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窗外的月色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隐去,天际边渐渐泛起了一抹鱼肚白,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来临。那场充满了背德与疯狂的,赌上了一切的性事,也终于在这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中,落下了帷幕。
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杂了汗液精液和情欲的复杂气味。那张本应喜庆的大红喜被,此刻却像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争,布满了褶皱和各种可疑的,黏腻的液体。
白宇和刘肥就那样赤裸地,筋疲力尽地,相拥着躺在这片狼藉之中。
他们不知道干了多久。
他们只知道,他们用尽了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所有的爱与欲望,都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对方的身上。他们像两只濒死的困兽,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互相舔舐着伤口,也互相给予着最后的,也最致命的慰藉。
终于,那两根在过去几个时辰里,一直紧密纠缠,仿佛要融为一体的肉棒,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分离开来。
白宇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上,此刻沾满了属于刘肥的,同样浓稠的精液,白花花的一片,在晨曦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看着自己这根战功赫赫的“宝贝”,又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像一头吃饱喝足的肥猪一样,正在剧烈喘息着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傻乎乎的笑容。
他轻轻地,将那个还在回味着高潮余韵的男人,抱进了怀里。然后,再一次,凑上了自己的嘴,贪婪地,吃着他那片已经被自己吻得红肿不堪的,柔软的嘴唇,和他那条同样柔软灵活的,会勾人魂魄的舌头。
他们就像两只刚刚交配完的野兽,用这种最亲密的方式,享受着这暴风雨过后的,短暂的宁静和温存。
“唔……好了……我的好相公……”
不知过了多久,刘肥才气喘吁吁地,推开了那张还在自己嘴里肆虐的脸。他的声音,因为一夜的疯狂嘶吼,和此刻的极度疲惫,而变得无比的沙哑,却又带着一种雨过天晴后的,慵懒的性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那身肥硕的,白花花的肉体,在晨光中,因为布满了各种青紫色的吻痕和咬痕,而显得分外的……触目惊心。
他从床头那个随身携带的,精致的香囊里,摸出了一颗黑色的,散发着一股淡淡药香的小药丸。
然后,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却又充满了温柔的姿态,将那颗药丸,喂进了那个还在对他痴痴傻笑的,少年的嘴里。
“把它吃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丝往日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和冷静。
“然后,你该回去了。”
“回到你那位,真正的新娘子身边去。”
“再不回去,天就要亮了。到时候,可就真的,露馅了。”
白宇看着他,那双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涣散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不舍和茫然。
回去?
回到哪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现在,只想永远地,留在这里。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和他,永远地,纠缠在一起。哪怕,就此沉沦地狱,永不超生。
但是,当他看到刘肥那双小眼睛里,那不容置疑的,坚定的眼神时,他知道,自己,必须服从。
他乖乖地,将那颗药丸,咽了下去。
然后,他晃晃悠悠地,从那片见证了他最疯狂也最真实的,爱与欲望的战场上,爬了起来。
他在刘肥的帮助下,穿上了那件已经变得皱巴巴的,沾染了他们两人味道的,大红喜袍。
最后,他在那个男人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充满了爱意和不舍的,深深的吻。
“等我。”
他说。
然后,他转过身,像一个游魂一般,推开门,消失在了那片,已经开始变得明亮的,晨光之中。
白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间,本应属于他的,洞房的。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沌。他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和酸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是,他的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
他推开那扇虚掩着的房门。
房间里,依旧是一片喜庆的红色。龙凤喜烛已经燃尽,只留下两缕青烟,在空气中,袅袅地,盘旋着。
而他的新娘,唐宁,依旧像他离开时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张大红的婚床上,沉睡着。
她似乎,一夜都没有动过。
白宇看着她那张恬静美好的睡颜,心中,那丝微弱的愧疚感,再一次,浮了上来。
但是,很快,这丝愧疚感,就被一股更加强烈的,更加原始的,突如其来的身体异样,给彻底地,冲散了!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喉咙,变得无比的干渴。
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迫切地,需要水的滋润。
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燥热的,充满了欲望的火焰,也开始在他的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熊熊燃烧了起来!
那根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惨烈大战,本应疲惫不堪,需要好好休养的巨物,在此刻,竟然,又一次,不讲道理地,蠢蠢欲动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它像一头被药物催发了情欲的,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在他的裤裆里,疯狂地,跳动着,咆哮着,渴望着下一次的,宣泄!
是那颗药丸!
白宇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这个念头。
他终于明白,刘肥给他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那是一颗,最烈性的,春药!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宇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挣扎着,想要压制住自己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邪恶的火焰。
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
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受他的控制了。
他像一具被欲望操控了的,行尸走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晃晃悠悠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张婚床的边上。
他看着床上那个,依旧在沉睡的,对此一无所知的,美丽的女子。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最后的,痛苦的挣扎。
但是,下一秒,这丝挣扎,就被彻底的,兽性的欲望,所取代了!
他粗暴地,掀开了那层盖在她身上的,薄薄的喜被!
然后,他像一头真正的,发了情的野兽,猛地,扑了上去!
他甚至都来不及,去褪去那个女子身上那件华丽繁复的,碍事的凤冠霞帔!
他只是,粗暴地,撕开了那件象征着纯洁和美好的,红色的嫁衣!
然后,他分开了那双修长的,白皙的,还带着少女独有青涩和紧致的双腿!
对准了那片,他从未涉足过的,神秘的,幽静的,还带着淡淡处子幽香的,处女的所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用他那根已经被药物刺激得,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骇人尺寸的,滚烫的巨物,狠狠地,撞了上去!
“啊——!”
一声痛苦的凄厉的,却又很快,被一股更加强烈的,灭顶的快感,所取代的,女子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这间新房里,黎明前的宁静!
唐宁从宿醉的沉睡中,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撕裂般的剧痛,和一股更加强烈的,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快感,给硬生生地,惊醒了!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明白自己身体里,那股突如其来的,让她浑身战栗的,陌生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她的身体,就在那根充满了侵略性的,滚烫的巨物,那狂风暴雨般的,不讲道理的撞击之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一股股清亮的,温热的,代表着女性极致欢愉的液体,从她那片被强行开拓的,娇嫩的所在,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去感受第一次的,完整的性爱体验。
她就在对方那充满了药物作用的,狂暴的侵犯之下,被硬生生地,操到了,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而白宇,也同样,在这场充满了罪恶和背叛的,发泄般的性事中,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缓解自己体内那股邪火的,宣泄的出口!
他像一头只知道交配的,没有感情的畜生。
他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进出着,冲撞着。
他将自己,在另一个男人那里,积攒的所有爱意,所有激情,所有疯狂,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最野蛮的,发泄的动力,毫无保留地,全都,倾泻在了这个,无辜的,可怜的,被他当成了替代品的,妻子的身上!
那一天,他们做了很久。
从黎明,一直,做到了日上三竿。
整个上午,那间喜庆的新房里,都回荡着男人那充满了兽性的,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那充满了痛苦和欢愉的,破碎的,压抑的呻吟。
两个月后。
京城里,一家最热闹的茶楼里。
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一段关于“白大侠新婚燕尔,夫妻恩爱”的佳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而在茶楼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穿着华服,身形肥硕的,不起眼的中年男人,正端着一杯早已凉透了的茶,静静地,听着。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复杂的笑容。
就在这时,邻桌几个茶客的对话,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哎,你听说了吗?丞相府里,有大喜事了!”
“什么喜事啊?”
“还能是什么喜事!唐家小姐,咱们那位美若天仙的,白大侠的夫人,有身孕了!”
“真的假的?这才成婚…两个月吧?这么快?”
“那可不!郎才女貌,干柴烈火的,能不快吗!哈哈哈哈!”
听到这里,那个肥硕的男人,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地,顿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地,抬起头,将杯中那早已苦涩不堪的冷茶,一饮而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他站起身,缓缓地,走出了这间喧闹的,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茶楼。
他走在京城繁华的,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阳光,明媚而又刺眼。
他微微地,眯起了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和算计的小眼睛,抬起头,看了一眼那片,蔚蓝的,广阔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天空。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却又带着一丝,无人察觉的,苦涩的,笑容。
唐宁啊唐宁。
你深爱着他。
他却深爱着我。
我抢走了你的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让他在新婚之夜背叛了你。
我毁了你一个女子一生中最神圣也最宝贵的洞房花烛夜。
我欠你的。
现在我让他给了你一个孩子。
一个可以让你在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里安身立命的孩子。
一个可以让你继续以“白夫人”的身份体面地活下去的筹码。
这样我就不欠你的了。
我们两清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自从唐宁被诊出怀有身孕之后,白宇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是那个总是带着一丝疏离和客气的,名义上的丈夫。他变成了一个体贴入微温柔备至的,完美的夫君。他对身怀六甲的唐宁,可以说是呵护到了极致。他会亲自为她挑选滋补的食材,会耐心地陪着她在庭院里散步,会在她因为怀孕而情绪不稳时,用最温柔的话语,耐心地,安抚着她。
在所有人眼中,白宇简直就是天下所有女人的,梦中情郎。他不仅武功盖世侠名远播,还如此地,疼爱自己的妻子。唐宁,无疑成了全天下最幸福的,也最令人嫉妒的女人。
只是,这份在外人看来完美无瑕的幸福背后,却隐藏着一个,只有他们夫妻二人才知道的,小小的“瑕疵”。
那就是,他们分房睡。
白宇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且无可挑剔。他说,自己作为一名武者,多年来,已经养成了每天清晨闻鸡起舞,勤练不辍的习惯。他怕自己起得太早,会打扰到需要静养的妻子。他还说,自己睡觉不老实,怕晚上翻身,会不小心,压到唐宁那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
唐宁是个善良而又体贴的女子。她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看着丈夫那张写满了真诚和关切的,俊朗的脸,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也选择了接受。
于是,每天晚上,白宇都会像一个最尽职尽责的丈夫一样,温柔地,将自己的妻子,哄睡着。他会坐在床边,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为她哼唱着不成调的,温柔的歌谣。直到,确认她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然后,他才会,像一个做贼心虚的,卑劣的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这间充满了温馨和幸福的,属于他们的房间。
唐宁从来没有问过。
她选择无条件地相信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相信这个她从豆蔻年华起就深爱着的男人。
相信这个给了她一个家一个孩子一个看似完美人生的丈夫。
直到那个电闪雷鸣的风雨交加的夜晚。
那晚的雨下得很大很急。豆大的雨点疯狂地敲打着窗棂发出“噼里啪啦”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声响。一道道惨白的闪电不时地划破漆黑的夜空将整个世界都映照得一片惨白。紧接着就是一阵阵震耳欲聋的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都撕裂的滚滚的闷雷。
唐宁被这突如其来的恶劣的天气从睡梦中惊醒了。
她坐起身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那片冰冷的空无一人的床铺。
一股莫名的孤单和寒意瞬间袭上了她的心头。
她看了一眼窗外那瓢泼的大雨和那不断闪烁的骇人的电光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对丈夫的浓浓的担忧。
相公的房间好像就在院子的另一头。那间房似乎有些偏僻窗户好像也不是很严实。这么大的风雨他会不会觉得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唐宁披上外衣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床崭新的厚实的毯子。然后她挺着那已经有了五六个月身孕的圆滚滚的肚子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冰冷的雨水夹杂着狂风瞬间就打湿了她的衣衫。她感觉有些冷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那床温暖的毯子。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那片被风雨摧残得一片狼藉的庭院终于来到了白宇所住的那间偏僻的客房门口。
房间里还亮着灯。昏黄的烛光从紧闭的门缝里透了出来在地上投下了一道细长的温暖的光带。
唐宁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看来相公还没睡。
她正准备上前敲门可是就在这时一阵阵奇怪的暧昧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却顺着那条门缝夹杂在风雨声中隐隐约约地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那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声音。
有男人粗重的压抑的充满了痛苦和欢愉的喘息。
还有另一种更加尖锐更加破碎也更加…淫荡的男人的呻吟。
唐宁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的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是…什么声音?
房间里除了相公还有…另一个人?
会是谁?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莫非是…相公他…最近因为自己怀有身孕不能与他行房所以太过压抑…就…就找了府里的哪个丫鬟…在偷偷地…行那苟且之事?
想到这里唐宁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震惊有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心疼和自责。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而自己却因为怀有身孕无法满足他。他会去找别的女人似乎…也情有可原。
可是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呢?
如果他真的那么难受。
那…那哪怕是自己…用手…用嘴…帮帮他…也不是…不可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为什么要背着自己偷偷摸摸地和别的女人…
不行。
她要进去要问个清楚。要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那种善妒的不通情理的女人。
她爱他。所以她愿意为他忍受一切。
唐宁深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缓缓地走上前去。
她没有敲门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眼睛凑到了那条狭窄的散发着暧昧光亮的门缝上。
她想看看那个能让自己的丈夫在这样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不惜背叛自己也要与之欢好的狐狸精到底长什么样子。
然而就是这一眼。
彻底地击碎了她二十年来所有的人生所有的信仰所有的关于爱情的美好的幻想。
“啪嗒——”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床她特意为丈夫抱来的温暖的厚实的毯T子从她那瞬间变得冰冷僵硬的手中滑落在地。
掉进了那片肮脏的冰冷的混合着雨水和泥土的污水之中。
就像她那颗在这一瞬间被摔得粉碎的滴血的心。
因为在房间里。
在那片摇曳的昏黄的烛光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