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下不为例。”
“多谢三少爷。”
楚宇轩凝视着窗外的黑暗,半晌才低声道,“你二人直接前往中州,不必再跟着我。”
“这?”黑衣人一愣,“可三少爷的安危?”
“无妨,我自有安排,京城那边你知道该怎么答复,去吧。”楚宇轩暗自思索,以那女子的武功,怕是他们刚跟在身后她便已察觉,以她之警觉,虽然相隔甚远,只怕刚才的会面她也早已知晓,只是她不管不说也不在意,不过,老有尾巴跟在后面难免引她不快,况且,自己与她同行,自不必再有任何暗卫。
楚宇轩心中略沉,但终究某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是。”那人不敢再多问,而后只觉房中烛火一闪,再看时,房中便只剩下蹙眉沉思的楚宇轩一人。
中州武林盟,睿王,勤王,皇权之争......这楚仕仁当真以为自己是皇亲国戚了,不过一个无关紧要的皇妃而已,国丈?哼,不自量力。更可笑的是楚宇茂这个草包,这等尔虞我诈的皇权争斗,他竟然妄想插上一脚,只怕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若是与她同往中州,想必这一路也是有趣的。
翌日,东方瑾心情大好的盯着楚宇轩上上下下看了两圈,终于得偿所愿一般感叹道,“雪莲还是那般美得不可方物,不枉我之前忍得那般辛苦啊。”
楚宇轩如往日那般没好气的瞪了那没正行的女子一眼,似昨晚的一切根本没发生过一般,“那楚某还得感谢方姑娘几次三番忍住没将我扇飞呢。”
东方瑾耸耸肩,“可不是?污人眼睛那也是一种罪过,可怜我这双眼这两日这般遭罪,你这到底是什么毒这般让人不堪入目?”
楚宇轩朝她挑了挑眉,在这个女子眼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异样,心下不知是喜是忧,“红鳞,北疆的,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可不信,否则她怎会完全不忌讳的与自己接触,甚至确信这是毒而不是病。
“方某见识短浅怎么可能知道?”东方瑾故意凑近他道。经过前夜森林独处之后,两人似又亲近了几分,不若往常那般生疏,虽然嘴上没甚变化,但终究有些不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