比炭黑。你千万别着了他们的道。”
“还有,你可千万别忘了,你现在是我刘肥的人了。要是敢在外面勾搭什么小姑娘,看我回来不打断你的狗腿,再把你那根不听话的大鸡巴割下来喂狗!”
“最要紧的是……早去早回。为夫……为夫的这只骚屁眼,可等不了太久。它要是长时间没有你的大肉棒来操,可是会寂寞的……”
白宇听着他这番半是关切半是威胁的淫言秽语,心中既是好笑,又是感动。他将这个肥硕的男人紧紧地搂在怀里,用一个长长的、几乎要让两人都窒息的深吻,回应了他所有的不安。
“我的好娘子,你放心。”他用额头抵着刘肥的额头,声音沙哑而又坚定,“等我办完事,就立刻回来。回来……天天操你,把你操得下不了床,让你再也没有力气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就这样,带着一身的吻痕和满腔的爱意,白宇,再一次,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
这一次,他的心情,和来时已经截然不同。
他不再是那个心怀天下、一腔热血,一心只想为民除害的少年英雄。他变成了一个满腹心事、为了自己的爱人,不惜欺骗全世界的、卑劣的骗子。
回到京城后,白宇凭借着他那精湛的演技,和他那在江湖上早已建立起来的、无可挑剔的声望,成功地蒙骗了所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编造了一个天衣无缝的故事。他说自己被刘肥设计擒获,囚禁在深山之中,却在无意间发现,真正贪赃枉法、意图谋反的,其实是另一位朝中重臣。而刘肥,不过是被人陷害、用来转移视线的替罪羊。他还“拿出”了自己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足以以假乱真的“证据”。
没有人怀疑他。因为他是白宇,是那个永远不会说谎的、正义的化身。
就连一向心思缜密、聪慧过人的唐宁,在最开始产生了一丝怀疑之后,也很快就打消了念头。
她确实觉得白宇这次回来之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他的眼神深处,似乎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他的身上,也似乎总是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不属于他自己的、陌生的气味。
但是,当她试图去深究时,却又找不到任何的破绽。白宇对她,依旧是那么的温柔体贴,君子如风。而且,在她看来,白宇和那个声名狼藉的大贪官刘肥,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们之间,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集。
于是,她将自己那一闪而过的疑虑,归结于自己的多心。她选择再一次,毫无保留地,相信眼前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
就这样,白宇在一种充满了谎言和伪装的、微妙的平静中,再一次,和唐宁生活在了一起。
他们像京城里所有正在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会一起在月下散步,会一起去听最时兴的戏文,会一起讨论诗词歌赋,和那些遥远的江湖梦。
唐宁的美,是一种清丽脱俗、不染凡尘的美。她就像一朵开在雪山之巅的、圣洁的白莲。和她在一起,白宇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净化了。那些在刘肥身边沾染上的、充满了欲望和堕落的肮脏气息,似乎都在她那清澈的目光中,被一点点地洗去。
有那么一些瞬间,白宇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
他会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才是他真正的归宿。和她在一起的这种平淡、温馨、充满了诗情画意的生活,才是他应该追求的人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而那个在深山别院里,和自己抵死缠绵、说着最下流骚话的肥胖男人,不过是自己人生中一场荒唐的、不切实际的春梦。
他甚至……觉得自己还是喜欢唐宁的。
这种喜欢,和他对刘肥那种充满了占有欲和肉体渴望的、病态的“爱”,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更加纯粹的、建立在精神共鸣和彼此欣赏之上的、干净的情感。
他开始感到迷茫,和一丝丝的恐慌。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这种混乱的状态,持续了半个多月。
直到那天。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唐宁因为家中有事,一早就出门了。偌大的宅邸里,只剩下白宇一个人。
他独自坐在书房里,对着一卷古籍,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的脑海里,有两个小人,正在疯狂地打架。
一个小人,有着唐宁那清丽绝俗的脸庞,对他说:白宇,醒醒吧,这才是你该走的正道。
另一个小人,却有着刘肥那肥硕臃肿的身躯,对他浪笑着说:我的好相公,你难道忘了,你家娘子的骚屁眼,还在家里等着你的大鸡巴回来操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就在他被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念头,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了几下不轻不重的、极有节奏的敲门声。
“笃,笃笃。”
白宇皱了皱眉。这个时间,会是谁来找他?
他怀着一丝疑惑,起身走出了书房,穿过庭院,来到了大门前。
他打开门。
然后,他整个人,都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
正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了半个多月,也让他痛苦挣扎了半个多月的男人——刘肥。
他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京城。此刻,他正穿着一身不起眼的、富商模样的锦袍,脸上带着那种白宇无比熟悉的、狡黠而又宠溺的笑容,好整以暇地,看着门口那个目瞪口呆的少年。
“怎么?我的小相公,才半个多月不见,就不认识你家娘子了?”刘肥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油腔滑调,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白宇的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宇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想要关上门。
他不能让他进来。唐宁随时都可能回来。如果被唐宁看到……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动弹不得。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又滚烫。他那颗刚刚还在挣扎和迷茫的心,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就已经彻底地、无可救药地,沦陷了。
“还……还愣着干什么?”刘肥看着他那副傻样,轻笑了一声,然后,也不等他邀请,就自顾自地,迈步走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身后的院门,“怎么?怕你那位红颜知己回来撞见?放心,我打听过了,她今天,回不了家。”
白宇的眼神闪躲,不敢去看他。他感觉自己的脸,在不受控制地发烫。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只是听到了这个男人的声音,就已经开始,在裤裆里,不安分地,有了抬头的迹象。
“我……我给你倒杯水。”他慌乱地,扔下这么一句话,就头也不回地,逃也似的,向着客厅跑去。
他需要冷静一下。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冲击。
刘肥看着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他慢悠悠地,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了那间充满了书香气息的客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宇很快就端着一杯茶,走了回来。他的手,还在微微地颤抖。
他将茶杯放在刘肥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就站在一旁,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不敢说话。
刘肥也不急着和他说话。他端起那杯茶,像是真的很渴了一样,仰起头,一饮而尽。
滚烫的茶水,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在他喝水的时候,他那条曾经被白宇含在嘴里、仔细品尝过的、灵活的舌头,在杯沿上,若有若无地,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不经意的动作。
但落在白宇的眼中,却像是一道惊雷,轰然炸响!
他的目光,瞬间就被那条在茶杯边缘一闪而过的、湿润的、红色的舌头,给牢牢地吸住了。
他想起了,这条舌头,是如何在他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他想起了,这条舌头,是如何伺候他那根坚硬的肉棒。
他也想起了,自己,是如何用自己的舌头,去回应这条舌头的邀请,甚至……去舔舐那个比任何地方都更加销魂的、肮脏的所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欲望,在这一刻,如火山般,轰然爆发!
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了。
在他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像一只饿了半个多月的野兽,猛地,扑了上去!
他甚至都等不及去脱掉彼此的衣服,也等不及去做任何的前戏。
他只是粗暴地,捧住了刘肥那张肥硕的脸,然后,狠狠地,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唔——!”
刘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吻,吻得闷哼了一声。但他没有反抗,反而,伸出双臂,紧紧地,回抱住了这个对他思念已久的少年。
他主动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将那条引发了这场风暴的、罪恶的舌头,送了进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欲的吻。
白宇像是在发泄着自己这半个多月以来,所有的思念、挣扎、痛苦和压抑。他疯狂地,吸吮着刘肥的嘴唇,啃咬着他的舌头,仿佛要将这个男人,连皮带肉地,都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骚货……就这么……想我吗……”刘肥在两人唇舌交缠的间隙,用含糊不清的、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声音,浪笑着问道,“我还以为……你有了那位仙子似的美人儿……早就……就把你家娘子这身肥肉……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没有……忘不了……”白宇的眼睛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我每天晚上做梦……梦见的……都是你……都是你的骚屁眼……”
“哦?是吗?”刘肥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他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也更加淫荡,“那你倒是说说……你在梦里……是怎么操你家娘子的?”
“我……我把你绑起来……用鞭子抽你的屁股……把你抽得哭爹喊娘……”白宇一边疯狂地吻着,一边说着最下流的、只存在于他幻想中的污言秽语,“然后……再用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把你那哭着求饶的骚屁眼……给操烂……”
“呵呵……我的好相公……你可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干爹……”白宇突然换了个称呼,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乞求和脆弱,“别说了……求你……再把你的舌头……伸出来一点……让我……让我好好地……吃一吃……”
“好啊……我的好儿子……”刘肥低笑着,然后,无比顺从地,将自己那条灵活的、湿润的、充满了诱惑的舌头,再一次,毫无保留地,送进了那张已经为他彻底疯狂的嘴里。
“只要你喜欢……干爹这条舌头……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把它……当成干爹的大鸡巴……来吃……好不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那句“把它当成干爹的大鸡巴来吃”,就像一句拥有无上魔力的咒语,瞬间击溃了白宇脑海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和“羞耻”的弦。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地、无可救药地,崩塌了,或者说,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升华。
他不再是那个在正邪之间挣扎的少年英雄,也不是那个在两个爱人之间摇摆不定的懦夫。他只是白宇,一个被欲望和爱情彻底俘虏的、最纯粹的雄性动物。而他的整个世界,也缩小成了眼前这张让他疯狂的嘴,和嘴里那条让他欲罢不能的、骚软的舌头。
他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的姿态,“吃”了起来。
这不再是单纯的接吻。这是一场充满了掠夺、占有和吞噬意味的、原始的盛宴。
白宇的舌头,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霸道,更加具有侵略性。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交缠和舔舐,而是像一头猛兽在享用自己的猎物一般,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刘肥的舌根,用舌面用力地摩擦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甚至试图用自己的舌头,去堵住对方的喉咙,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滚烫的爱意和思念,都灌进这个男人的身体里。
“唔……嗯……哈啊……”
两人的喉咙里,都发出了被情欲和窒息感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破碎的呻吟。津液沿着他们紧密贴合的嘴角,不断地溢出、滑落,在下巴上汇聚成一道道晶莹的、淫靡的痕迹。
“小……小畜生……你……你是要把干爹……给活活吃了吗……”刘肥被他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靠白宇那强有力的臂膀支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对方的舌头疯狂侵犯所带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灭顶快感。
“吃……就要把你吃了……”白宇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一边疯狂地“吃”着,一边用充满了占有欲的、野兽般的低吼回应着,“把你这张会说骚话的嘴吃了……把你这身又白又嫩的肥肉吃了……把你那个会夹我大鸡巴的骚屁眼……也一口一口地……全都吃了……”
这番充满了血腥和暴力色彩的情话,非但没有让刘肥感到害怕,反而让他更加兴奋,更加沉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哦……好……好啊……”他浪笑着,主动地,将自己的舌头,送得更深,去迎合那近乎残暴的吞噬,“来……来吃……我的好儿子……干爹身上……哪里都给你吃……你先吃了干爹的舌头……再……再来吃干爹的大鸡巴……把它也……也当成你的点心……好不好……”
“鸡巴”这两个字,像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两人身体里最后的一点伪装。
他们再也无法忍受,隔着衣物的、隔靴搔痒般的摩擦了。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是白宇。他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粗暴地,用双手,撕开了刘肥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锦袍。昂贵的丝绸,在他那充满了力量的手中,脆弱得就像一张薄纸。
纽扣崩飞,衣襟洞开。刘肥那身白花花的、因为养尊处优而显得有些松弛的肥肉,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两颗被他玩弄过无数次的、深褐色的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在微微颤抖。
白宇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松开了那张已经被自己吻得红肿不堪的嘴,然后,像一只饿极了的狼崽,将头,埋进了那片他无比熟悉的、温暖而柔软的胸膛。
他一边用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一边用手,粗暴地,去撕扯自己和对方身上那些碍事的衣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长衫、中衣、绸裤……一件件价值不菲的衣物,在他们那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动作下,被撕成了一堆堆破布,散落在地上,和那些名贵的古籍字画,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了背德和淫靡色彩的、荒唐的画卷。
很快,两人就都变得一丝不挂。
两具同样滚烫的、充满了汗水和欲望的男性肉体,就这样,毫无间隙地,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而他们那两根因为积攒了半个多月的思念和欲望而早已经硬得如同烙铁一般的巨物,也终于,在这一刻,实现了历史性的、赤裸裸的会师。
“啊……”
当两根同样坚硬、同样滚烫的肉棒,第一次,毫无阻隔地,皮肤贴着皮肤地,碰撞在一起时,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长的喟叹。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奇妙的、酥麻入骨的快感。
白宇的肉棒,长而挺拔,青筋毕露,龟头硕大,充满了少年英雄独有的、一往无前的凶悍气息。
而刘肥的肉棒,虽然短小一些,却粗壮得惊人,像一根矮胖的肉蘑菇,充满了久经官场的老狐狸那般、老而弥坚的淫荡味道。
此刻,这两根尺寸和风格都截然不同的阳具,正像两条一见如故的亲兄弟一样,亲密无间地,紧紧地挨在一起。它们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温度、硬度和脉搏的跳动。从那不断有清亮液体溢出的马眼中,都能看出它们此刻的兴奋和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宇低下头,看着那两根紧紧贴合在一起的、正在微微颤抖的肉棒,眼中闪烁着痴迷的光。他伸出手,用一只手,将这两根巨物,连同它们下面那两对沉甸甸的囊袋,一同,紧紧地,握在了掌心。
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他扶着那两根滚烫的“连体婴”,开始缓缓地、上下地,撸动起来。
“嗯……啊……”
被自己的手,同时抚慰着自己和爱人的肉棒,这种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刺激。白宇感觉,一股股电流,从自己的手心,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哦……好儿子……你的手……好热……”刘肥的身体,随着白宇的动作,而不断地颤抖。他看着白宇那只正在为他们两人共同“服务”的手,眼中充满了淫靡的笑意,“真不愧是……练剑的手……又稳……又有力……被你这么一握……干爹的这根老鸡巴……感觉……又要年轻二十岁了……”
“干爹……”白宇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有些破碎,“你的鸡巴……也……也好硬……好烫……”
“是吗?”刘肥浪笑着,主动地,将自己的胯部,向前挺了挺,让那两根肉棒,贴合得更加紧密,“那……你喜欢吗?喜欢被干爹这根又老又丑的鸡巴……蹭着你的宝贝大鸡巴吗?”
“喜欢……”白宇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手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我喜欢……干爹的一切……喜欢干爹的舌头……喜欢干爹的奶子……也喜欢……干爹这根骚鸡巴……”
“呵呵……那你……最喜欢干爹的哪里呢?”刘肥继续用他那骚浪入骨的声音,诱导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最喜欢……”白宇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的眼中,燃起了两团熊熊的火焰,“我最喜欢……干爹的骚屁眼!那个能把我大鸡巴夹得爽上天的……骚屁眼!”
“好……好啊……”刘肥被他这番直白而又露骨的告白,刺激得浑身都在打颤,“等……等这回射完了……为夫……就让你好好地……操个够……让你把这半个多月欠下的……全都……补回来……”
“我现在……就想操你!”白宇低吼一声,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单纯的摩擦了。他空出另一只手,想要将刘肥的身体翻过去,就像他们在别院时所做过无数次的那样,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他。
但是,刘肥却按住了他的手。
“别急……我的好相公……”他喘息着,脸上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充满了恶趣味的笑容,“今天……咱们……玩点不一样的。”
“咱们就这么蹭着……好不好?”
“就用咱们这两根大鸡巴……互相蹭……互相操……”
“咱们比一比……看谁……先被对方的鸡巴……给活活操射了……”
这个提议,是如此的荒唐,又是如此的淫荡。
白宇愣了一下,然后,他的眼中,迸发出了更加明亮、也更加兴奋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好!”他大吼一声,然后,手上和腰上的动作,都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了两具肉体剧烈碰撞所发出的、“啪啪”的声响,和那两根湿滑肉棒在高速摩擦下所产生的、“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他们像两只发情的野兽,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他们互相啃咬着对方的嘴唇、脖子、肩膀,在彼此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深红色的印记。
他们的嘴里,也开始用最下流、最直白的语言,互相攻击着,也互相挑逗着。
“骚娘子……你的鸡巴……怎么也……这么会扭……它……它是不是也想……钻进我的屁眼里去……”
“是啊……我的好相公……它……它也想尝尝……被你那只骚屁眼夹住的滋味……可……可惜……它没你那根大……恐怕……填不满你……”
“没关系……我的屁眼……不挑食……只要是你的东西……不管大小……它都喜欢吃……”
“啊……干爹……你的龟头……好烫……别……别再磨我的马眼了……要……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射……射出来……我的好儿子……把你的童子精……都射在干爹的肚子上……让干爹……也尝尝……你这童子精的……是什么滋味……”
终于,在这场势均力敌的、充满了淫荡和疯狂的“鸡巴对决”中,白宇率先,发出了第一声崩溃的、濒临高潮的嘶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不……不行了!娘子!我……我要射了!”
随着他这一声压抑不住的呐喊,他那根一直被紧紧摩擦着的巨物,猛地、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少年独有腥膻气味的白色浊液,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般,从他那大张着的马眼中,喷薄而出!
那灼热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全都喷射在了刘肥那滚圆的、白花花的肚皮上,也溅上了他那根同样在剧烈颤抖的、丑陋的肉蘑菇上。
而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激,刘肥也再也坚持不住了。
他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尖锐的浪叫,身体猛地向后一仰。
“相公……你……你射得……好烫……”
然后,他那根短粗的肉棒,也像是约定好了一般,猛地,喷射出了积蓄已久的、同样浑浊的欲望!
两股白色的液体,就这样,在两具紧密贴合的、充满了汗水的男性身体之间,交织、融合,形成了一片白浊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淫靡的沼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高潮的余韵,像是夏日午后最慵懒的风,缓缓地,吹拂过两人那依旧紧密贴合的、汗湿的身体。
他们就那样,保持着最原始、最亲密的姿态,瘫软在那片已经被精液和碎布弄得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了汗水咸味、精液腥膻和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堕落而又迷人的味道。
白宇将头,无力地靠在刘肥那肥厚的、汗湿的肩膀上。他看着两人赤裸的下半身,那片由他和他的男人共同创造出来的、白浊的、黏腻的“杰作”,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荒唐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他甚至伸出手指,在那片黏腻的液体中,轻轻地,画了一个圈,然后,将沾染了两人混合精液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里,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仔细地,吮吸了一下。
“咸的……”他抬起头,看着同样在痴痴地看着他的刘肥,脸上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幸福的笑容,“干爹的精,也是咸的。”
刘肥被他这个孩子气的、却又色情到骨子里的动作,逗得“呵呵”地笑出了声。
“你这个……小变态……”他伸出手,宠溺地,刮了刮白宇那挺翘的鼻梁,“怎么?尝了干爹的精,是不是……也想尝尝干爹的尿了?”
“想!”白宇毫不犹豫地回答,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未知领域的、病态的好奇和渴望,“只要是干爹身上的东西,我都想尝尝。”
这番堪称惊世骇俗的回答,让一向以“骚浪”自居的刘肥,都忍不住老脸一红。
“你……你这孩子……”他有些结巴地说道,“真是……越来越没羞没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说着,挣扎着,想要从地上坐起来。但是,刚刚经历过一场那样激烈的、几乎耗尽了所有体力的“对决”,他的身体,此刻软得就像一摊烂泥,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行了行了,快起来吧。”他推了推依旧像只考拉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白宇,“地上凉,再这么躺下去,我这把老骨头……非得着凉不可。”
“不起来。”白宇耍赖似的,抱得更紧了,“我要抱着干爹。”
“你……”刘肥看着他那副无赖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然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点子一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恶趣味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好,不起来是吧?”他低笑着说道,“那……咱们……换个姿势,再玩点别的?”
“玩什么?”白宇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刘肥没有回答。他只是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缓缓地,将两人那依旧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身体,翻了个面。
这个动作,让他们从原本的面对面,变成了背对背。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那同样浑圆的、沾满了汗水和精液的屁股,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了一起!
“唔——!”
当两片同样柔软、同样温热、也同样私密的臀肉,第一次,如此亲密地,互相摩擦、挤压在一起时,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惊奇和快感的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是一种比之前两根肉棒互相摩擦,更加奇妙,也更加背德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白宇感觉,自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瓣挺翘的、常年练武而充满了弹性的臀肉,是如何被刘肥那两瓣因为肥胖而显得更加巨大、也更加柔软的臀肉,温柔地、却又充满了压迫感地,包裹着,挤压着。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个还从未被任何人或物侵犯过的、纯洁的、紧闭的穴口,此刻,正隔着两层皮肤,和另一个同样的地方,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却又无比淫荡的交流。
他能想象得到,在那片柔软的肥肉之下,隐藏着的,是怎样一个被他自己操干了无数次、充满了褶皱和风情的、销魂的骚穴。而此刻,自己的屁眼,正和那个骚穴,背靠着背,说着悄悄话。
这个认知,让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炸开了!
一股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酥麻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瞬间窜上了天灵盖!
“啊……干爹……干爹……”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只能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无助地,呼唤着那个带给他这一切的男人的名字。
“怎么了?我的好儿子?”刘肥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得意的笑意,“是不是……感觉很爽?”
“爽……爽死了……”白宇的眼泪,真的流了出来。他一边哭,一边主动地,用自己的屁股,向后,更加用力地,挤压着,摩擦着,“干爹……你的屁股……好软……好热……它……它好像在……在跟我说话……”
“呵呵,是吗?”刘肥被他这番童言无忌的骚话,逗得浑身都在颤抖,“那……它都跟你说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它说……”白宇抽泣着,用一种梦呓般的、充满了情欲的声音说道,“它说……它很想我……它说……它想被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操……”
“它还说……它也想……尝尝我的屁眼……”
“它……它说……它想用……用它那张被你操烂的骚嘴……来……来舔我的屁眼……”
这番越来越离谱,也越来越淫荡的幻想,让刘肥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这个……小变态……你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一边笑,一边也配合地,用他那肥硕的屁股,更加用力地,向后顶着。
两对屁股,就这样,像两块正在互相研磨的、巨大的年糕一样,在那片狼藉的客厅中央,疯狂地、不知疲倦地,互相挤压、摩擦、碰撞。
他们乐此不疲地,玩着这个由他们自己发明的、荒唐而又色情到极点的游戏。
直到,白宇那根刚刚才泄过身的、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在这样持续不断的、来自“后方”的、销魂的刺激下,又一次,不甘寂寞地,缓缓地,硬了起来。
“干爹……”他的声音,又一次,带上了哀求的意味,“我……我又硬了……”
“硬了就自己玩去。”刘肥懒洋洋地回答,似乎还在为刚才的游戏意犹未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我想……我想……”白宇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一般,说道,“我想……吃干爹的脚……”
这个请求,让刘肥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有些惊讶,又有些玩味的眼神,看着身后这个少年。
“你说什么?”
“我说……”白宇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他还是固执地,重复了一遍,“我想……吃你的脚。”
他想起了,在别院的那个清晨,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舔舐刘肥的那只脚时的情景。那种混杂了汗水酸味和体垢咸味的、充满了世俗和欲望的味道,曾经让他感到恶心和抗拒,但此刻,在他的记忆里,却发酵成了一种让他无比怀念和渴望的、极致的美味。
他想再尝尝。
他想把那只肥硕的、丑陋的、却承载了他最初的堕落和沉沦的脚,再一次,含在自己的嘴里,用自己的舌头,去仔细地、虔敬地,清洁它上面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角落。
刘肥看着他那双因为渴望而变得亮晶晶的、充满了执拗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地,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充满了宠溺的笑容。
“好。”他说道,“你想吃,干爹就给你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说着,缓缓地,坐起了身体。
他没有站起来,只是就地,盘腿而坐。然后,他将自己的一只脚,伸到了白宇的面前。
那只脚,依旧穿着一只因为刚才的撕扯而变得有些歪斜的、白色的棉袜。袜子已经不再是纯白,上面沾染了一些灰尘,和一些已经干涸的、不明的液体痕迹。一股淡淡的、属于脚汗和皮革混合的、并不算难闻的味道,散发了出来。
白宇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被包裹在白色袜子里的、肥硕的脚,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像一只看到了骨头的饿狗,猛地,扑了上去!
他没有去脱掉那只碍事的袜子,而是直接,连着袜子一起,将那只脚的脚趾部分,整个地,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唔——!”
棉布的粗糙质感,混杂着脚趾的形状和温度,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咸湿的汗味,瞬间,填满了他的整个口腔。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下流,如此的背德,又是如此的……令人欲罢不能!
白宇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像一个正在吸食毒品的瘾君子,疯狂地,吸吮着,啃咬着那只被包裹在袜子里的脚。他用牙齿,去感受那些脚趾的骨骼形状。他用舌头,隔着那层棉布,去舔舐那些脚趾缝里的、积攒的汗水和污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啧啧……咕啾……”
淫靡的水声,再一次,在房间里响起。
而刘肥,则仰着头,靠在背后的书架上,脸上露出了既痛苦又享受的、极度沉迷的表情。
他的脚,是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此刻,被自己心爱的男人,用这样一种近乎羞辱的、却又充满了虔诚的方式“享用”着,这种感觉,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啊……好儿子……我的乖儿子……”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破碎的浪叫,“舔……再……再用力一点……把……把干爹的这只骚脚……连着这只臭袜子……一起……都给吃了……”
“啊……就是那里……对……舔干爹的脚心……用你的舌头……狠狠地……刮那里……那里最痒……也最敏感……”
在这样持续不断的、极致的刺激之下,刘肥那根刚刚才休息了片刻的、短粗的肉棒,不出意外地,又一次,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完全地,硬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黏腻的液体,正在他的尿道里,疯狂地聚集。
他知道,自己,又要射了。
“儿……儿子……”他的声音,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变得断断续续,“干爹……干爹要……要射了……你……你快……把嘴张开……”
白宇听到他的话,下意识地,松开了那只已经被他“吃”得湿淋淋的脚,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有些迷茫,又有些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就在这一瞬间,刘肥猛地,挺起了自己的腰!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骚味的、白色的浊液,像一道精准的抛物线,划破空气,然后,准确无误地,全都,射进了那张正微微张开的、等待着投喂的嘴里!
“唔……!”
白宇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黏滑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液体,是如何冲击着他的舌头,他的上颚,他的喉咙。
那是一种比他自己的精液,更加浓稠,也更加腥臊的味道。
但是,他非但没有感到任何的恶心,反而,在最初的震惊过后,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兴奋和满足!
他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的琼浆玉液一般,缓缓地,滚动着自己的喉头。
他将那些属于他的干爹、他的娘子的、最宝贵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都,咽了下去。
然后,他伸出舌头,仔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脸上,露出了一个纯洁如天使,又淫荡如魔鬼的、幸福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干爹……”他看着那个因为高潮而瘫软在那里、剧烈喘息着的男人,声音沙哑地,带着一丝回味的、满足的语气说道,“你的精……真好喝。”
这番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宇再也无法忍受了。
他知道,如果今天,他不大干一场,把他这半个多月以来,积攒的所有欲望、思念和爱意,全都发泄在这个男人的身体里,他一定会疯掉。
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猛地,将那个还在回味着高潮余韵的男人,再一次,扑倒在地!
他甚至都懒得再去做任何的前戏了。
他只是粗暴地,将刘肥的身体,翻了过去,让他以一个最方便被进入的、屈辱的姿M狗式,跪趴在地上,将那个已经被他幻想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销魂的骚穴,高高地,撅向了自己。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吞食了爱人精液而变得愈发坚硬、愈发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个熟悉的、温暖的入口。
他甚至都没有去寻找任何的润滑。
因为他知道,这个地方,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啊——!”
这一次的进入,是如此的粗暴,如此的干涩,又是如此的……充满了激情!
白宇感觉,自己那硕大的龟头,像是撕开了一块温热的、紧致的绸缎,在一声令人牙酸的“噗嗤”声中,强行地、蛮不讲理地,挤了进去!
“痛——!”刘肥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凄厉的惨叫。干燥的肠道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他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快要被撕成两半了。
但是,这种极致的痛苦,却在下一秒,就被更加强烈的、熟悉的、被填满的快感,所彻底地取代!
“哦……啊……我的好相公……你……你终于……舍得……回来操你家娘子的……骚屁眼了……”他哭着,也笑着,主动地,用自己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肉,去收缩,去夹紧,去欢迎那根他思念已久的、唯一能满足他的巨物。
“娘子……”白宇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在他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野兽般的低吼说道,“我……回来了。”
然后,他开始了这场,迟到了半个多月的、迟来的……内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深夜,京城的夜空被浓墨般的乌云彻底吞噬。一场倾盆大雨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整座沉睡的城市。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青瓦屋顶上,汇聚成一道道水帘,顺着屋檐倾泻而下,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个浅浅的水坑。天际边,一道惨白的闪电偶尔划破夜幕,紧随而至的,是震耳欲聋的滚滚闷雷,仿佛天神在愤怒地咆哮,要将这凡尘俗世都一并撕裂。
在唐府那间雅致清幽的绣楼里,唐宁了无睡意。
她披着一件单薄的素色外衣,静静地坐在窗前,听着窗外那喧嚣的雨声,看着那被雨水模糊了的庭院夜景。她的心中,也如同这窗外的天气一般,波澜起伏,不得安宁。
她在思念白宇。
自从白宇从那场劫难中回来,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他对自己依旧温柔体贴,关怀备至。可唐宁的心中,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莫名的失落和不安。
她感觉,白宇变了。
他的人明明就在自己身边,可他的心,却好像飘去了很远的地方。他的眼神里,总是藏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深沉的东西。他会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突然地走神。他会在夜里,辗转反侧,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一些模糊不清的、她听不懂的梦话。
她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她只知道,她深爱着的那个少年,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白宇,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唐宁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划过冰冷的窗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是像往常一样,在这风雨交加的夜里,独自在院中练剑吗?还是,点一盏孤灯,坐在书房里,看那些你永远都看不完的兵法古籍?
你…有没有像我思念你一样,也在思念着我呢?
她的脑海里,勾勒出的,依旧是那个白衣胜雪,仗剑天涯的少年英雄的模样。纯洁无瑕,正气凛然。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此刻,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白宇,并不在她为他想象的任何一个地方。
他正在另一间屋子里。一间充满了混乱,淫靡,和堕落气息的屋子里。
他赤身裸体,像一头被欲望彻底支配了的野兽,疯狂地,忘情地,干着一个男人的屁眼。一个肥胖的,丑陋的,却让他欲罢不能的男人的屁眼。
这间屋子,正是白宇在京城里,除了唐府之外的另一个落脚点。是刘肥动用他的权势和金钱,为他们两人专门准备的、用来偷情的爱巢。
此刻,窗外的风雨声,成了他们这场疯狂性事的最佳背景音乐。屋内的烛火,被两人交合时带起的劲风,吹得摇曳不定,将他们纠缠在一起的、丑陋而又和谐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扭曲成了一副光怪陆离的、充满了生命原始冲动的壁画。
白宇的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他那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不断地滑落,滴在他身下那具同样汗湿的、白花花的肥肉上,然后,再被下一次更加猛烈的撞击,给撞得四散飞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嘴里,正用一种充满了深情,又下流到骨子里的声音,不断地,呢喃着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懂的骚话。
“娘子…我的好娘子…你的骚屁眼…是不是又痒了…是不是想被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教训…”
他每说一句,身下的动作,就变得更加凶狠一分。那根已经完全被穴肉包裹住的、滚烫的巨物,像一根不知疲倦的铁杵,在那片温暖湿滑的泥泞中,疯狂地,深入地,研磨着,开拓着。
“啊…哈啊…相公…我的好相公…就是那里…再…再深一点…把…把为夫这根贱肠子…都给操烂…全都操成你的形状…”
刘肥被他操得神魂颠倒,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他的嘴里,发出的,不再是人的语言,而是一声声被快感折磨得破碎不堪的、淫荡入骨的浪叫。他那双肥硕的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身上那个年轻的肉体,对他进行着最残暴,也最甜蜜的侵犯。
这个房间里,没有正邪,没有对错。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最纯粹的爱。
“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了一曲比窗外的雷鸣,更加令人心惊肉跳的、生命的大和谐之歌。
“娘子…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大鸡巴…它在你的骚穴里…快活得要哭了…”白宇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身,一边将自己的脸,埋在刘肥那汗湿的、肥厚的后颈上,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那股让他沉迷的味道。
“它说…它最喜欢你的骚穴了…又热又紧…还会吸人…它说…它要一辈子…都住在这里面…天天都用它的精…把你这骚穴…喂得饱饱的…”
“哦…啊…好啊…那就让它住进来…让它…把为夫这只骚屁眼…当成它的家…”刘肥浪叫着,主动地,用他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肉,更加用力地,收缩着,夹紧着,去讨好那根正在侵犯他的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让你的大鸡巴当家的…为夫这只贱屁眼…就给你当小的…天天伺候它…把它伺候舒服了…”
在这样无休无止的、充满了爱意和淫言秽语的交合中,白宇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已经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灼热的洪流,正在他的下腹部,疯狂地汇集,咆哮着,奔腾着,寻找着一个最终的、可以宣泄的出口。
他知道,自己,要射了。
“娘子…我的好娘子…抱紧我…”他的声音,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变得嘶哑不堪,充满了磁性,“我…我要…我要把我的魂…都射给你了…”
随着他这声充满了情欲的宣告,他猛地,抱紧了刘肥那肥硕的身体,然后,将自己的腰,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狠狠地,向下一沉!
“啊——!”
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满足感的、野兽般的咆哮!
那根一直被紧紧包裹着的巨物,在他的体内,猛地,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得化不开的白色浊液,像是积蓄了千年的火山岩浆,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从他那大张着的马眼中,喷薄而出!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将自己这半个多月以来,积攒的所有思念,所有欲望,所有爱意,全都,化作了这滚烫的精髓,毫无保留地,射进了那个深深地、贪婪地,吞噬着他的一切的、温暖的所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射了很久,也射了很多。
直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掏空了。
而刘肥,则在他的这番充满了生命力的、灼热的灌溉下,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浪叫!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猛地,绷紧了,然后,又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地,瘫软了下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在他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是如何填满他身体里的每一寸空虚。那种被完完全全地、从里到外地,占有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飘起来了。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窗外那依旧喧嚣的雨声,和两人那如同破风箱一般,此起彼伏的、剧烈的喘息声。
白宇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就那样,保持着最深入的姿态,将自己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留在那个温暖的、湿润的、充满了他的味道的所在。他将自己的头,枕在刘肥那宽阔的、汗湿的后背上,静静地,感受着高潮过后的、那份无与伦比的安宁和满足。
情欲的潮水,缓缓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更加浓烈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的情感。
他突然,抬起头,用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充满了深情和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身下这个男人的侧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看着他那因为高潮而涨得通红的、肥硕的脸颊。看着他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和精明的小眼睛,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变得水光潋滟,迷离而又无辜。看着他那张总是说着最下流骚话的嘴,此刻,正微微地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他看着这张在世人眼中,丑陋不堪,令人作呕的脸。
可是在他白宇的眼中,这张脸,却是天底下,最美的风景。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冲动,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干爹…”他开口,声音因为刚刚的激烈运动,和此刻汹涌的情感,而变得无比的沙哑。
“嗯?”刘肥懒洋洋地,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鼻音,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白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无比郑重,又无比虔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我的好娘子…你…嫁给我吧。”
这句话,就像一颗投入了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房间里那份温存的、暧昧的宁静。
刘肥的身体,猛地一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充满了震惊的眼神,看着身后那个少年。他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但是,当他看到白宇那双眼睛时,他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明亮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写满了不容置疑的认真,还写满了…一丝丝的、紧张的、期待的、脆弱的,恳求。
刘肥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他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呵呵…我的好相公…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他用一种轻松的、调笑的语气说道,“我…不早就是你的夫人了吗?咱们孩子…哦不,是精…都已经射了这么多了,你现在…才想起来要娶我?”
他以为,他这番话,会像往常一样,换来白宇一个羞涩而又无奈的笑容。
但是,他错了。
白宇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
他看着刘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慢慢地,涌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然后,他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从那个他无比迷恋的、温暖的所在,退了出来。
在刘肥有些错愕的目光中,他翻身下床,然后,“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湿滑的、布满了他们两人体液的地板上!
他跪在刘肥的面前,仰着头,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充满了祈求的姿态,看着那个还趴在床上的、目瞪口呆的男人。
那双总是闪烁着少年英气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晶莹的、滚烫的泪水。
“不…”他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令人心碎的哭腔,“那不一样…”
“我要你…真的嫁给我。”
“我要用八抬大轿,把你明媒正娶地,抬进我白家的门。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刘肥,是我白宇,唯一的、真正的,妻。”
“好不好?”
他像一个最无助的孩子,用他那颗最赤诚的心,向他的神,献上了自己最卑微,也最真挚的祈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那句“我要你真的嫁给我”,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好不好”,像一记最沉重的闷雷,狠狠地,砸在了刘肥那颗已经被宦海沉浮磨砺得坚硬如铁的心上。
他怔怔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少年。
看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
看着他那双曾经清澈如山间溪泉,此刻却盛满了卑微祈求的眼睛。
看着他,为了自己,这个声名狼藉,比他年长了近二十岁,还是个男人的“贪官”,放下了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在了自己的神只面前。
刘肥的心,在这一刻,被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酸涩,滚烫,又甜蜜的情感,彻底地,淹没了。
他活了半辈子,玩弄过权术,也玩弄过人心。他见惯了虚情假意,也习惯了逢场作戏。他从未相信过,这个世界上,会有所谓的“真爱”。
可是在这一刻,他信了。
眼前这个少年,这个被他一手从一个不谙世事的愣头青,调教成了一个会说骚话,会玩变态游戏的“小骚狗”的少年,是用他最纯粹,最炽热的灵魂,在爱着自己。
他想要给自己的,不是一场露水情缘,也不是一段地下私情。
他想要的,是一个名分。一个,可以让他光明正大地,站在自己身边的,名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刘肥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和算计的小眼睛里,涌上了一层厚厚的,滚烫的水雾。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他想说,好。
他想说,我嫁给你。
他想说,从今以后,我刘肥,就是你白宇的人。生死,都随你。
但是,当话到了嘴边,他却又咽了回去。
一股莫名的,属于上位者的,恶劣的,玩弄人心的本能,让他临时,改变了主意。
他缓缓地,收起了脸上那副动容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高高在上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
他缓缓地,从那张被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他将自己的一只脚,以一种极其傲慢,又极其具有挑逗意味的姿态,缓缓地,抬了起来,伸到了那个依旧跪在地上的,泪眼婆娑的少年的面前。
那是一只刚刚经历过一场疯狂性事的脚。它并不干净,甚至可以说,有些狼狈。脚底板上,沾染了地板上的灰尘,和一些已经变得黏腻的,属于他们两人的混合体液。脚趾因为刚才的用力而微微蜷缩着,显得有些泛白。但整只脚的皮肤,却因为主人的养尊处优,而依旧显得白皙,肥厚,甚至……晶莹剔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在摇曳的烛光下,它散发着一种堕落的,淫靡的,致命的诱惑。
“想让我嫁给你?”
刘肥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慵懒,也无比的……残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那个少年,就像一个女王,在审视着自己最卑微的,最忠诚的奴仆。
“那……可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这句话,像一道冰冷的圣旨,又像一声最甜蜜的召唤。
白宇看着那只悬停在自己面前的,晶莹剔透的,仿佛艺术品一般的脚,他的呼吸,瞬间,就停止了。
他毫不犹豫。
他像一只被主人召唤的,最忠诚的,最卑微的舔狗,猛地,扑了上去!
他张开了自己的嘴,用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到骨子里的姿态,将那只脚的脚趾,整个地,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唔——!”
一股复杂的,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味道,瞬间,在他的味蕾上,轰然炸开!
有汗水的咸湿,有体垢的微酸,有精液的腥膻,还有,属于这个男人独有的,让他沉迷到无法自拔的,那股淡淡的,骚气的体味。
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的恶心,反而,像一种最烈性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身体里所有的欲望,也引爆了他心中所有的,卑微的爱意。
“呜呜呜……好吃……”
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一边疯狂地吸吮着,啃咬着那只被他奉若神明的脚,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充满了哭腔的,病态的赞美。
“干爹的脚……娘子的脚……真好吃……呜呜呜……比……比天底下所有的山珍海味……都要好吃……”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不知疲倦的蛇,疯狂地,钻进那些肥厚的脚趾缝里,去舔舐那些积攒的,最肮脏,也最美味的污垢。他的嘴唇,用力地,吸吮着那些圆润的,饱满的脚趾肚。他的牙齿,甚至会轻轻地,去啃咬那些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脚指甲。
口水,混合着泪水,顺着他的嘴角,不断地溢出,滴落在他身下的那片狼藉的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淫靡的声响。
“啧啧……咕啾……咕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刘肥仰着头,靠在床头上,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了被极致的快感和满足感,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破碎的呻吟。
他的脚,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而白宇此刻所做的一切,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最甜蜜,也最残忍的酷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那根刚刚才泄过身的,本应疲软下去的肉棒,在此刻,又一次,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姿态,疯狂地,硬了起来!它像一根被烧红了的铁棍,焦躁不安地,在他的小腹上,跳动着,渴望着下一次的,宣泄。
“啊…啊…好儿子…我的乖狗狗…”他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无比的沙哑,也无比的浪荡,“舔…再舔得…骚一点…对…就是这样…把干爹这只又脏又臭的骚脚…当成你最爱的骨头…好好地…给干爹舔干净…”
“呜呜呜…干爹…娘子…”白宇一边卖力地舔着,一边哭着,回应着他的命令,“我就是你的一条狗…我白宇…这辈子…就是你养的一条狗…你让我舔哪里…我就舔哪里…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他说着,空出了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主人的卑微和下贱而愈发兴奋,愈发坚挺的肉棒,开始了快速的,疯狂的撸动!
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将另一只手,伸向了刘肥的胯下,将那根同样硬得发烫的,丑陋的肉蘑菇,也一并,握在了掌心!
他用一只手,同时,伺候着自己和他的神。
“干爹…娘子…你看…我的鸡巴…它…它又想你了…它想操你…它想操你的骚屁眼…它也想…被你的骚脚操…”
“哦…是吗…”刘肥的眼中,闪烁着得意的,淫靡的光。他看着白宇那只正在为他们两人共同“服务”的手,浪笑着,也开始用最下流的语言,挑逗着他,“那…你问问你旁边的那位红颜知己…她…同不同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今天…不是还陪着她,在月下散步,吟诗作对吗?怎么…一转眼…就跑到你家又老又丑的骚娘子这里…来吃脚,来打飞机了?”
这番充满了羞辱和讽刺意味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在了白宇的心上。但这种极致的羞辱,带给他的,却不是痛苦,而是更加强烈的,病态的,背德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