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杜柏夫看清此人时,吓得从素素的身上跳了起来,眼前之人,竟是如此模样!
他的半边脸已被大火烧去,露出可怖的骨头,残留着的肉筋以及流动的血液让人忍不住将昨日吃过的东西尽数吐出,杜柏夫便已有些忍不住了,他强压那股恶心,但脸上的笑,终是不见了。
那人右半边脸倒是正常。
杜柏夫缓了好久,饶有兴致地说:“我猜素素定然没见过你的样子。”
那怪人不语,正常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哀,但他看着素素因无法呼吸在杜柏夫身后痉挛,忍不住破口大骂:“折磨女子,你当真不是个男人。”
杜柏夫笑道:“你却不知素素是如何享受。”他走到素素身边,像是要揭开那副面具,忽然他压低了声音:“却不知她见你真容,会不会当场吓晕过去?”
怪人几乎咆哮:“你卑鄙无耻,定是不得好死。”
“卑鄙的人不一定会死的。”他说完,揭开了那副精铁面具,露出素素因挣扎而凌乱的头来,她得了呼吸,当下大口喘着粗气,嘴里的丝巾早已满是唾液,杜柏夫替她拿出,就听素素道:“将军是要让小女子死吗?”她说完,忽然看到杜柏夫身后被五人困住的一人,看到他的脸时,吓得脸色苍白:“将军趣味,当真非同凡响。”
杜柏夫笑道:“你却不知,他便是为你杀死李鹏和林霸天的凶手。”
怪人拼命想别过脸去,不让素素再看,杜柏夫实在变态,他将素素身上绳索解开,带着她来到怪人身前,很是兴奋:“你看仔细了,他是不是你认识的人?”
素素看得很仔细,她从怪人的左边脸想象着他全脸的样子。
“骆。她忽然想起了谁,失声叫道:“你是骆。她话未说完,怪人怒吼一声,内力灌注四肢,将困住他的五人震开,杜柏夫连忙后退,生怕自己遇到半点危险,那怪人想是害怕被素素认出,举起拳头一拳打死靠近他的一人,从窗户逃走了。
杜柏夫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愣住的素素,觉得她已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便不想过多停留,带着剩余四人离开了。
“将军是否要去追那人?”
“不必了,此间事了,我们回督军府吧。”
铁穆山笑起来的时候,两个虎牙尤其可爱。
李未雪安排好了孙玥的房间,便出了门来,朝唐小南道:“你跟他说了什么,看把他乐的。”
唐小南道:“男人的话题,你一个女人还是不要多问。”
铁穆山瞪大了眼睛:“男人的什么话题?”
唐小南笑笑,他觉得铁穆山单纯得有点不像话。
“这都快晌午了,白勺怎么还不回来?”唐小南和铁穆山说话间,他瞥见李未雪有意无意地盯着门口的方向,他心中好笑,不由得替她问了出来。
李未雪笑道:“不回来正好,今日我亲自下厨,让你们吃好吃的!”她已让昆仑奴买了菜,想起自己在泉州的家里学过的各种美食,当下来了兴致,在唐小南等人面前露一手!
只是白勺你怎么还不回来,说好的中午就回呢?
你这个大骗子!哼,我偏不煮你的那份!让你回来没得吃!
白勺正在太阳下,他好像在等一个人。
从潮州城里跑来一人,白勺道了声:“且慢。”那人停下了脚步,他的脸十分可怖,右半边竟已露出森森白骨,左半边却与常人无异,他听得有人叫住自己,再看那人想起来他曾找过素素,当下毫不客气道:“阁下莫非是在叫我?”
“自然是你。”
“不知何事?”
“斩鬼刀在哪?”白勺盯着他,手中的长剑似乎随时都能出鞘。
“什么斩鬼刀?”怪人冷哼一声:“莫不是你以为我是李鹏?”
白勺摇了摇头:“你杀了他。”
“你怎么知道是我?”
“方才我也在醉春阁。”
