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他在哪里?”
“他就在这里。”
门被人推开,杜子轩笑着对南宫月说:“我已将他带来。”
孤鹰来的时候,南宫月难免还会有些紧张,可她偏不让人看出,她偏偏要装作一副领头人的模样:“好了,你下去吧。”她已看到了他,看到了他从未变过的眼神,看到他眼神之中那无边无际的空虚。
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她被他的眼神所吸引,他们相爱,结合,他们之间没有秘密也没有隔阂。
“你好。”南宫月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她将手中的笔放下,慢慢走到茶桌前,看了一眼孤鹰很快就离开:“坐。”
孤鹰坐。
“喝茶。”
他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你走吧。”
她集结一干好手准备去都城杀了孤鹰,可孤鹰如今送上门来,她不仅没有抓他,甚至还要他走?
孤鹰却没有走。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手中的茶杯,良久才叹了口气:“我以为我能忘记你。南宫月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可是他没有再说什么。
他忽然站了起来,忽然朝外走。
但他又忽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的手已被另一只手握住。
“我一直想着你念着你,我恨不得杀了你,可又时常为你担心。”
她说的是真话,因为此刻她已不再是南宫家族的大小姐,此刻她是他的女人,是愿意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他的女人。
在这样的女人面前,纵然你有太多的悲伤,你也会将她推倒在床上。
孤鹰已太疲倦,他已想退出江湖。
他想有个家,有个妻子,还有个胖嘟嘟的儿子。
浪子并非无情,浪子只是无根,若是有一个人能让他落脚,浪子也就有了根,那也就不再是浪子,而是平凡的人。
他们都似许久未曾如此近距离地爱抚彼此。
他们的肢体纠缠着,他们的心也纠缠着。
人类最为原始的欲望,自然最大的规律,如果你有一个爱你的人,你是不是会放弃一切去对她好?
孤鹰醒来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圈套。
因为此时他四肢无力,他的衣服也都不见了。
他就这么赤裸着被人绑在一张椅子上,不仅如此,他的面前还站着四个女人。
四个很好看的女人。
好看的女人不论走到哪里都能吸引男人们的目光,孤鹰是个男人,虽然是个不怎么正常的男人,他已不在乎自己有没有穿衣服。
在女人面前,男人穿得再好也无法俘获她们的心。
那些华服公子哥也有比流氓更可恶的。
“你似乎并不担心自己。”四个人中右边的女人开口说话了。
孤鹰笑笑,有时候笑笑的意思就是默认。
“大小姐已经走了。”这是另一个女人说的。
接着第三个女人又开了口:“她走的时候告诉我们来这里找你。”
最后一个女人说:“找到你之后要好好服侍你。”
她们服侍得很好,因为她们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五个完全赤裸的人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他们要做什么?
孤鹰忽然苦笑道:“你若认为一个男人才与自己的女人相好过就能再跟别的女人相好,那你们可真的不了解男人。”他说完,竟然站了起来,身子上的绳子也都断了,他从一旁拿起自己的衣物,很快就穿戴好了。
他走的时候继续说:“并不是所有男人都会对不起自己心爱的女人的。”
四个赤裸的女人只能看着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